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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21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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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堕落街,没有褪去白天的嘈杂。 人们没有倦意,坐在一起吃许多刺激性的食品。 烧烤,大瓶啤酒,以及麻辣龙虾。
路边蹲在黑暗里猛烈抽烟的女子,眼神迷离,又有藐视的意味。眼影浓重,带着不可一世的妖娆女子贴着肥胖的男人,甜腻的笑容,看上去矫情。 Ktv里有人在撕心裂肺唱歌。
我们坐在这里,观看人群。 她说,她喜欢观看行人的脸与表情。
在这之前,我们一直只是认识,没有亲近接触。因为,彼此都不是亲切,容易交往的女子。她告诉我她一天的生活,可以足不出门,没有任何外界交流,就是坐在寝室里,不看书,不吃东西,没有任何感情牵连与表情。 她说,她一点都不觉得寂寞或是难过。
一直有一种习惯,把窗帘放下来。即使没有阳光。墨绿的窗帘垂下来,房间变成了深色。无尽的繁华,喧嚣隐退在窗帘那边。 我塞着耳机,听王菲在哼唱。收在箱子里的信件,纸条还是偶尔翻出来看看。想到很多人,深刻的依旧深刻,淡忘的依旧想不起。很多事,放不下的依旧放不下。 放下的,可以安然回忆。
有一张白纸黑字,有泪的痕迹。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六年的时光都没有让一道泪痕消失。 这是一个要转校的朋友写给我的信。她说,请你原谅我,没有亲自和你说再见,就要远离这里的山山水水。她曾用笔刻下这些告别的文字,我曾落下泪去,模糊了黑色字迹。 我们交往六年了。她在中南工大读法学,两个人相差不过五分钟的车程,但之间没有见面,没有任何联系。即使在网上见到了,宁可寂寞,也不交谈。
我们的相处变得愈来愈艰难。她不断苛求别人的爱护,但又从不会爱护别人。终于,彼此有了裂痕。她在网上写文章,写着的带着侮辱的文字,让我们最终决裂了。 她说,你难过了吗?你不要难过好吗?我只是寂寞了,想写点什么。 我说,我没有难过。
我有多难过,坐在屏幕前,眼泪直流。
我想,她的寂寞有这么可怕么?
但是,我还是与她决裂了。很多感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谁都以为六年很长,走过这六年,任何一年都有相似的花开花落,一年与一年不同的只有世事。于是,回过头去观望时,六年突然变得很短暂。一瞬间,灰飞烟灭。
我还是常常一个人坐很久的公交车,去河东。 我穿过许多陌生的街道。如果,有一个人和我一起逛街,走大街小巷,我会不习惯,不喜欢。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时。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我还是习惯有人在身边,边走边说。
阳光撒下来,我的眼睛被刺痛得流泪。 影子说,我们,爱你得人都喜欢你站在阳光下的样子。
我多想告诉她,站在阳光下,一样会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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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眼睛在风中找寻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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