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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情人——无色昙花

毒药情人——无色昙花

我姓孟,单名梦。据说出生之前我母亲做了一个非常吓人的梦,于是我便叫这么奇怪的名字了——孟梦。他们习惯叫我梦梦。

  因为那个梦的惊吓,我母亲不喜欢我,当小我两岁的弟弟出生之后,父亲也忽略我了,毕竟那是他孟家的“唯一”血脉。也许是从小父母对我就不怎么关心吧,逃学打架基本男孩子做的事情我全都敢做,请家长是经常的事情,上初中之后我成了学校的混混头,父母实在受不了,把我送到了天津的姥姥家,让我在那里上学。不在他们身边又换了新地方,我不再打架斗殴出风头,原来那么做,仅仅是为了让他们注意我还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没有必要了。我就在疼爱我的姥姥身边自由自在的成长。父母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等我上高二时,那一年他们没有来,我不想回去,我知道回去也是多余的,他们还有弟弟。以后,他们每月寄来生活费给我和姥姥,算是不再来的补偿吧?我不知道。

  高三上学期,姥姥过世了,他们都来了,仿佛陌生人般的面对着,我打算留在这里不再跟他们回家,他们没有说什么,留下一笔生活费,走了。其实我很想回去,就是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陌生的他们。之后我搬出去用他们的钱买了一间偏单——他们有的是钱,我要他们就给,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失去的东西吧,好笑。再以后,我考上了大学,他们给我开了一个户头,更省事了,有时要有大笔开销时,我打电话,他们就会汇钱给我。很讽刺吧,我象是一笔固定的金钱流出,对于他们。

  梦梦的自白(2)

  当别人开始上网时我也买了一台电脑,实在是无聊啊,远离了家庭又不住校。

  网络是个好东西,它可以麻醉人让人逃离现实、陶醉于虚幻的快乐中,象是吸食鸦片。知道那是不应该经常碰的,偏又忍受不住它的诱惑,不可救药的沉迷其中,不想挣脱,就如此沉沦下去。

  从大一开始,至今已三年,我唯一的网名便是“无色昙花”——梦是短暂的,昙花的生命仅有一现,苍白的梦境中,一朵失了颜色的昙花悄然开放、凋谢,却无人知晓。大一那年又一天我突然昏倒,去医院检查,是脑瘤。不知道是良性恶性,医生建议我全面检查定性治疗,我却只是笑笑,开了几付药离开——我已经习惯了被人忽视的感觉,这个社会的遗弃者,即使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流泪。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父母知道了也丝毫没有用处,如果注定我要死去,告诉他们只会徒增他们的伤心——如果他们会伤心的话。我想在渐渐的心的背离之后,我不和他们联系,他们会慢慢遗忘我的,原本人就是容易遗忘的动物。那么当我死去,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这个消息,我是不可能“亲自”告诉他们了。

  我不知晓自己还能活多久,过一天是一天吧,也许会一梦不醒,留在我营造的美妙世界里,腐烂、发臭,渐渐成了白骨才被人发现,到时候报纸的一个角落就会刊登出“某大学某女生死在家中xx天才被发现。……由此可见社会冷漠到了什么地步,我们应该……”而父母来认尸时回音我的腐烂气味吓得惊叫、面目扭曲……想到此处我就不禁冷笑,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他们会皱着眉与我凸起的眼睛相对,然后,一条蛆钻出来嘲笑他们,那时候他们会怎样啊,我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好笑啊!我很他们。

  我又晕倒了,这次是在课上——大三开学以来我上的第一节课。昏迷在最后一排,当我清醒时,天已擦黑,6点多了,有4个多小时我失去了知觉,教室里仅有几个上自习的,和我同班的那些人早就无影无踪。我的病加重了,昏迷的间隔越来越短。我起身离开,仿佛真的仅是做了一个梦。

  就这么慢慢死去吧,我不再吃药,空虚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上网。龟缩在自己的小窝里,这真的是我的外壳啊,久得已然忘记太阳的模样,偶然出去,也是夜色一片。

  (3)

  我刻意逃离着人群,不愿与人交往,却无法阻止一些应该发生的事情——17岁以后开始有人追求我,不明白为何会看上我这种已经放弃自己的堕落者。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无情的拒绝,不留余地。当我知道自己的病之后只能做得更彻底,不想欠别人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我伤心。我并非无情却绝情,不仅仅因为我是没有明天的人,对任何人来说,我是累赘。

  开始有人说我是毒药,爱上我的人毫无例外会中毒,在我无情的刺伤下,溃烂得体无完肤。

  对于任何人,我仅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他们仅是我的一场梦境,随便就能舍弃,遗忘。除了自己我已经谁也不相信了,没有朋友没有敌人。我是毒药,远离一切,靠近我只有伤害。

会说话的眼睛在风中找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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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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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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