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翼

那男生走后，宋美秀忍不住又是一阵巨呕。她一定难受死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呕吐法！

"宋美秀！"看她舒服了点后，我和贤石走到她身后。

宋美秀听到声响，抬头看到我们，一脸的震惊。

"宋美秀，难道你……"

"不是！！！！！！！！！！！！！！"没等我说完，宋美秀激动地大声否认，慌张的把头扭过去。

我一下子楞住了，我只是想问问她是不是食物消化不良而已，不必这么激动呀！我脑子一闪念，所有生理卫生课上学到的知识，全部展现在眼前。

"难道你……你怀孕了？！"

"不是！！！"宋美秀蹲在地上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不是！！这事与你无关！"

"但是，你看你呕吐得那么厉害！又不是喝醉酒，不是怀孕了是什么？！"

宋美秀突然俯下身，又忍不住呕吐起来。

"看！你又呕了！"

"……我看不是那样的，阿葵！"贤石在我背后讪讪地说。可是，她那个样子……

宋美秀呕完了，微微靠在路灯柱上，有些疲倦地垂着头。

"你去医院检查过了吗？"我忍不住问她。

良久，"……已经去过了，你猜对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你知不知道这事对你很重要？！"

"……哼！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宋美秀挣扎着站起来，好像沾上了一股无名火，"你说的对，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那又怎么样！！你们别理我，我退学就好，早就厌恶死了这所学校！"她蹭蹭蹭地甩开步子，留下目瞪口呆的我们看着她消失在黑夜里。

…………

……………………

……………………………………

"多么硬性子的女生……"一声清叹打破沉默，从背后传来，我和贤石扭头，吓？！是在元和英秀！英秀还算正常，可是在元――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血？>_<||||"还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英秀不待在元回答，自顾自的旁白，"你们不知所踪，我在外面成了迷途之羊，在元又在巷子里和一帮人展开厮杀！"她哆嗦了一下，"吓，我看见他的时候……"，英秀做晕倒状。

"你没有杀掉他们吧？>_<||||"贤石的额头上挤满黑线。

"嘿嘿嘿嘿！我悬崖勒马！……"

"……"

大家又聚到一起了。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在贤石面前说出心里话……，维持这样的关系，对大家都好吧，而且，他有了未婚妻了……然而，为什么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啃啮着，再也忍不住地疼痛……

21

"哎！宋美秀实在太可怜了！我怎能对她说，'请不要再接近学生会长'！哎！――"对着花圃里的向日葵，我第N次叹气，浑然不觉有东西碰上我的肩膀。

"早晨！"

"啊――"我尖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花容失色。

"是我，朴东昌！>_<||||"

"啊，啊，啊――"我自动把高音降到低声部，"原来是学生会长！呵呵呵呵，:-\]，早晨！"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你已经说服了宋美秀那家伙了吗？"

"还×有……一言难尽……，呵呵呵呵，:-\]"

"……昨晚她打电话给我。"我一惊，朴东昌葫芦里要卖什么药？！"你想发展绿化委员会的话，就记得我们的协约，赶快办妥这件事！我不希望她再来打扰我！"

">O<"这样要挟别人，很无耻呀！

"……不过，"朴东昌的眼神突然一变，语气也蛊惑了很多，"你可以要求我和你交往！"

"交往？？？？？？？？？？！！！！！！！！！！！！！！！！！！！！！！"

"如果她知道我有女朋友的话，就会放弃了！嗯！说……来……也……是！！你还真和我的心意……！"说着，居然用一只手扣住我的脸颊，"你很在乎绿化委员会的事吧？"

"废话！！当……"我刚想恨恨地回击，眼角余光碰触到一股热辣辣的怨恨的目光，难道是――美秀！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得劲儿，我下意识地一股劲儿摁住朴东昌的脑门把它扣到地上，顾不得他被埋在土里咿咿呀呀直叫。

"早……早晨，美秀……^^||||||||"

冰翼

宋美秀怨恨地盯着我，盯地我浑身发毛。忽而，眼睛里充满了悲哀。我呆呆地叫她，"美秀――"

宋美秀的眼光落在朴东昌的身上，默然不语，然后转身狂奔而去。

"美秀，美秀，你去哪里――"她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绝望，让我不禁盯住"手下败将"。

"松开手，我差点窒息！！！！！！！！！！"朴东昌扯开我的双手，"你谋杀！！！"他竟浑然不觉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总之……"朴东昌轻轻喉咙，"你要说服宋美秀，还要和我交往！如果事情失败的话，那就别怪我不批准绿化委员会的事!"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值得别人喜欢你，我一定要说服美秀！！！怒视那家伙大摇大摆走远，我的斗志完全被挑起来啦！！！！！！！！！！

"朴东昌的情况比较复杂哪！"在元颠佬对着电脑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对我总结曰，"他的父亲是有名的议员，他的样子也不俗，家里很富有，如果学校没有贤石的话，他在学校里的权力就会更强了！"

"其实两三年前，他已经开始泡妞了！但据传闻他的父亲已暗中禁止他这样做……"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怎么会这样糜烂！

"……你们窃窃私语什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在元滔滔不绝的解说。

是贤石！我心里一震，自从那天晚上明白了自己的心事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想逃。

"贤石，再见！:-\]"我讪讪一笑，转身就走，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他问着在元，"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想理你，贤石，但是现在不是理会这件事的时候！当晚，我就决定再去上次的酒吧找宋美秀。不过这次，是我一人悄悄去。说服美秀是我和朴东昌之间的协约，我不想累及旁人。

走进那家酒吧的时候，刚过九点钟，人还不是特别多，我趁着昏暗的灯光，竟然轻易找到了她。宋美秀坐在吧台旁边，手里握着酒杯，旁边围了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

"美秀，今天心情很坏呢！"

"我们今晚就喝个痛快！"说着，她就端起酒杯往嘴里送！

"不行！！！！！！！！！"我冲到吧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你不能喝这些东西！"

"是你……"宋美秀勉强睁着惺忪的眼睛。

"走吧！美秀！你不能在这种地方流连，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我顾不得很多，伸手拽住她，就往酒吧外面拖。刚才围在美秀身边的人都傻眼了。

"放开我！"不能放！

"你不可以这样！"我不理会她，抓紧她的手，一股脑儿往外冲，不料咚的一声却直直撞到坚硬的柱子上。

"喂！你想怎么样？"柱子居然说话了！

"人家不愿跟你走，你还是给我松手吧！"另一根柱子粗声粗气的威胁我。我抬眼仔细看去，原来是刚才围着美秀的男人。

"滚开！我是美秀的朋友！我不允许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美秀身上！！！"

"嘿嘿！小不点，你懂什么，看来今天不让你尝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好歹！"大柱子晃晃他的拳头，眼看就要砸下来了――

·#￥%……-*(·：))#？？

·#￥%……-*(·：))#？？那两根柱子突然之间倒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

"啊，贤石，在元！"贤石越过"两根柱子"，径直走到我身边。紧张地检察我有没有受伤，检查完毕，这才明显得舒了口气，满脸的焦急退去不少。转头对着身后说了句，"剩下的交给你了！"

"你你们……"我口吃。

"那家伙好像又找到了生存的意义！-_-///"，贤石撇撇嘴，一阵惨叫加怪叫立刻响起，我看过去，呀！李在元颠佬打得兴起，正是酣畅淋漓之时！他以一对二，对着那两根"大柱子"狂踩！怪不得我觉得刚才的怪笑那么熟悉，上次血战里巷的时候，李在元颠佬发出的就是类似的声音！会不会他怪笑两声，就能增加好几个战斗力百分点呢？！你看，两根凶神恶煞的"大柱子"现在毫无招架之力！我真有些怀疑在元是黑社会出身。

有了这两位保驾，我们安全走出酒吧。贤石家的车悄悄地泊在路边。

冰翼

"……真有你的！"贤石严肃地扯过我，"你这么任意妄为，如果今天出了什么状况，那怎么办？！"我不安地垂下头，默默地看他拉开后座门，让我和美秀上了车，自己也挤了进来。

"是啊！贤石他很紧张地到处找你！"英秀突然从前座伸出脑袋。

"唔――"就知道应该是这样，有贤石的地方应该也得有英秀吧！她刚才说，贤石……担心我？我怔怔地望着贤石，贤石不自在的说，"没……没关系……"

22

"啪――"宋美秀烦躁地拨弄着打火机，嘴巴上已经叼了一根雪茄。

"不行！"我的注意力立刻转到她身上，劈手就夺走她的香烟和打火机。

"你真罗嗦！"宋美秀恼羞成怒，"你以为你是谁？！"伸手过来抢夺。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不好！"

"没了就没了，要你管那么多，给我――"她拉扯着我的手臂，眼看就要触到打火机了――

"你喜欢朴东昌吧！！！"我不顾一切地大叫，果真一语惊四座！美秀蓦地停下手，仿佛被虫子蛰了一般，垂下手，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每晚……你都会致电……给朴东昌学长吧？"

"……"

"你肚子里孩子……"我顿住，静静地瞅着身边的美秀慢慢地软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强烈的预感，美秀，给我一个诚实的答案吧！

良久。

"你说的没错，"美秀的脸被头发遮住，我只能听见她孤单单的声音，"孩子是他的！"

"你们……有交往吧？是国中毕业前的事，对不对？那时候，他已经有很多女朋友了！"

"……我没有把他视作我的男朋友……"美秀抽抽鼻子，"因为我们绝对不合衬……他是议员的儿子，人又聪明……我那么蠢……只有平庸的男人才会喜欢我……他只是想占有我的身体罢了！"说到最后，她竟有些自暴自弃。

"根本没有这回事！！！"我紧紧抓住美秀的肩膀，想把这些自暴自弃的东西摇出她的脑袋，"如果你很喜欢他的话，你就要有自信！！！你一定得告诉他关于孩子的事……这是很重要的事啊！"

美秀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我……会支持你的，你要勇敢地面对这件事！"美秀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很久很久之后，一串晶莹的泪珠滑下她的脸颊。

……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宁静，坐在我身边的贤石，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明天，该是美秀解决自己事情的时候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拉着宋美秀走到学生室，通常现在都是学生会长一人在这里值班。马上就要走进学生室时，美秀停下来，脸上显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我……我想……还是……"

"美秀，你要有自信，如果你真得很喜欢喜欢他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帮助我？"

"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才接近你的，^_^，不过，现在我真得很想很想支持你！因为……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无法向我喜欢的人表明心意，所以我希望你会努力！"我无法向贤石表明我的心意，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无论我怎么喜欢他，也不可能向他示爱，可是，你还有机会，对不对？！

我满含期望地望着美秀，直到她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开学生室的门把。

我在旁边来回踱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心焦，自动把耳朵贴到门板上，里面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忽然声音尖利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次的事……便怀孕了……其实，我是是第一次……喜欢上上的……男生，我真得真得……很很喜欢你……"美秀的声音听起来结结巴巴，我能想象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是朴东昌那家伙！"笑死我了！真得吗？哼！那真是我的孩子吗？除了我之外，你不还和很多男人鬼混嘛！"可恶，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刺耳。

"即使是我的孩子，也没有人会相信吧！不过睡过一晚而已，别自以为是，想麻雀变凤凰！"嗤笑的声音，令我不禁握紧了拳头，美秀，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冰翼

"……真有你的！"贤石严肃地扯过我，"你这么任意妄为，如果今天出了什么状况，那怎么办？！"我不安地垂下头，默默地看他拉开后座门，让我和美秀上了车，自己也挤了进来。

"是啊！贤石他很紧张地到处找你！"英秀突然从前座伸出脑袋。

"唔――"就知道应该是这样，有贤石的地方应该也得有英秀吧！她刚才说，贤石……担心我？我怔怔地望着贤石，贤石不自在的说，"没……没关系……"

22

"啪――"宋美秀烦躁地拨弄着打火机，嘴巴上已经叼了一根雪茄。

"不行！"我的注意力立刻转到她身上，劈手就夺走她的香烟和打火机。

"你真罗嗦！"宋美秀恼羞成怒，"你以为你是谁？！"伸手过来抢夺。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不好！"

"没了就没了，要你管那么多，给我――"她拉扯着我的手臂，眼看就要触到打火机了――

"你喜欢朴东昌吧！！！"我不顾一切地大叫，果真一语惊四座！美秀蓦地停下手，仿佛被虫子蛰了一般，垂下手，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每晚……你都会致电……给朴东昌学长吧？"

"……"

"你肚子里孩子……"我顿住，静静地瞅着身边的美秀慢慢地软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强烈的预感，美秀，给我一个诚实的答案吧！

良久。

"你说的没错，"美秀的脸被头发遮住，我只能听见她孤单单的声音，"孩子是他的！"

"你们……有交往吧？是国中毕业前的事，对不对？那时候，他已经有很多女朋友了！"

"……我没有把他视作我的男朋友……"美秀抽抽鼻子，"因为我们绝对不合衬……他是议员的儿子，人又聪明……我那么蠢……只有平庸的男人才会喜欢我……他只是想占有我的身体罢了！"说到最后，她竟有些自暴自弃。

"根本没有这回事！！！"我紧紧抓住美秀的肩膀，想把这些自暴自弃的东西摇出她的脑袋，"如果你很喜欢他的话，你就要有自信！！！你一定得告诉他关于孩子的事……这是很重要的事啊！"

美秀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我……会支持你的，你要勇敢地面对这件事！"美秀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很久很久之后，一串晶莹的泪珠滑下她的脸颊。

……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宁静，坐在我身边的贤石，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明天，该是美秀解决自己事情的时候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拉着宋美秀走到学生室，通常现在都是学生会长一人在这里值班。马上就要走进学生室时，美秀停下来，脸上显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我……我想……还是……"

"美秀，你要有自信，如果你真得很喜欢喜欢他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帮助我？"

"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才接近你的，^_^，不过，现在我真得很想很想支持你！因为……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无法向我喜欢的人表明心意，所以我希望你会努力！"我无法向贤石表明我的心意，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无论我怎么喜欢他，也不可能向他示爱，可是，你还有机会，对不对？！

我满含期望地望着美秀，直到她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开学生室的门把。

我在旁边来回踱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心焦，自动把耳朵贴到门板上，里面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忽然声音尖利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次的事……便怀孕了……其实，我是是第一次……喜欢上上的……男生，我真得真得……很很喜欢你……"美秀的声音听起来结结巴巴，我能想象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是朴东昌那家伙！"笑死我了！真得吗？哼！那真是我的孩子吗？除了我之外，你不还和很多男人鬼混嘛！"可恶，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刺耳。

"即使是我的孩子，也没有人会相信吧！不过睡过一晚而已，别自以为是，想麻雀变凤凰！"嗤笑的声音，令我不禁握紧了拳头，美秀，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冰翼

"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为了钱吧？！没问题，你说你想要多少吧……"太过分了！我热血沸腾，一拳就要砸向门，拳头突然被人紧紧握住，

"贤石……"

"嘘！"贤石对我摇摇头，把头附在门上，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我无奈只好强压心头怒火，也依葫芦画瓢，重新贴上耳朵。

"呵！呵呵呵呵……"是美秀的苦笑声，"啊！被你识破了！！！你太聪明了，赶快把钱拿来，……从此以后我们，我们一刀两断！"

"这才像个样子嘛！"朴东昌不屑地补上两句。

"其实我也很困惑呢！孩子的父亲是谁，连我都不知道呢！今天还应该多谢你的厚利！"美秀的声音在颤抖。

"下不为例！！！哼！"

门哗碴一声打开了，贤石把我扯过一边。

美秀木偶一般走出来，"美秀！"

"……"

"美秀！"

"我可以放心的做手术了……爸爸，我又闯祸了……"她喃喃自语，一滴滴眼泪迅速坠落在她脚边，每一滴都激起我的无名之火。

"咚――"我闯进学生室，朴东昌惊讶地放下手里的电话，看我气势汹汹要闯空门的架势。

他眼神一闪，马上换了一副兴高采烈的嘴脸，"原来是你！太好了，宋美秀的问题刚刚解决，绿化委员会的事，还有和我交往的――崔贤石！"朴东昌看到我身后的贤石，立刻停嘴自动不提我们之间的协约。

"我唾弃你！"我一字一顿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绿化委员会的事，我宁愿告吹！"

"？！"

"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拳朝朴东昌挥过去，他惨叫一声，倒地呻吟。

所有的一切都该有个结束，不是吗？就让我这一拳做个结局吧！我拍拍手，扭身看着贤石和宋美秀。

贤石插手站在门边，笑盈盈地看着我，亮晶晶的眼里我看到一个笑得很开心的熟悉的面容。

^_^，我对着美秀比个"V"字手势，美秀沾满泪水的脸庞由愕然而笑容，那就是书上所说的含着眼泪的笑容吧！

"美秀！别为这种人渣哭泣！^_^"

"嗯！^_^"美秀重重地点头。

――嗯！不错呀，我踩了踩地上的朴东昌，不理睬他的惨叫，高兴地笑起来，今天我好英勇呢！

23

"6_6，听说学生会长前两天被打了哎――脸上贴满了创可贴，右眼据说像个熊猫眼，呵呵，想想这个样子，滑稽死了！"英秀听说朴东昌被打，兴奋地手舞足蹈，奔回教室迫不及待对我们八卦，大约想像到了朴东昌的衰样，忍不住大笑。

贤石瞟了瞟我，我跟着英秀傻乎乎地笑。

"其实，这件事是向日葵做的。"贤石云淡风轻，一语惊起万丈风波。

"什么？！向日葵居然打学生会长……"英秀直翻白眼。

"为了宋美秀那件事，她一巴掌打得朴东昌五官曲扭呢！"贤石闲闲地对英秀和在元解释那天发生在学生室里的事。

"活活活活，^o^！"李在元一听打架，两眼顿时精光四射，在我面前跳来跳去，"为什么不带上我？！为什么不带上我？！想我颠佬李在元力尽千辛万苦，独门而创'仙人大脚'，此步伐独步武林，傲然群雄，可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悠悠，唯我独尊！下次若再有此等事情缠身，切不可瞒我，不然可谓大不敬之事……"

">_<||||||||||||||||||||||||||||||||||||||||||||||||||||||||||"颠佬，你神经不正常，我考虑送你进养老院成不成？还有，拜托，别在我眼前跳来跳去！我头晕！！！！！！！！！！！！！

"向日葵――"有人远远地叫我。

"呃？！宋美秀……"抛开身边胡搅蛮缠的李在元，我欢天喜地地跑到宋美秀身边。自从那天发生过学生室事件之后，已经两天没见她来上学了。

"^_^，我们出去聊吧！"不理会身后英秀和在元的抗议声，我拉起宋美秀，就往教室外面走。我们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

"……美秀，你后来去医院了吗？"

"嗯……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反正钱也收到了！"

冰翼

"……其实……"我心里暗暗思索，怎么表达才能不伤害美秀的心，"那个，虽然朴东昌很卑鄙，可是美秀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呀，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爱惜自己才对呀……"

我偷偷瞄了瞄美秀一眼，美秀的脸上泛起微红，"你在教训我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突然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我赶忙端正自己的眼睛，"你自己快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吧！！！

"嘎啊，-_-///"她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吓我出了一声冷汗，明明刚才我语重心长地在教育她嘛，怎么现在我到像被教育的一个！

"……"

"……"

"总之，……我心里明白，知道你关心我，……我欠你一份人情！"

望着宋美秀远走的身影，我又掉进了无休止的痛苦当中！哎，当时我一时气愤，一巴掌打向朴东昌。这下子，把绿化委员会也打跑了……

我苦着一张脸回到教室，教室里一片轰轰闹闹的声音，0_0，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出去一袋烟功夫（汗～～～，我也不知道一袋烟是多长时间！），难道又发生了韩国足球踢败中国足球的不朽盛事！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元、英秀，贤石在胡闹！他们摇摇摆摆，大跳民族舞，英秀还顺便唱着自编的小曲：什么世事难料，出人意表，日行一善，金刚不坏……>_<||||，好难看呀！好难听呀！

"你们在干什么？！"我快受不了了，呕吐！

"啊！向日葵！太好了，"英秀停下欢呼，对我嚷嚷，"刚才学生会的会计来找你呢。"

贤石笑盈盈地盯着我，"他们决定成立……绿化委员会！"

"呃？！"世事难料，出人意表，日行一善，金刚不坏……

为什么朴东昌会放我一马？难道一个巴掌把他的脑袋打坏了？！我思考了这个问题很多天，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只好把这个疑惑先搁脑门后了！今天把贤石他们叫过来可不是费脑筋想这个问题。我们是以特殊的形式纪念縁化委员会的成立呦！

"无论如何，不必以向日葵作为给会长的交换礼物呢！^_^"嗯，还算在元有点正义感！

"是呀，是呀，值得庆贺一把，不如今晚去酒吧喝两杯？"

"啊，宋美秀，你什么时候混进来了，居然还撺掇我们乖乖学生？！"

"崔英秀，有什么问题！是向日葵邀请我进来的！"

"如果你加入我们的行列，首先更改一下你的奇怪化妆法！"英秀提高嗓门，哎，凡是人，她都能吵上一吵。

"以种植花朵来纪念我们绿化委员会的成立是很不错的主意……"贤石摊开手掌，手心里亮出一颗种子，"可是为什么每个人要种不同的种子？"

"^_^，因为这些花代表我们自己！"其他四个人全都目光炯炯注视着我，"我爷爷曾经有一次指着山上的花朵对我说……樱花是樱花，梅花是梅花，山茶花是山茶花，因为各有各的特色才各有各的精彩！……"

"人和花一样，不可能只有一种形态。……每个人都各有特色，像花一样灿烂盛放才有意义！……"

"我们也一样，各有各的精彩！这就是绿化委员会的意义！……"

"呕……"刚才认认真真听我讲话的四个人突然齐声做呕吐状，"呕……"居然还呕个没完！！！！！！！！！！！！！！！

"有什么不对，青春只有一次，我们当然要……"

"呕……"四人居然又作呕吐状！不过这次真是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精彩！

………………

"他们说要创办什么绿化委员会……"

"真无聊！现在这年代还有人喜欢种花植树这种玩意儿，哧―――"

"……"

吃饭的时候，工作的时候，常常有这些风言风语飘过来，可我是快乐的向日葵呢，怎么会为这些事情不开心呢？！有时还会听到有人轻轻地反驳，

"可是，他们好像讲得非常起劲，看起来很开心呢！"对呀，对呀，我真得很开心，有这么一群快乐的朋友，大家又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还有什么原因让我为有这样一份难得的小集体不快乐呢？^_^

24

冰翼

"……终于考完了……"我长长地舒一口气，一股脑儿栽在课桌上，高一学年的暑假考试终于结束了！噩梦！想想考前挑灯夜战的日子，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又一个。

"6_6，太好了，明天不用考试了，暑假开始，我们可以尽情玩乐……"美秀美美地深了个懒腰。

"-_-///，除了玩你还会做什么？！"英秀黑口黑面地教训她，因为英秀无法忍受宋美秀奇怪的化妆法，总是隔三叉五找茬。

正说话间，贤石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

"喂，是阿田吗？"

"……"

"你慢慢说，我听不清楚！"贤石皱皱眉头。

"……"

"别为这种事情大惊小怪好吗？太丢脸了……"

"……"

"你说什么，阿田……！！！！！！！！！！！！！！！！你再说一遍！！！！！！！！！！！！！！！！！"贤石对着手机狂叫，引来一群人侧目相视！

我们面面相觑，好像刚刚我有听人说别大惊小怪，怪丢人哎――

贤石放下手机，整个人看起来多了重心事。

"贤石，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我的管家告诉我，在庆州海边发现了我哥哥。"

"0_0，发现你哥哥了？"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对！自从哥哥两年前离家出走后，一直音讯全无……这次，休想再从我手边逃走！我一定要抓住他！"

"贤石，你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我也去！"

"？"

"庆州是我家乡呀！我本来也打算回乡下度假呢！我们一起去，好吗？"

"向日葵……"贤石的眼睛闪了闪，我开心得朝他笑笑，贤石终于可以找到他的哥哥了！

"……事到如今我们也非去不可了！"李在元插嘴进来，摆出一副我好委屈的神情。

"不用！！你们都不用去！！！"贤石想也不想地一口否定。

"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都是绿化委员会的好伙伴呀，阿葵，英秀，美秀，你们说对不对？！"

那两人当然随声附和，英秀点头就像鸡叨米一样。我，呃？基本上无所谓啦，不过看到贤石用那么怨毒的眼光瞅着我，我没勇气冒风险，只好很没骨气地梗着脖子。

颠佬可不怕！他根本不待贤石反驳，跳上课桌，伸开双臂，声情并茂地宣布，"啊！那就让我们来一次'贤石兄弟的爱恨恩怨、庆州重逢之旅'吧！……"

"-_-///，看起来好像很感动！"

贤石不听则已，一听就暴跳如雷，"闭嘴！别将别人的家事大肆宣扬！！！！！！！！！！！！！！！！"

……

一场绿化委员会庆州海边之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定下了。我要回到久别一年的家乡了，而同行的队伍里，有贤石……

25

"我回来了――，^_^"刚一到站，我就迫不及待跳下汽车，蹦蹦跳跳的踩来踩去。终于又闻到乡下的空气，嗯，深深吸一口气，好闻，连空气里都带着甜味和熟悉的泥土味。

"嗷――嗷――呜嗷―――"怀中的小狸左拧右拧，不停地扯着脖子叫，它比我还兴奋呢！好吧，好吧，我放你下来―――

"嗷呜――嗷呜――嗷呜――"这个小家伙一接触地面，就来了前空翻，哇！它以前从来没在我面前表演过呢。它左跳右跳，支哇乱叫，连我都没没法翻译它想表达什么，大约已经高兴的语无伦次了！

"呜呜――呜欧欧唔欧欧――"小狸翻个身子滚回我身边，亮晶晶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我，知道了，知道了，想去去找你的小伙伴们，对吧？！

"^_^，小狸，乖乖去找小朋友，不过不准做坏事呢！"

"唔唔唔唔――"眨巴眨巴它的眼睛，小狸一溜烟就跑了。

"啊，阿葵，小狸怎么跑了？"英秀大呼小叫。

"^_^，不怕了，它只是找他们的伙伴去了！它和我一样想念家乡呢！"

"这里也很漂亮，你们看，一幢大楼都没有，视野好开阔……"

"那边，啊呀――，那边有好多牛在吃草……"宋美秀稀奇地指着远处逍遥的牛群。

"哧――，这有什么好惊叫的，没见过世面，:-\\"，那个见过世面的英秀不屑地对着牛群看了又看，看了有看，看了有看……

冰翼

贤石下车之后一直没有开口，只是惊奇地展眼四望。

"再步行一会就到我家了，很近的！"我招呼大家。

"这次就麻烦你了，阿葵，我们都要暂住你家里。"贤石对我抱歉地一笑，转而眉头微皱，心事重重，"我哥哥就在这附近出没过……"

"嗯！贤石的哥哥一定可以找到！你不是已经派人四处搜寻了么？！^_^"

我本想多安慰贤石几下，就听到旁边的几个人惊喜尖叫，宋美秀指着前方，手指在发抖，

"狐狸！好多狐狸！啊――它们在干什么？！"小狐和它的小伙伴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路面上嬉笑，玩闹得颇得意。

"呃，他们在拥抱，互吻！"在元眯眼研究半天后一锤定音。

"对哦，它们的见面礼呢！不过好多头，一，二，三，四，五――哇！五头，五头小狐狸在拥抱亲吻哎――"英秀高兴地甩手对着在元来一拳，颠佬闷哼，"手下留情！"（众狐狸：">_<||||，我们论'只'！"）

"哇！哪头才是我们的亲亲小狸？耶――中间那只对不对？阿葵！"两拳，三拳。

"对呀，你看其它的小狸都抢着抱它呢！"

"耶！我果然明察秋毫！"四拳，五拳，六拳……我们同情地看着颠佬闷声连叫，可怜的颠佬，你就默默忍受英秀的怪僻吧，她一兴奋起来就对身边的人又叫又打，谁让你站得离她最近呢！

人和动物果真不一样，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经英秀这么一折腾，贤石也把哥哥的事情暂时抛到脑后了。大家一路上恣意笑闹，脚程不知不觉就快了。没多久，就碰到越来越多熟悉的面孔，热情地招呼。小狸和他的小伙伴唧唧吱吱地分头行动，我当然知道那些小狸的朋友们回家去报告他们的小主人，我们家一会儿准高朋满座。小狸则一路高鸣，回去给爷爷嬷嬷报喜去了。

结果，嬷嬷老早已经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等着我们呢。

"嬷嬷――"我扑向嬷嬷，又搂又亲，粘得嬷嬷满脸口水。

"阿葵，我的宝贝孙女，可回来啦！想死嬷嬷了，呵呵，~^:^~"

"我也想死嬷嬷了！噢，我还带回来一帮朋友呢！"想到身后还有一帮人，我连忙拉住嬷嬷的手给她一一介绍，"他们是和我一起回来度假的。这些天要住我们家，好不好呢，嬷嬷？"

"傻丫头！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嬷嬷慈眉善目，笑意盈盈，"请大家快屋里坐！"

"谢谢嬷嬷――"几个人规规矩矩地给奶奶道谢，话音未落，一律直直地盯着我身后，全部神色俱变，眼睛一下子瞪得比鸡蛋还大。

"妖怪啊――妖怪――"英秀想也不想地亮起大嗓门。一时之间，诸位纷纷抱头鼠窜，躲到老远的旮旯里头。我和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贤石已经拽住我们暴退数米。

妖怪？！我心里纳闷，回头往屋子里瞧，

"怎么在别人家门口大吵大叫！"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我恍然大悟。"妖怪"对我热情地说，"阿葵，有这么多朋友一起来，怎么不早点通知！嬷嬷，还愣着干嘛，快点招待远道来的朋友进去休息休息！"

"知道了！爷爷！我们这就进去！"我大声应着。

"啊？！你说什么？爷爷！"贤石张口结舌看着我乐滋滋的神情的眼睛瞪得比鸭蛋还大。

"啊？！爷爷！"那帮躲在远处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胆小鬼估计差点跌破下巴。

最后，大家颇为不好意思跟在爷爷身后进了家门。

奶奶偷偷安慰他们，"大家不用害怕，老头子天生一幅'恶形恶状'，其实心眼可好了，我也是这么被吓过来的！你们看惯了，就会觉得他也很英俊的！"

结果晚饭过后，大家全都乖乖回自己的房间，因为费了一顿饭的功夫还是无法觉得爷爷很英俊，大家决定每天看惯一点点，日积月累之后，必定大有收获。

除了贤石。

"阿葵，我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手机一直没有信号。"

我引他到电话机旁。贤石匆匆拨了一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贞淑吗？"我的心纠成一团。

"……"

"知道了，行……好……嗯，嗯……记得了……"

冰翼

"……"

"注意身体，不要让自己再发烧了。"

"……"

"那么，我会常常打电话给你的。"啪塌――电话挂了，我才惊觉自己一直站在原地。

"阿葵，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啊，不会……你女朋友没事吧，……放下她不顾……"

"没事……她很好……"我的眼前闪过那个漂亮的女生，弱柳扶风，戚戚等待着贤石归去。

26

当夜，我和嬷嬷睡一间，嬷嬷问东问西，生怕我一个人在汉城住得不开心，我拍着胸脯再三保证我过得很好。

"你看，我还交了好多好朋友呢！"

"这样就好，我和爷爷也舒口气了。你那些朋友还好吧，今天被爷爷吓得不轻。"

我一想起今天他们抱头鼠窜的场景，就乐不可支，"呵呵，嬷嬷不用担心啦，他们的适应能力很强呢！"

"是吗？你这些朋友都好现代化！尤其那个黑口黑面的女孩子……"

"嬷嬷，人家叫宋美秀啦！"

"呵呵，那个叫什么贤石的男孩子长得很帅呢！我们家阿葵喜不喜欢呀？"

"嬷嬷，又取笑我！"幸亏黑暗里，嬷嬷看不到我蓦地发烧的脸颊。

"我们家阿葵配那个什么贤石，我看很不错呢！"

"……我我要早点睡觉了，不跟嬷嬷聊天了，明天一大早要出去呢！"我佯装累了，翻身大睡，换来嬷嬷哧哧的笑声。

隔日清晨，我起个大早。昨晚睡得很不安宁，翻来翻去，天色即白。贤石他们还在呼呼大睡，我决定出去走走。

"嬷嬷，我很快就回来，不要告诉他们。"

出了家门，脚仿佛自个儿有了意志，径直走向村子附近的树林子，直到把我带到林中的一片空地。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景致，一切依旧，这里是小时候我们一家人常常玩耍逗留的地方，只是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和向日葵一起嘻笑了，再也不能回答向日葵的问题了。

昨晚嬷嬷问起我，"那个叫什么贤石的男孩子长得很帅呢！我们家阿葵喜不喜欢呀？"

可惜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如果妈妈在的话，我这样的心情，妈妈能理解吗？爸爸，妈妈，阿葵好想念你们……我闭上眼睛，仿佛感受到妈妈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爸爸抚摸着我的头，幸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冲出眼眶……

"不行，不行！我答应过你们不再流眼泪呢！"我哽咽着，胡乱在脸上擦来擦去，徒劳地想止住不断盈满的泪水。

一只大手抚上我的肩膀，我蓦地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站在我身前。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我仰头而视，哇呀呀呀呀，妈妈呀，坏人！

"你～谁？"我强作镇定。眼前活生生站了一个电影里常常出现的坏人！大块头，一身脏兮兮，满脸胡茬，两撇小胡子，一头稻草狂发，戴～～～～戴戴着墨镜！大清早带着墨镜！妈呀，会不会是变态狂，杀人狂，虐待狂，拐卖狂，哇呀，我不要横尸山野！

变态狂恍若未闻，我立时觉得周遭的空气瞬间收缩，心弦绷得快要断了――这个变态要做什么？！我鼓起勇气，甩开肩膀上的手，掉头狂奔，"救命呀，救命――"不料风云失色，诸事不妙，我还没跑出多远，脚下一滑，脚踝处一阵巨痛击得我一时不支，倾倒在地。妈呀，我暗中叫苦不迭，现在不是呈现古典美女娇无力的时候！我挣扎着要站起来，稍微一使劲，脚踝处疼得我直冒虚汗。

变态狂乘虚而入。一步一步靠近。

"我警告你，不要动！你再走进，我就喊救命――"变态狂置若罔闻，蹲下身子，居然抓起我的脚踝！

"啊，你干什么！――救命，贤石――救命！哇呀呀呀呀！"我一急之下，使出浑身解数挣扎，一手撑地，一手抽空出来，对着变态佬没头没脑狂打一起。一边绝对不忘大声呼救。

"啊！救命，救命，救命――"变态佬突然张嘴也呼救命，我一愣，刚想吐出的"救"字哽在喉咙里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终于静下来了。嘘――别出声！"他皱着眉头观察了一下我的脚踝，解下背后的背包，拿出一些应急的纱布和油，帮我涂了之后，开始包扎，一圈，两圈，三圈，四圈，最后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我目瞪口呆地看他慢条斯理地干活。

冰翼

"好了，这下子没大碍了！"他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杰作，收拾了东西，拍拍手，站起身来。

"……"我保持傻眼状态。

"都怪你突然拔足而逃！我有那么恐怖吗？一见到我就吓得逃！"他怪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啊……谢……谢谢你……"

"不客气！其实是我妨碍你了吧？你是这里人吗？这里真的很不错呢！尤其这个树林，环境幽雅，人烟罕至，鸟语花香，绿荫繁茂……"

-_-///，所以刚才我叫了半天救命周围也没一个人出现！

"这么好的地方，不如我们拍张照片留念吧！"一眨眼，他不知从哪里捣鼓出一部相机。这是什么人那，我还不认识你！果然变态！

"不用紧张嘛，只是拍'到此一游'那种的呦！别想歪了！"你才想歪了了呢，不过话说回来，这里能拍写真集嘛？！

"来吧，笑一个！对，对，就这样，太好了！"我傻不拉几地莫名其妙听着他的指挥，回过神来，他已经把脑袋凑过来，"卡插"一声自拍了一张合影。

糟了，我怎么一下子又松懈了，还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兀自生着气，"变态佬"已经眉开眼笑地拿着快速成像的照片啧啧不断，"哇！感觉不错，很自然呢！很合衬喏，这张送你留念吧！"我糊里糊涂接过他递过来的照片。刚刚提起来的防备之心，哗碴一下又不知跑哪去了。

"女孩子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呢！"我心里一动，他刚才是……看到我哭了吧……？

"变态狂"笑了笑，（其实，是他的两颊肌肉牵引了两下），捞起脚边的背包，遁入树林。我呆呆看他离开的方向，心里却模模糊糊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走路的感觉，他的身形，他扯起脸颊的方式，咦，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27

"向日葵！向日葵！――"贤石大呼小叫的声音打破树林的宁静，没一会儿他就淅淅簌簌的从树林子里露出身形。

"你一个人跑这里做什么？"他看我坐在草地上，慌里慌张就奔过来。

"咦，贤石，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嬷嬷说的。"看到我脚上漂亮的蝴蝶结，他大惊失色，"你的脚……怎么了？！"

我一股脑儿全盘托出，"……就是这样子，幸好他不是坏人！呃，他还留了张照片。"我献宝似的把照片递给他看。

不看则已，一看惊人，贤石脱口暴叫"哥哥！"

O_O，哥哥？！"变态狂"是贤石的哥哥？！

"阿葵，那家伙往哪个方向跑了！？"贤石气急败坏。

"嚘？啊，好像往山那边……"

"你留在这里别走开，我先去抓那家伙回来！！！"

"喂，贤石！等等我！"我一骨碌爬起来，跟在贤石脚后拔腿就追，跑出去几步，才觉得脚上隐隐作痛！不管了，我心一横，拖着一只脚，半跳半走追在后面。

这一找时间就没准儿了，眼看着太阳往山头逐渐西移，终于日落西山，不见影踪。

"哪里……这家伙到底在哪里……"贤石一路保持搜寻姿态，恨不得所有的杂草丛，庄稼地顷刻间翻个地朝天，嘴里已经把他哥哥念了九九八十一回。

"贤石，天色已经很暗了，再走下去的话，……家里人会很担心我们的。"四周蛙鸣不断，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贤石听我这么劝他，停下了搜查，"看来也只能停下来了！今天便宜了这小子！"

"你确定那是你哥哥吗？"

"一定不会错，他就算乔装成乞丐，我也认得。"

"如果真得是这样，就不用太着急，你哥哥一定就在这附近，他不会跑太远呀！"

"今天也只能这样。阿葵，你带路，我们赶快回去罢！他们一定很着急了！"

"啊！带～～～路？"我为难地撇了贤石一眼。

"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回去吧？！"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不会。"这是实情。

"你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吗！！！"

"话虽如此，天黑之后，到处都一样！"

"-_-///"

但是，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的，我们暂时还是可以休息一下的――五分钟后，我和贤石肩并肩坐在一棵松树底下。我忍不住偷偷抚摸脚踝，企图减轻一点疼痛。

"对不起，阿葵。你的脚还很痛吧？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