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分手 分手

有多爱

　
　　（一）
　　离开芷的时候我一滴泪没留倔强得像发威的狮子。那时我大2。学的是室内设计。芷是已经工作一年的漂亮女子。面容和身型没有办法挑剔。出挑地让走过她身边的女子嫉妒地两眼恨痒痒,和她在一起有让我足够骄傲的资本。我们会去和南京路一样长一样有名的淮海路,那里有伊势丹有美美还有三联书店的ＣＤ和时代广场摇摇晃晃的钟摆。我们去那里晃看得最多的就是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服饰和鲜花。这是芷的职业病，她是拍广告的模特。
　　看那些服饰的时候她的眼里是贪婪地闪烁。我明白这个女子需要的是什么我能给予的是什么不能给予的是什么。两者的界线明显如刀刻。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只是短暂。她的工作到底还是让两人分道扬镳。想法不一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是累赘的事情。“志不同则道不合”，很完美的诠释。
　　这段恋情让我对以后的女子有了明显地排斥。因为没有人再和芷一样出色地让我注目。直至毕业我有了工作，年龄的增长开始让父们着急。自古男大当婚。所以我被几次押着去相那些在我认为最为无聊的亲。两个不认识的男女由一个朋友联系彼此这样地坐着,脸上的表情是木吶得如石刻僵硬。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的身上有传宗接代的重任，我得对得起我的父们。这样的事情经历得多我麻木不仁。
　　
　　（二）
　　是不是我前世让你哭泣，今世你让我偿还。
　　——题记
　　
　　学校里学的东西在让我有了很大的发挥，在公司里。色彩结构比例变换使用我得心应手。如何使色彩对比适中画面有质感。明暗搭配好不要过于郁闷。线条要美不要变得多余，此类技巧在我看来简易得和幼儿回答1+1。所以我孤单且快乐着。孤单的冷酷其实就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时候明知可以要要起来却什么都没有。
　　沉溺工作使我的薪水不断上涨,一如我的某些欲望。我的地位在公司逐渐稳定下来。回去的时候我已经习惯搭乘夜里的地铁。那些霓虹下我的影子让我觉得温暖。地铁里的人不是很多。有男人在打积攒一天抑或数天的盹，有落魄神情衣着艳丽的女子,眼神是漠然的。有时我看到他们里的许多定格似的站在玻璃的这边看外面灯红酒绿的上海。揣摩这个有着雍容面貌的城市夜晚承载着多少的欲望。看这个宛如石头森林的城市我的心有了疲倦。这个时候才有累了的歇意,我想休息，睡着的时候别醒，一直一直。
　　我住在一栋老式的公房。3楼。有定做的舒服的沙发，1M6的床。后来特意把床改得很矮，400mm高，29寸的电视。不大的空间有我喜欢的最新最好的电脑，它是我赚钱的工具和娱乐的方式。不去公司的日子依赖的只有它，这个冰冷忠实与我的现代科技。房子的窗户向北，白天有很好的日照。东角落有浴室。冬天的时候我泡在浴缸里看昆德拉，会抽烟,555牌。西面是间小小的厨房，兴起我会做自己喜欢吃的餐点。这样的情况很少，我是一个庸懒的男人,27岁,1M80。
　　
　　（三）
　　日子平淡的时候我想到在世界某角落有你的样子模糊得可以让我心碎。我一直在追随。
　　———我的话。写在日记。
　　
　　公司接了个在浙江义乌的一家宾馆的设计方案。业主是一个身财了得的老板,把那里的一座山买下在山的上面盖房子。做为公司的一名较有名气的设计师，我代表公司去查看设计的进程。已经是快入秋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我穿了一件秋装的NICK休闲衫，随意地可以。说实话我迫切地希望看到自己的设计完成的样子。这是一直有的习惯。看自己想好的无形有形摆放在你的面前是件惬意的事情,有成就感。若干年后我兴许可以携带我的妻儿向他们炫耀，看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老爸当年的手笔。
　　这次的设计里。我把山的一角挖掉，把房子造在山挖掉的地方，再在房子周围做了瀑布，前山我做了果园和花园，后山我让他养动物做打猎场。整体在图纸上的感觉让人舒畅，视觉的范围开放不少。
　　去监察的时候，土建完成外立面在做。
　　整体的工程进行地很好。我想，我没有担心的必要，可以回去了。
　　晚上我住在义乌的一间小旅馆。小姜打来电话说，华，我有朋友介绍给你，女子。看看？
　　小姜是朋友的朋友。因为事务上的缘故接触得多也就认识。对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没有了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以，说地点。
　　姜这样的大动干戈。我没有必要拒绝。说不好还是美女一个。
　　翌日我搭火车回去。晚上我急忙地赶过去，即使疲惫。上海人有个特点，办事情和走路一样的快。时间决定一切。激烈的商场如此生活里我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即使是我不喜欢的事情答应就要做好。
　　地点选在了上海有名的南洋火锅。这样的天气的确需要温暖。
　　赶到已经有些迟，她们正等我。
　　很远就看到男子气的姜在和我招手。平日的T恤，男装仔裤黑色皮鞋，短发，略高的是姜。在她的旁边立着一个安静地身影。白色短袖棉衫黑色的裤子，女士皮鞋。因为礼貌问题我没怎么看她的脸。第一印象就是她的发好长。浓密乌黑如瀑布泻下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她始终低着头。
　　夹菜的空隙里我的眼睛一直不怎么规矩，我偷瞄她的脸，头发已经拨到耳后。这样的视角给我的感觉不怎么好，看起来她的年龄似乎比我略长。看来见面注定是没什么戏。我的希望原本不大，现在连最后的几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丢了。姜又在大夸其词。说来奇怪，她倒是常因为相亲的事情为了我忙得不亦乐乎。
　　
　　在朋友的圈子里我是活跃的人。对不是情人的朋友我的幽默是可以调起全场气氛。那天我们吃的是上海最近流行的香辣蟹，彼此的三人被辣得猛吐舌头眼睛眯得不行。我说很逗很冷的话，她们手拿蟹子哈哈笑得不行。这样的场面是我预料中的，我也笑，涩涩的。交如此多的朋友我明白他们会对我的事业有帮助。我必须现实，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在这个冰冷的都市。
　　
　　饭毕姜问我怎么安排剩下的时间事。我匆忙地应答道，留电话和QQ号吧。这样回去我们安排时间。事后想当时我是没心没肺了。
　　姜的神情分明有了不满的鄙夷。只是我顾及不上，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不该做的我现在不想做，劳力伤财。何况我还是风尘仆仆地从义乌赶回，早就累得剩下喘气的份儿。
　　我送她们去打车。在临走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女孩一直只是笑，很宁静。发飘飘地飞在夜里的空气里。身段不错，这是给我的第二印象。男人对视觉上的冲击向来是很有敏锐力的。
　　
　　
　　洗浴出来身子舒畅不少。睡意反倒没了，很无聊。我站在窗边看外面的天，黑蓝静谧的夜。我的孤独又开始上涌，这样的淹没是让我害怕的。我赶紧打开电脑。抽出555。点燃坐下。
　　QQ里的人很少，现在已经是深夜临近凌晨。
　　我习惯下联众的四国军旗。有信息我按了看。透明？嘿嘿有些意思。看留言我才知道是那个女子，长发遮脸的女子。她和我聊歌曲明星，我不怎么感兴趣的话题。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这样的话题对这些女子而言总是这样的兴致勃勃。
　　华，你是我的第9个网友。她忽然说。
　　我愕然。
　　我网龄三年可是只有9个网友在Q里。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倒是吃了一惊，心里有了看法，这样专一的女子现在恐怕是少有的了。

有多爱

　　（四）
　　你的面庞开始清晰我开始害怕。是不是这样的相遇总是让我逃退。
　　------我的话。写在日记
　　
　　不去公司。我呆在自己的房间玩游戏设计自己异想的图纸。原本是白色的墙花了一个白天我把它漆成蓝色，满屋的蓝。夜晚寒冷畅快并存感觉在水中漂浮。透明？！我在联众看到这个没有在这里出现过的新人的名字，我知道是谁。我习惯隐身，她不知道怎么玩就一直在那里问不停歇地陪我。我有熬夜的恶习天亮的时候我休息。她很细心地提醒，华。睡了好么。晚了我也睡。你睡好么？
　　语气轻柔地让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慢慢熟悉她的提醒。有业务忙的偶尔会有她的留言：华，我有事情。今晚自己好好早早睡。我一直在。
　　下面附有她自己精选出来的笑话。
　　很久违的感觉让我有丝丝的温暖。
　　我开始登陆QQ显示在线。害怕看不到她看不到她打过来的片言。我重复地登陆重复地挂线。我要她知道我在我想听她说：华我一直在。
　　
　　我的期待让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原来自己的身体里一直在渴望，我对它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五）
　　约她的时候我让自己很隆重。滑稽地系着领带站在她家前的超市等。有蓄发的女子踱过我眼睛直勾勾地看，换来的是对方的诧异。
　　她出现。棕色的衣裙，V领。在领的四周镶有好看的蕾丝边，裙子的下摆刚好落在腿肚子处，半袖长的秋装。脚下是精致的女士高跟。皮肤白皙，发长长垂放下。略施粉黛的脸此时显得线条优美。我愣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第一次看错人了？现在看来面容比前次姣好些许。
　　她站在我的右边。照我目测猜1M67应是她的身高。很搭配，对我1米80的高个。想想以前的那些相亲的女孩，我总是得把脖子压得很低，回家的时候我的脖子就差没断掉酸得可以用豆腐撞断。
　　去搭公交，可以？我试探性地问她。心里嘀咕，你要是说不的话我现在就扭头走人。
　　唔。她答应地倒是挺快，我反倒愕然。因为这样的提议是明显地故意，我没有搭公交的习惯。受不了这样的颠簸，停停走走摇摆得跟荡秋千没什么两样。还有难闻的混合的体味，那些热天高温下暴晒的肌体散发出来的气味让我做呕。即使是秋冬季我也排斥。
　　只是她应答了我不得不去。到底是自找苦吃了。原本是要看她吃苦的耐力，现在换成自己一样和她承受。
　　我们去我最熟悉的地方，和芷一起走过玩过的街道---淮海路。那些往日的图片现在忆起已经模糊。我只是记得有个高个的女孩在我的生活里流离过然后离开，留下的是她的影子和微记得的CD气味。
　　街道现在很繁华，是夜里的黄金时段。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流各式各样的车子。我觉得带她去STATBUCKS是最好的选择。
　　STATBUCKS是相当不错的咖啡馆，在世界各地有它很多连锁店。我边走边和她介绍。
　　她侧着头很认真地听。走路不徐不慢，即使在公交上她的神态一直如此没变。这个女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想起网络里的她。那时话很多温柔也很多。此时她却是恬静的。
　　安静。我想到的只有安静这个词来形容。
　　来到STATBUCKS。玻璃上倒影夜里的景象，可以看见里面幽暗的灯光。拉门进去有轻扬的乐音。我不知道是什么乐曲，对这样的事情我是半拉子。
　　ENIGMA乐队的演奏。她开心地笑，我喜欢他们。
　　哦。ENIGMA。我在心里暗念，惟恐忘掉。
　　这里的颜色以橘红和黄色为主。因为是职业的缘故我对颜色的搭配在意得很。淡雅悠闲。走进里间有很浓重的咖啡味道，最好的就是—-允许抽烟。这样的环境还可以放肆自己不好的习惯是很惬意的。我抽出烟盒。555。
　　我们在靠里的位置坐下。很多的外国人以及这个城市年轻的上海人在旁，有欧美的现代气息，自由畅快。一落座我的心就轻松起来。只是身子别扭，实在是不可以穿这样隆重的衣服。
　　我点了摩卡。
　　她说，一样。然后把菜单递上。
　　
　　（六）
　　你一直在上海？她抬头突兀问道。
　　是的，你呢。我呷了一口摩卡回答追问。
　　也是，我以前当过兵。训练的日子里苦得和下乡的知青没什么区别。她把发往后一捋活泼地笑。
　　当兵？！我再一次地惊讶。在我的概念里兵---男OR女面目都应该是皮肤黝黑粗枝大叶说话大大咧咧的，即使是再怎么掩饰也温柔不起来。可是她坐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神情举止样貌，时而活泼地笑，头发丝丝柔柔地轻颤。不漂亮却秀气得很。我一直以为她是读中文或什么别的外国语之类文艺性出来的女子，未料及是当过兵的。
　　难怪什么方面都是规规矩矩，没有什么小姐脾气有小家碧玉的错感。对现在这个E化的都市这很难得。兴许是我退化了吧。我自嘲。她在我的心里分数开始呈直线飙升。
　　离开STARBUCK我带他去吃PIZZA HUT。女子一般都喜欢这个。我又是相了N次亲的人自然是会去这样的地方。我的眼睛不再闪避，不觉得什么没礼貌。这样短时间的变化让我惊讶。
　　开始时候我怎么看她就是不顺眼呢。我看她低头咽PIZZA的时候我诧异。她的五官不是特别精致但别致。白皙的皮肤把这张脸衬托地很清纯，尤其是眼睛。我想到《傲慢与偏见》里伊丽莎白。她的眼睛是野性地顾盼生辉，只是她的比伊丽莎白还多了深厚的女人味和妩媚。我想得发呆。
　　直到听到她轻敲我的手背，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嘿嘿没什么。我窘迫地憨笑。
　　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喜欢这个第一眼看上去不怎么样的女孩了。竟然有了喜欢我决定自己在放手爱一次。送她回去我坐在TAXI上想。
　　
　　（七）
　　陪你一直。一直如水。不散不离。
　　——我的话。写在日记。
　　
　　因为有了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又包括原有的特殊见面。以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我开始频繁地约她。她在宝山区上班我在市中心工作，两个地方的距离很远坐公交要3小时可以到。她自己上下班自己坐长时间的车。知道这些是小姜和我无意说起，而她从未提过。我决定每天坚持接她。因为怕公交的聒噪我选择TAXI。一趟80块左右。
　　这样的情况连续两个月。我接她下班然后接她放学。她一直在成人大学学习。亲密地在一起让我的感情泛滥地一塌糊涂。看她偶尔出现的活泼看出汗时白皙嫩滑的肌肤和伊丽莎白式的的眼睛，里面柔媚地融化我的一切。
　　晚上我们时而出去逛街吃夜宵。一夜我带她爬到寝室的天台。静悄悄的夜幕落下来。满月的星空。远处亮点的灯。迷乱的霓虹。四周黑暗平和。我和她并躺在冰凉的水泥板上看天上的星和曼妙的天空。忽然有流星滑过，她赶紧把手合拢放在胸前闭着眼。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荡漾。
　　看我什么呢？她睁开眼认真地看我说，你许了什么愿。那颗是流星噢。
　　我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睛，这个让我魂不守舍的瞳孔此时散发诱惑的味道。我把脸靠近，屏住呼吸吻了下去。她的唇温软干涩有丝丝地颤抖。我把舌头探进她的口腔轻轻地蠕动她的舌。湿润地滑馨让我激动不已，感觉美妙地让我沉醉。她的发香混杂香水清晰地跑进我的脑子。是CD的清淡。遥远的记忆飘进来。
　　她靠在我的胸前。我幸福得可以崩溃。满怀玉香。
　　
　　在迷失自己的日子我和KYV的小姐去简陋的宾馆做爱。那种交易性的快感让我高潮退却之后是难填的空虚。兴奋。喷射。我抱着没有感觉的肉体进到她们的体内。我没亲吻过这些和我有肌肤之亲的烟花女子，因为接吻是神圣的。做爱很多的时候是自我放纵，而舌与舌的接触则绝对是真情流露。
　　
　　夜深得有些凉。她有了睡意蜷缩在我的胸前抖瑟不停。
　　我们下去好么。这里冷。我柔声地问。
　　好。她睁开眼睛没有拒绝，乖巧地如孩童。
　　我抱起她。扶着她的纤腰慢慢踱下。
　　因为父母亲一直在深圳。已经四年不怎么大的卧室一直只有我的气息。即使是出钱做爱我去的也是宾馆。这里是我的家，我在寻找它的另一半主人。而今晚它开始拥有。
　　我把她轻轻抱上床。她的眼睛幽深地看着我，我的激情猛然冒起，身子如火般灼热，许久丧失的感觉开始回来。褪下她的衣裳。我的眼睛在她的身体游走。完美的胴体。花蕾般脆弱。我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寸肌肤留有我的温度。
　　也许是处女的缘故我没能顺利地进入。我们开始冒汗，因为怕弄疼她。我小心翼翼。蓦的我的激情如泄气的皮球一下滑落。我阳痿了。没出现过的情况！即使是怎么挑逗依然耷拉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那晚我们只能相拥而眠。
　　
　　（八）
　　破碎的日子你一直哭泣。我怀抱你。给你哭泣的依靠。
　　——我的话。写在日记。
　　国庆的假期是漫长的，7天的时间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只是现在身边有了娇娃的陪伴。我们决定一起出游，地点是南京。收拾简易的行囊我们出发。
　　南京是六朝古都。身上蕴藏的历史气氛是上海的繁华无法比拟的。
　　"以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陵墓为主，现存有碑亭、神道、碑殿、文武方门、明楼和宝城。附近建有万株梅园、博爱阁、暗香阁樱花园、以及新建成的红楼艺文苑、海底世界，还有名人墓葬：孙权墓遗址、廖仲恺、何香凝之墓。整个景区面积156.7万平方米，是春季览胜的佳地。"一路上她都在和我解说。她似乎对南京了解非常。
　　我打趣，你可以去当导游。在南京。
　　那好。现在我们去哪呢？
　　她拿着路线图笑问我。我凑过去看到这样的说明。
　　“以孙中山先生陵墓为中心，有牌坊、陵门、祭堂等建筑物。在其周围还散布着一系列纪念性建筑，区内有音乐台、藏经楼（孙中山纪念馆〕、美龄宫、流徽榭、光华亭、行健亭、永丰社、仰止亭、中山书院，整个景区面积约31.1万平方米。”
　　我们去中山陵—音乐台。我点了点图纸旁的一个房子样式的。
　　到那下着雨，阴雨淫淫停止不息。天灰蒙蒙地落纷纷扬扬的小雨，似怨妇的哭泣。
　　音乐台在中山陵的南面。是个半环行的水泥建筑。台后建有大壁，同北京回音壁原理相同，以汇集音浪。壁高11.3米，宽16.7 米，用水泥假石镶面。台前有一汪月牙形莲花池， 池底有伏泉。池前是半圆形草坪，为观众欣赏歌 舞坐处可容纳三千观众。沿草坪周围绕以水泥回廊，廊架上攀援著紫藤等花木，是游人休息纳凉的佳境。四周都是白色的鸽子。
　　她一口气地介绍。语速快如流水。忽然她停了下来，安静重新回来。
　　仿佛有凝重悲壮的空气在这里结形。她站在莲花池前沉默不语，样子惨白地似纸。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我担心地拿手敷在她的额前。要不我们回去？
　　华……她哽咽的声音吓我一跳。我发现她哭了，哭得很压抑。眼睛一片绝望。我不知所措地立在那。
　　我很累。华，回去好么。我累了，回宾馆。
　　她不止息地央求。要逃离这里。
　　我没有言语，扶着她。此时的她虚弱得很。我不明白的是刚才还好好得说话爆豆一样得快。怎么一下就这样了？！
　　
　　回到宾馆我和服务生要了毛巾热水。我擦她的泪痕问，怎么了呢。还好好的刚才。
　　她一个劲地摇头，哭出了声。趴在我的肩膀歇斯底里。肩膀传来剧痛，她在用她的齿咬我的肩。我忍着没动。这个女子现在需要安慰。
　　许久她的哭声低了下去，只是抽泣。她把齿从我的肩挪开用手揉搓。问，疼了么？
　　没。我米8壮着。我笑得勉强。可以说了么。为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红肿如桃核。叹了一口气满脸泪痕的她缓缓说道：“华，在你之前我爱过一个人。是心可以撕碎的爱恋。因为网络结识了他。他叫耿笑天。这个名字直到今天提起我还是刻骨铭心。耿是个孤儿。父母亲原本在美国工作。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一次交通事故使他一夜沦为孤儿。耿从小就寄养在姑妈家，姑妈对他不好。自小他的性格倔强。不愿和姑妈一起。他搬到外婆那与老人相依为命。一直品学兼优。靠自己打工养活自己。在上海最好的学校—-复旦附中读书。因为学费的原因他报考了华东师范大学。成绩依然斐然。因为如此学校推荐去了新加坡就读。在那里把一个女孩从车轮底救了出来而他受了伤。女孩家庭很好。是富家女，说不好是报恩还是真的心动，她恋上这个没钱的中国男子，不懈地追求。这个时候耿已经认识我和我相恋。痴迷地很。耿拒绝女孩准备回国和我在一起。一切的一切就和童话里完美无缺。可是因为受伤回国前检查身体发现有了脑瘤。要住院化疗。在新加坡医院治疗了几个疗程他还是回国。在第7医院化疗。医院管得紧，不让朋友探望。他不希望我知道不要我难过。在化疗时他偷溜出来和我见面。他说他好好的在工作在打工。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以为真的是。知道他没钱。我帮他买新的衣裳和他去饭店吃饭。依他的要求去。这些事情是男人为女人做的而我做了，因为他没钱。我说，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不计较。那时他笑地好开心 。总是笑总是握着我的手。一个月快乐过去。后来的日子我见不到他。我怕的四处寻找。从小姜那我才知道他的病，他去了大连说要自己了断。小姜和我匆忙地赶去那。我要见他。哪怕一面！我们一条街一条街地找。可是没找到。只有在网络看见了他的影子。他说，我好好的别担心。后来小姜建议换地方找。我们去宾馆结帐时发现所有的帐已经结清。原来他在，都在。我惊呆了。耿一直在我的身边。没走……没走。他不见我只是不愿意见我.在回上海他用同样的方式付清我的费用。在此之前我和姜来南京。现在我又回来了。这个地方有耿的气息。所以……所以我难受……”说完这些她的泪不断地重复。中途我给她递了水、毛巾。
　　“回来我收到他的电子卡片，”她继续说，“每一封电子卡片写：该哭的都已哭干，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血，血浓于水。我希望用一生的时间去爱你，但我的一生如此短暂，我要把所有给你的祝福都写在这些卡片上一辈子。接着他消失没有音讯。”
　　她幽幽地叹气。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些小说里出现的泡沫情节现在活生生出现。爱情和生命的奏曲。没有愠气，面前的女子在和我袒露心扉，我不怪她对另一个人的惦记。此时我也希望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疼爱她。不要她委屈遗憾，小心地呵护现在在我怀里的这个女子。我爱她。我对自己说。

有多爱

　　（九）
　　回到上海我努力地对她好。因为她的善解人意。
　　有时她会和我撒娇，娇憨地说，你呀，不是好男人。不细心又爱玩。
　　一次我在KTV陪朋友玩。她CALL我。兴许是听到身边有女子的笑声。我还没答腔那边业已挂断。回去我和她道歉说以后不去绝不去，她笑得如花样灿烂。我不再接触别的女子。她要我戒烟，我无奈地说，一定要？
　　一定要。她的眼神坚定如铁。
　　只是我的意志实在薄弱，还是背地里抽一些。她知道的没说什么。我感觉得到她有了些许的失望。
　　喜欢下的联众四国军棋也几乎没什么动了。她不喜欢我整日挂在网上浪费时间。
　　日子琐碎的延续，平淡开心。
　　为了她我改变许多，懂得节省，开始不上下班打的。变得细心。
　　因为熟悉做爱我不再紧张。已经可以顺利地进去她的身体和她尽情纠缠。缠绵后汗水和爱意混合一起的味道使我迷恋不已。
　　
　　（十）
　　你哧哧地笑。我听见花瓣开裂的声响。
　　——我的话。写在日记。
　　
　　见过她的双亲。第一次去审讯得我正襟危坐好象犯人。还好在商场我练就了应付的方法。虽难受也不难应付。
　　一回去我赶紧和她通电话：如何？啊，如何？
　　她在那哧哧地笑个不停，可以可以。老人家说你很好。
　　如此下来我三天两头地望她家跑。几个月下来他父母觉得我为人不错。尊重老人云云。也知道她一直在我这，就叫我把她接过来。一切顺其自然。她已经变成我形式上的妻子。这时我觉得自己有了责任，因为有家我得养家。我愈发卖力工作，把钱交给她。只是忙碌的日子里我发现她开始对我有疏离的态度。
　　是不是我敏感了？我暗想。事情变化得有些唐突.
　　夜里疲劳睡去的时候我见她一直坐在电脑前写着什么。我一起来她就关机，动作迅速得很。已经是冬天，天气冰冷。我窝在被子里有除不去的烦躁。
　　我有责任知道，你应和我说。因为什么这样的神秘？
　　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追问。
　　她思索了很久，幽幽地说。华，耿回来了。给我留下我看不明白的符号，我在破解。
　　我愣，讥讽起来.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荒谬。你不要骗我。
　　我没有。是小姜说的。她肯定地回答。
　　你……小姜？开什么玩笑。我已经把房子和什么都预约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忽然火大地吼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大声地和她说话。压抑了这些日子对她的担忧.她显然是吓住了。忽然低头哭起来，耿说得对。你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一直在欺负我。你骗我，你只是要人陪你。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说什么？我……我骂不出什么粗话，哽在那气得眼睛生疼。好。小姜还说什么了。我去找她！当初还是她把你介绍给我认识的。
　　那时也是她让我和耿认识的。在QQ里耿是他的同学。他们一起在复旦附中读书。耿优秀得让很多人认识他。他没死他好好的。小姜也说他好好的。
　　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好好的，现在怎么又有死人复活的事情。忽然我想到一个人，华东师范的一位教授。我为他设计过房子。和他交情尚好常有来往，送过我很多名贵的茶叶。我请他帮忙查查和我同一届的所有去新加坡的人，其中叫耿笑天的家庭地址和电话，一天后，我接到副校长的电话，他帮我查了我这届去新加坡留学的学生名单，没有叫耿笑天的人，他还查了华东师范大学进7年的学生记录。根本没有叫耿笑天的人！
　　我懵了。她爱了两年的人竟然是虚构的人物。小姜是他的校友？认识他？和小姜玩过很多次？！
　　我混混沌沌回去，她还在机子前端坐。我不动声色地把事情原委和她说明。她哭了起来。说，你不爱我是么，你不爱我。你一直不相信我，你还调查我。
　　我把她搂进怀里。柔声道,我爱你。我怎么不爱你。我是为了你好。我们结婚好么。结婚。
　　我把酝酿了很久的要求说了出来，心在悬着。
　　她没说话。沉默的应答，同意了。
　　上海的冬天湿冷得很。潮潮地渗进肌肤，呼吸出来是变冰的废气。那些快乐时候的片段在我的梦里屡屡重现。我开始做梦。凌乱不堪。她哭没止境地哭……
　　
　　（十一）
　　我还是决定买房子娶她。准备把产权证上的所有人写上她和我的名字。我要让她知道我比耿爱她，我可以让她幸福。
　　因为买房子我必须先开结婚证书。去领取结婚证的前一晚她喝很多的伏特加醉了。我们一起洗浴，她忽然跪下来吻我的身体，水乳交融。我看着她我说。我可以让你幸福。
　　她笑，诡异得很。让我有莫名的颤栗。是的。但是我不可以嫁给你。你没有安全感，一点也没有。你还一直和我吵也不戒烟。耿，我爱的是耿。我要去他那.我不爱你。你是我的寄托，我也只是你的发泄.我愿意等他接我。我要他。
　　她说得凄惨无比，陶醉得没有尽头。
　　晴空霹雳。从山顶跌落谷地我的心顷刻散碎。自己在唱独角戏自己在白痴地付出。我和她的争吵是为了她好，我戒不了烟，我在改……那些记忆是虚幻么。这样长的时间。
　　
　　你要走？沉默后我低声问。我不希望你走。
　　是的。现在，现在。我现在要走。我把行李早收拾好了。
　　她依然固执。即使现在。
　　现在是午夜。
　　呵。可我要离开。
　　她起身把衣服穿好。跑到卧室从衣橱拖出箱子。穿鞋开门走出。动作迅速。
　　我哧溜地起来急忙套上长袖T恤和休闲裤。
　　别走透明。我一路奔跑。看见她在楼下等的。我跑过去一把拉住她。别走！
　　不，我要走我去小姜那。
　　她使劲地摔开手。你不是这样难缠的男人，我不和你一起了我们完了。耿回来了我就要去他那。
　　温驯和安静此时离她好远。她变得陌生，如美丽的罂粟毒气蕴涵其中。
　　我松开手漠然看她钻进TAXI。夜撕扯开的都市，我跪倒在街边泪流满面。有路人看我议论纷纷。疯子吧半夜在这里哭穷？！
　　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踱回去。坐在电脑前我的脑子全是她。她的以往她的一切。可是现在没有了，没有了！一切如梦，梦醒人去楼空.冰蓝的墙不再温暖。我想到了小姜，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角色。让我们相识让我们离弃？！
　　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姜，是我。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电话。为什么你这样？为什么？
　　她在我这。华，睡了。她像孩子。你说得对，耿是不在的。可她不信。我爱她。我和她一起那么久。陪她去商店看她换衣服看她笑得如孩童。我以为我可以让自己离开她。可是我不可以了。看见你们一起我难受。我要透明开心。和她一起一直……你可以么。你的工作现在不景气。她说你让她担心。这不是我的初衷……另外耿是我……
　　
　　我的耳边响的是最后一句，耿是我……耿是我……小姜的声音透着荒凉蔓延的气息。
　　耿是我……耿是我……
　　
　　我咬住拳头。泪终究无声滑落。

骑老鼠逛纽约

乱七八糟的

管儿

好，不分手

绚烂无比

忍着终于看完了一向长篇的都没办法看。终于明白一篇文章要长篇的话多些累赘就可以了。。姜和那女子是同性恋。。。

__冰儿

汗。。。。。乱糟糟的

seattlemoon

不是原创吧

忧郁的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