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走偏锋
文:血月
曾经有一个诗人。
他不是诗人,至少没有写过几首像样的诗。
他只是拥有诗人的心境。他也不想以诗人自居,但总会有一些诗人才会有的敏感与感伤,还会吟出不是诗的诗,他说,这是我的散文诗。
反正,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我为什么不能说自己是诗人。
文人骚客宁有种乎?
他就是这样面对自己,面对别人。
他没有才华,只能哼一些问伊怜不怜的酸文涩字,但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徒有虚名,特向我炫耀“诗”一首:月寒星颤夜凭栏,飞絮绵绵,湿露沾襟衫。
静聆听,君音怨绕天。
云三山空自难忘,思念连连,惹得心乱烦。
再西闻,原是猫叫把魂牵。春也无颜。
他的情感世界很飘渺,但绝对又是真实的。
每一次的错过,他都会悲伤,真正的悲伤,当后来每当寂静的时候,往事都回呈现眼前。
他不愿亏欠于人,可是往往欠下了债。
他重感情,可是很多时候都回以或真或假的理由充当无奈,也许都是真的。
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他不想舞墨了。
他要舞剑。
我十分不解,便问这是为何。
他说文字重透露出了太多的情感,仿佛自己被扯去了衣服,而剑则是无情的,作为一个剑客是永远不会有人能够看透内心的世界。
剑客不是故作的冷漠,而是有意地孤单。
可是他剑走偏锋,
因为,他依旧抛不掉那些琐碎而又真诚的爱。
因此可以总结为,他失败了,彻底地失败了。
无可挽救地失败了。
不是被别人的剑所刺穿,无形的刀从他的心脏划过,不是一次。
疼痛不足以形容。
最后,他没死,心却死了。
剑走偏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