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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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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报到的第一天。一切安置好后,我在校园里晃悠着,看到湖边有一个男子垂钓。他戴着黑框眼镜,大约二十八九岁,皮肤白皙,眼睛乌黑明亮,颇有古代书生儒雅的味道。
  我眼睛一扫,远远看到湖围栏上写着“钓鱼,游泳,滑冰”几个大字,旁边还停着一辆自行车,于是走过去问道:“这湖里有鱼吗?”
  “应该有吧。”他一动不动地回答。
  “你这半天也没钓到一条啊。”
  “嗯,陶冶情操嘛。”他全神贯注,望着湖面头也不抬。
  “那我也去游泳。”说完,我就去边上的小卖部买泳衣。转身时,瞥到这人终于扭头看向我了。被我这无敌的青春气质吸引了吧?哈哈哈~
  我换好泳衣,走到男子身边,蛤蟆扑通下水了。
  小时候,我经常在公园湖里游泳,所以倒也没觉得冷,只是觉得这里的水相对有些脏。他在岸上呆望了我半天,问:“会潜水吗?”
  我点了点头。
  他收起渔竿,问:“能帮我看看湖底有只鞋吗?”
  湖水能见度很低,不过幸运的是,我一猛子扎下水,随便一摸便摸到了。我高举鞋子,浮出水面,立刻愣住了。就这片刻工夫,岸边聚集了一堆人。两名校警闪亮登场,将我拉上了岸。
  垂钓男子走过来,如获至宝地接过那只鞋。校警大声斥责:“这里禁止钓鱼游泳!”
  “禁止?不可能!”我拉着校警往牌子处走,刚走了两步,就见一个男生取了自行车骑车走掉了,而他方才停的自行车,正好挡住两个大字:“禁止”!
  我的腿有点儿软。垂钓男子过来安抚道:“同学别怕,小事儿!”一瞅他,我突然想起来了,颤着手指向他,说:“我揭发,我检举,他还钓鱼呢!”
  要不是看见他钓鱼,我也不会沦落到游泳的田地!
  “武老师,你钓鱼了?”校警一脸疑惑。
  武老师?不会吧,知法犯法的老师?我愤恨地望向他,他上下打量着我,对校警说:“嗯,我钓了。我和她一起去教务处解释,你们先回去吧!”
  幸好他还没良心泯灭!
  换好衣服后,武老师和我一起去教务处。我愤愤地回头看着那片估计我永生也不会忘记的湖——此后,“禁止”那两个字不仅被放大了两倍,而且还标注了汉语拼音。

  第一天报到就发生这种事,可以预见我今后四年的惨淡生活了。我的大学生涯,你好苦啊,还未开花,便已凋谢。全怪这个死老师,就这样把我扼杀在花盆里了!
  武老师见我满脸沮丧,一副世界末日的德行,便主动问我:“新生吧?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趣的学生。”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无耻的老师!我狠狠瞪着他,他视若无睹地继续说道:“一会儿到了教务处,就该考验你是否具有上本校的聪明才智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我已气得喷火。
  教导主任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对我的事迹已有所耳闻。他先是同情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转向武老师:“她是新生,情有可原,你为什么明知道那里不能钓鱼还去?”
  “我哪里钓鱼了?”武老师拿着渔竿,拎起那只鞋子,理直气壮地说,“显而易见,我钓鞋呢!您也知道那湖哪里有什么鱼?”他说完,还侧头向我眨眨眼。
  我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身为老师,见我在连鱼都养不活的湖里游泳不劝阻也就罢了,竟还无耻地利用无知学生捞鞋,简直就是禽兽中的禽兽!
  教导主任无奈地转向我:“你又是怎么回事?”
  禽兽也嘴角微扬地望向我。我脑筋立即转起来,如果回答我没看到“禁止”那两个字,再加上有老师教唆,岂不是会被学校同学传成傻缺?我深吸了一口气,也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是想自杀来着!”
  教导主任一惊,我瞄到禽兽暗指我手中的游泳衣,咳嗽了一声,继续说:“只不过凑巧自杀时穿着泳衣。”
  禽兽面露赞赏的微笑,手背在后面挑起大拇指。教导主任长叹一声:“那你怎么现在又想开了?”
  “这个……”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禽兽接口说道:“那还不是我这个老师的功劳。我见她想不开,于是拜托她死前先替我把遗失在湖里的、对我人生意义重大的一只鞋捞出来。她捞出后,体会到助人的人生乐趣,又不想死了,是吧?”他挑眉问我。
  对你人生意义重大的鞋?你简直是为人师表,满肚烂草,禽兽之中的典型代表!我咬牙说:“是啊,助人为乐真伟大,有让人重生的力量!雷锋啊,我们永远歌颂你!”肺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别炸!
  教导主任看着我的表情,大概也洞悉到我内脏此时的非正常状态,善解人意地说:“这位同学,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心里别难过了。大学就是个小社会,通过这件事,你以后记得,做事千万不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他见我边点头边凶狠地瞪着禽兽,长叹一声,“那你回去吧。”然后转向禽兽,“你给我留下!”
  没脸走大路,我抄偏僻小径刚回到寝室,就见同专业的余琳正眉飞色舞地向贾画和另一个专业的大美女范彩描述她听到的天大笑话,那就是——入学第一天有个傻瓜去湖里游泳!我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火速将作案工具游泳衣藏进背包回家。
  要是人的生活能像电脑一样就好了,删掉自己不想要的、想忘记的、不开心的,只保存甚至备份美好的东西。可惜啊,不能。

厡唻,愛了,愛之深了,無掄苷楛,都是壹種穿腸毒.

接上

解说校园

  转日,早早来到物理系集合,我将今天正式列为我新生活的第一天,昨天的,脑袋后边去。今年我们系的女生一共不到十名,我贾余三人是应用光学专业的,而范彩则是应用物理专业的,改变秃子班历史的划时代的第一人!再加上是系花,更是引起众多豺狼虎豹的兽视眈眈,当然还有一只癞蛤蟆兼芝麻牛肉烧饼。等待级导师的时候,余琳对我说,我们专业的男生简称我们三人“有甲鱼”,而系内男生则说“今年又是旱年,除了范彩,其余人不值得一(睬)采。”我当然就是其余人等那四个字里的,估计还排最后一名,哎。
  
  过了集合时间十分钟后,导师进来了,当我看到他时,我突然热血沸腾,身体竟愤怒得反射性站起来。全系男生惊讶地望向我,而那人在看清我后,脸上竟露出些许微笑。出门踩到牛粪,头号仇人竟是我的级导师!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支吾道:“老师,你来晚了。请你以后有些时间观念。无端地空耗别人的时间,鲁迅说这无异于谋财害命。”底下同学一片嘘声,八成心想,这个彪悍的女生是谁?我有些尴尬,连忙坐下。禽兽脸上仍是挂着浅淡的笑容,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只听他说:“对不起,昨晚心情好,睡不着啊,也担心有人天凉感冒。”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我,气得我直深呼吸,你笑得肚子抽筋了没?!禽兽~
  
  我反正已经冲撞他了,也不在乎再多说一句:“既然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那么窃取他人时间的禽~小偷,就应当受到处罚。”看他挑眉看向我,我又有点心虚地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啊,这是卡耐基说的。”
  “哦,这样啊。合理地安排时间,就等于节约时间。而节省时间等于延长生命。所以,我以后会合理安排你们的时间,从而为你们节约时间而弥补今天谋害的十分钟。对啦,‘合理地安排时间,就等于节约时间。’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培根说的。”他得意地看着我憋着嘴,言归正传:“大家好!往年每到新生入学的这天我都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很不舒服,可是,今年不同。”禽兽面带微笑地望了我一眼,继续说:“我叫武树,是你们的级导师。你们以后就叫我武导好了,我总觉得舞蹈比武术好,也美。”他顿了顿,我们大家眼有点直。“大家以后有什么大问题尽管~~来找我商量,小问题找大班长就可以了。不过以我的经验,大学四年你们就是有大问题了也不会来找我。”我开始掏手绢擦汗,顺便擦下因昨天感冒而流的鼻涕,他则继续忘我:“你们这届幸福啦,我刚送走一届学生,他们对我的评价很高。”他顿了顿,“说我这人不可理喻,言行匪夷所思,给他们的一生造成了莫大的影响。”我猛点着头,师兄师姐,抱抱~我太能理解你们了!你们放心地去吧,你们前仆了,自然有我们后继。脱离苦海的你们请为我们善心地点柱香吧~泪~手绢继续擦泪。正常点的同学已经呆住,(当然我们系按惯例还会出现很多不正常点的),但是舞蹈似乎还没打算放过我们:“而我要说的是,不是我言行匪夷所思,其实是你们不懂我的心。I love you, my students!”突然,我感觉有一个东西粘在了我的后脑,摸过来一看,原来是口香糖!受刺激也不能随处乱吐糖!我本着环保的精神气愤地转过身,谁知定睛一看,后面正对的那个男生正是我的二号仇人——自行车男生!继踩到牛粪后又踩到狗屎!看来我今天注定得换鞋!
 
  我和他都是一怔,随即异口同声地说:“我的事不许说出去!”幸好我们彼此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我也算安了半颗心,拿手帕又擦了下头发。此时在禽兽的LOVE攻势下有一部分同学已经光荣倒下了,可这位牛人还在大放厥词:“你们听,我这牛津口音标准吧。I~~~love~~~you~~~my~~~students!”他拉长音节,还带着华丽地颤音,牛津得我直抽筋,环顾下周围,原来我还是属于心脏强硕型的,边上余琳低声囔囔:“GOD,您看在他口音那么牛劲的份上,接他回天堂吧!GOD SAVE ME!”
 
  舞蹈望了下我们,叹了口气,“现在一届没有一届心理素质好!”我说老兄,是您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吧!“现在我来介绍你们的大班长,吴玉!”他话音刚落,我身后那名自行车男生便站了起来。痛苦啊,黑暗啊,我的青春啊!永别啦!昏迷ING,我的二号仇人是我的同学也就罢了,竟然还是我的大班长!校园那么大,仇人那么少,怎么偏偏全是我们系的啊!物理系有特殊磁场?难道这里是BT集中营,那好吧,别犹豫,将我处决了吧,一了百了!反正我在这里也没前途可言了!
厡唻,愛了,愛之深了,無掄苷楛,都是壹種穿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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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昏迷了多久,突然被禽兽的一句话惊醒。“今天我心情大好,破例带你们游园。”同学的脸和我一样,全都苦了,我们无声地控诉着“您还是不要破例啦!我们撑不住啦!”
  
  出了物理系楼,舞蹈回过身来,指着这有些残破的三层老建筑,解说道:“这是第三教学楼,从建校就有的老楼,历史悠久啊,不信你们可以去摸摸墙皮。大家看看这重心和结构,估计是我们系教授按照力学分析后设计的,76年唐山大地震听说都没晃一下,所以你们这四年也别指望它报废换新了。这就是以后你们四年长期奋斗的根据地了,主要自习人群为,已经成双成对的,青春期发育较晚的,和对在大学找对象彻底绝望的。不过这里地处幽静,楼后经常有年轻不轨学生不守校规在此非法约会。上个月,还有一对情侣中的男学生被坏人劫持,幸好他女朋友嗓门大,惊动了本系酷爱学习的优秀学生们,他们抱着看热闹的和平精神,蜂拥而出,大部分观察指挥,计算分析擒拿角度,小部分恐吓威慑,数学模拟捕捉动作,最终——将坏人放走,救出男学生。”大家听得头都垂了。物理这大牌匾在我面前轰然倒塌!
  紧接着,我们到了主楼。主楼前是周总理的雕像。舞蹈仍是兴致勃勃:“系里的男生注意啦,这里是主楼,很多其他系的学生都会来这里自习,鉴于本系女生资源过少的困难现状,我相信这里不久就会成为你们主选来自习的地方了。以前这里曾经是本校最高的建筑,但是由于它的高度,偶尔会有些想不开的同学不理智地选择从这里跳下去,校领导考虑到这十分影响楼前敬爱的周总理的形象,故此修建了更高层的经济系楼,请想不开的同学移驾到那里,也消除了很多同学怕跳得不够水平而造成残疾的后顾之忧。”同学们的头更低了。我说,我们可是满怀希冀进入大学的新生啊,你手下留点情吧。
  随后,我们到了雄伟壮观的化学楼。“这里是化学楼。从楼的外观就可以看出我们系和化学系在本校的地位悬殊了。本校的化学系师资雄厚,有多名国家院士,而物理系相比之下就还需努力了,BUT 化学系每年都有事故发生,每思至此,我就深为感慨,遵循事物的物理发展才是人间正道嘛!大家可有同感?”同学们忙不迭地点头,他继续说道:“按照学校的比例,据说每年平均事故死亡2名,而今年似乎只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所以请各位同学多行善积德,以求平安。”
 
  “武导,你学物理的,怎么还信佛啊!”有同学问。 
  “是这样的,我是有神主义者,我相信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所以我才来学物理,来探究事物的真相,经过我多年的潜心研究,我终于——更加印证了我的信仰。”同学们大汗,一副信仰被摧毁的模样。“对啦,另外我个人认为,核物理应该和核化学归为一起嘛,本来挺安全的一个系,加上这专业就不够圆满了啊!”
  (后记:由于他的这句话,我们这届同学宁愿去工作,也不要保送核物理专业的硕士。据说,此专业这届的研究生全是外来户。)
  舞蹈还算善解人意,这时终于决定大赦了:“下边的,同学可以自愿跟随我参观啦。”话音刚落,人就没了一半。
  我们沿路到了第三食堂,同学的队伍已经稀稀落落,舞蹈还是情绪高昂:“这里的食物非常之丰富,大家吃饭时最好将眼镜摘掉,而视力好的同学终于到了你们悔不当初的时候了!”他得意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们不用多久就懂得在此分辨年级的方法了。发现有虫立即全部倒掉的,肯定和你们同级;将虫挑出来继续吃的是你们的大二学长;当作没有继续吃,无动于衷的是大三;叹气,感慨样式单一的是大四;上来就找虫子,找不到虫子吃不下饭的自然就是研究生和博士等奇才了,是你们的终极奋斗目标!总之,这里是一个神奇的场所,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今天你可能觉得你发现了世界上最奇怪的菜,可到了明天,你总能发现你错了。这里永远可以给我们带来惊喜!对啦,记得有个热心同学还赠了首小诗‘稀饭能洗澡,米饭能打鸟,馒头飞向台湾岛’!”望着同学们那誓死不来此处吃饭的表情,我心中暗叹,你和这个食堂董事有仇是吗?我要去揭发你!小本记下来!
  
  告别了我不愿再来的第三食堂,我们到了新生入住的22宿和23宿,22宿是我们女生楼,而23宿是男生楼。舞蹈又发话啦,“这里我想你们很熟悉了,那我就来给你们讲解一下这里的历史。话说以前22宿住的是理科女生,而23宿住的是文科女生,但是由于这里地处偏僻,曾经发生过一起流氓爬入女生楼的事件,由于流氓被发现时不够镇定,选择了错误的逃跑路线,以至在跳河逃亡时不慎被臭死了,说起来,我们学校的护校臭河还真有护校作用呢。此事引起了校领导的极大重视,为了安全起见,男生就入住23宿了,不过似乎女生抱怨比以前更多了,从那白天齐刷刷的窗帘就可以知道了,偶尔没挂的自然是资源匮乏的女生宿舍。男生和女生你们今天就可以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个望远镜进行偷窥和反偷窥斗争了,此乃长期斗争也!”
    不知不觉我们到了操场,此时我发现大部分同学好象已经趁刚才逃回宿舍了,也有可能是抢望远镜去了。我咬了咬牙,我要坚持……紧握住手里的小本,一定要捉住禽兽的把柄,记下来,哼!舞蹈站在操场口,特怀念的表情:“其实吧,我是在这里上的第一堂课。那时我刚从英国回来,体育老师突然有事,我来代课,为了培养大学生的综合素质,于是我决定用英语给他们上体育课,同学们都说听不懂,听不懂我也非说不可。真美好的第一堂课啊!”舞蹈似乎很陶醉。禽兽啊,我说你祸害祸害我们物理系也就罢了,还要荼毒其他系的同胞,你还嫌正常人太多吗 
  最后一站是南开湖,此时跟在他身后只几人不到了,他也不以为意。“这里是南开湖,我只有一点是要强调的,那就是‘钓鱼游泳和滑冰’都是~~禁止的!”
  “武导,听说开学第一天,有个新生在这里游泳啊,当时你还在这里钓鱼呢,那女生到底哪个系的啊?叫什么名字?”一个男生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背脊一凉,只见舞蹈笑望着我,“叫什么名字呢?我想想~”我心提到嗓子眼,他见我紧张似乎颇为满意,学我那天,说道:“不告诉你!”
    “切~~”众人一哄而散,我也赶紧撤退了,只觉得背后被盯得发烫。小人报仇四年不晚!WAIT着瞧!
厡唻,愛了,愛之深了,無掄苷楛,都是壹種穿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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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人出头

  气哄哄地回到宿舍,看到范彩正在给她的床铺挂帘子,美女就是不一样,需要双重保险。而贾画则从食堂打了份饭在吃饭。我问余琳哪里去了,范彩说她去准备防狼工具去了。刚说完,余琳就拎着个空啤酒瓶子回来了,边往她的床下放,边说:“学校里砖头不好找!”
  我灵机一动,找正吃饭的贾画要了个馒头,“舞蹈说啦,我们学校食堂的馒头能当导弹用,拿一个晾干了应该会比板砖好用!” 
  “322!楼下有人找!”隔壁数学系的女生进来喊了一声。咦?这不是被吴玉表白的那个女生吗?嘿嘿~以后再慢慢打听! 
  “找谁?”贾画吃饭空儿中抬起头问 
  “没说!”数学系女生说完就走了。 
  “咱三个是都下去还是派一个下去?”贾画明显不愿意被打断吃饭。于是我接口:“也是,吃半截饭跑来跑去容易放屁!你别去了,我和小余猜拳决定谁下去吧!”
    “好!”小余一口答应,3秒钟过后,我败北了,看着小余那理所应当的神情,感觉猜拳应该是她的长项
  楼下的人原来是我们小班长,只从万事通小余那里耳闻他也是天津的,以巨高的成绩考入我们系,这第一次近距离分析,才印证了他的巨高,180总有吧。果然是让人仰视的人!就是脸上也有青春痘,难道身处刘翔的时代这已成为时尚扮相啦?大家全是整容成这样的?只听他说:“我叫王吉,这是你们三人的书,我们男生顺便帮你们捎过来了。”刚谢了他,他便走了。喂,走的不要那么急,多聊几句嘛。主要是你走了,我就得一个人把这三捆书拎上去了。
 
  贾画吃完饭出去了,我和范彩继续听小余八卦广播电台播报我系最新动态。听了好几个波段了,范彩终于坐不住了,她的新书迟迟没到。她本想去男生宿舍问,可又觉得不好意思。这让我十分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一辈子也理解不了!)于是我光荣地承担了去男生那里替她问书的任务。  
  男生宿舍就在我们楼后,我三步两步地进了男生宿舍,进去时还冲管理员大叔笑了下。我系男生就在一楼,我正好碰到王吉,问了他应物班长的寝室在106后,我便敲门进去了。一进屋,正看到一矮个子男生在上床那里剪灯绳,他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折腾他的灯绳,若无其事地说:“我叫李冰,你是男是女?”
  
  MD,会不会说人话啊?不问我叫什么?问我是男是女!我没好气地回他:“我是来找你们小班长的!”  
  “哦,那你继续找!”李冰不理我了。什么人啊!也不懂得礼貌地告诉我下他在哪?!我正对着李冰生闷气,吴玉进来了。他一见我,就不悦地问:“你来干嘛?!”
  “我来找应物小班长!”
  “我就是!暂时兼任的!”
  “范彩的书在你这里吗?”
  “不清楚,我刚开会回来。”
  “系里自己领!你的在床上。”李冰冷不丁地插了句,然后继续专注地搞他的灯绳。
   我瞥了眼吴玉床上的新书,心想他们班里就一个女生,也不说帮忙带过来的,心里不免梗了下。走前,听到吴玉问李冰:“你弄灯绳干吗?”
    “我要设计个合理的角度,当衣架用来晾衣服!” 
  “住手!。。。。”

   我暗自感慨着我系神人倍出便离开了23宿。回寝室告诉范彩后,她便一人去系里取书了。没多久,范彩回来了。小余接过范彩的书,不满地说:“你这捆书怎么这么破啊,是新书吗?也不选选。”
  “只剩下这最后一捆书了,其他人都领完了。”范彩无精打采地说。

  我本来正对着镜子看我那头短发,为刚刚李冰那句是男是女窝火呢,此时看到范彩那捆卷了边角甚至有些破的书,再想想刚才吴玉床上那崭新的书,肚子里火蹭的一下就着了。虽说我们女生少,你们也不能这么不待见我们吧,高中理科班女生也少,但是男生都比较重视我们的,怎么上了大学,物理系男生女生比例更为悬殊,可态度却差那么多!看来舞蹈物理系那赶羊轰鸡似的捉坏人绝非杜撰了!
  转眼间,我已拿过那捆书,气势汹汹地向男生宿舍兴师问罪去了。进了106房间,正见吴玉在吃饭,我二话不说,一把把那捆破书扔到他床上,然后把他那捆崭新的书拎在手上,义愤填膺地说:“范彩是你们专业唯一个女生,你们不给她顺便拿书就算了,还把捆破烂的书剩给她!你就不懂得身为班长要先人后己嘛!不是男人!”一口气说完,我就拎着那捆新书,在他们寝室人呆得还没回过神的情况下离开了。
  直到离开23宿,我才有点清醒,后悔刚才太过冲动,老妈是怎么嘱咐我的?我是烈女贞德吗?那么正义热血?充什么大尾巴鹰啊!虽然书拿回来了,但是后果已经不可挽回了!清醒过后的我颓败地回到寝室,别人还以为我在23宿被欺负了呢。(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范彩的感激弥补不了我心灵的创伤,我决定在小余的记者精神发挥前逃跑了,我火速地收拾完东西,回家了。
  可以想象现在男生宿舍正炸开锅了吧,众人都在传诵我的英雌事迹吧!老妈,我不孝啊!回到家,老妈见我比昨天更为悲痛的表情,一幅了然于胸的表情,壮烈地将我抱在怀里,劝慰道:“女儿啊,和班导师没搞好关系不要紧,和大班长之类的搞好关系就成了。”
  “老妈,大班长也不行啦~”老妈拍了拍我的后背,语重心长地说:“一天就和导师和班长都搞僵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啊~~”老妈想了半天,刚要开口,我截话道:“你是不是想说,和同学搞好关系就行了!”
  
  “对!我就是正想这么说,我知道前几天对你的要求是高了那么一点点,我们现在还是客观点现实点比较好!”老妈似乎早有思想准备,老妈望着我,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女儿啊,标准已经很低了,你明天稍微努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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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惹祸

  转日是星期一,我自动将前两天删除,我的大学生活决定就从今天开始了。前两天都是热身,不算不算。一早,我们在三教门口集合。今天舞蹈来得挺早,大概我第一天的迟到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远远地看到我过来,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琢磨的淡笑,看他那表情就好象知道我昨天的英雌事迹了似的。
  同学每人从系里搬了张凳子集合完毕后,舞蹈问道:“系里谁懂音乐?举手!”有几个人举手,舞蹈满意地笑笑,说:“就你们几个,先跟班长去把架子鼓搬到礼堂去,再回来搬凳子!”
    “不是吧!”那几个举手的同学不满地牢骚,跟着班长走了。    “懂音乐的人才懂得乐器的重要性,才会小心地搬。”舞蹈在他们走后,给我们解释道。他继续问:“谁懂画画?”刚才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同学上套,这次半天也没人举手,八成心想,让他们搬东西是小,以舞蹈的思维方式,让懂画画的负责给破旧的物理楼刷漆都有可能!
 
  在半晌无人举手的情况下,有一个白净的男生慢慢地举起手来,在这种情况下还敢举手,我不免产生了几分敬意,连忙查阅字典小余打听这男生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好让我仔细地崇拜一下。原来竟是我们班的,贵州的,叫袁悦。仔细地一崇拜,发现他长得还很帅,一张刚毅的国字脸,男人味十足却又带着几分书卷气,初步决定以后追过来慢慢崇拜。此时大家都翘首等待这个倒霉男生的判决,就听舞蹈宣判:“画家的手很重要,把你的凳子递给你右边的同学,让他帮你拿!”不仅右边同学傻眼了,我们其他同学也跌了眼镜。(右边同学:TMD,我招谁啦我?就站在某男几猪的边上就要拿两把凳子。这个先别说,喂,作者,就是配角也多少给个名字啊!一个同学、懂音乐的几个同学:我们不也都没介绍呢嘛!)
    “系里还有谁懂画画?”舞蹈又问,这次有两个同学爽快地举起手来。“你们两个去系里再多搬一把凳子,帮系里的老师带过去。”不是吧!同人不同命啊!趁两个同学还没走远,他又冲那两个同学说:“迎新典礼后,去板报宣传那里报个道!你们需要好好教育,自私,只考虑自己不顾其他同学。”舞蹈转而面向我们郑重地说:“而你们,从这件事要参透这点,做事要勇敢一些,不要太看重外界的压力,更不能被未知事物阻了做事的勇气,尤其研究物理,更需要这样的精神!”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忽悠的,把大家那点勇气都忽悠没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这话时,眼扫过大家的时候好象在我这里稍做停留。不会吧,难道说我前天南开湖游泳算是个勇往直前的正面事例?被他一不小心欣赏了?!我好想哭,竟然被BT禽兽老师欣赏了!(作者:被BT欣赏也是必然的啊!其实BT的人总不觉得自己BT,而且只能看到其他BT的BT,却惟独见不到自己的BT之处,原因很简单,每个BT都BT得完全不同,各有各的BT!) 
  随后大家按照学号的顺序排队向礼堂走去。我们班是最后一个,而女生由于学号比男生靠后,于是我们专业三个人便走到了队伍的最末。队伍总是这样,前边走得很紧凑,越到后边越松,而过段时间为保持队型,往往走在后边的人总要赶队,队末的人则是最累,因为需要赶的距离最长。我们三个个子不足一米六的女生搬着大凳子走在队尾,时而又要赶队,有时便会落下一小段。小班长王吉催道:“走快点!”我和小余双白立即削过去,不过还是跟着贾画快走了几步跟上。我忍你!队伍走了一阵后,几乎我们需要连续小跑才能跟上。本来在队末就够郁闷了,王吉又过一会来催一次。我的那点忍耐终于到了极限!(果然只有一点~)我把凳子往地上一放,往凳子上一坐,厉声说:“我又不是你家的骡子,轰啊轰的。我腿没你腿那么长,想让我快,你就替我搬,否则别在那里放羊犬似的汪汪!”
  王吉没想到我这么横,顿时愣住,前边的男生则是一片哗然。我这才觉得是不是太冲了?没想到这点动静又把禽兽给招来了。禽兽扶了扶眼镜,走过来,主动拎过我那张凳子,调侃我道:“没想到在我系竟碰到英国那种极度崇尚女士优先思想的女生了!本以为昨天领书的事只是偶然,没想到竟是必然中的必然了!”果然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到他耳朵里去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厡唻,愛了,愛之深了,無掄苷楛,都是壹種穿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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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时候袁悦也接过小余手里的凳子,二话不说归队走了,大概每人手里都拿把凳子,惟独他没有,反而让他不自在吧。队伍继续行进,可前边男生的队伍却不再象先前那般平静了,开始窃窃私语。小余凑到我身边,笑我道:“你昨天先是斥责级导师迟到,后是吓坏大班长,今天又唬住小班长,你要所向披靡了!不过我也沾了你的光,嘿嘿~”空着手的她看来心情不错,相比之下,我则被她这句话严重打击了!老妈,我又失手了!我难道真是典型的不经大脑思考、任性而为而事后则懊悔不已的傻瓜?!
  到了礼堂门口,舞蹈开始讲话:“我知道领导的轮番致辞会比较冗长无聊,我对你们的要求不高,只要求‘领导讲话时,可以吃东西,但是不能发出声音,可以睡觉,但是不能打酣,也不能说梦话。努力抓紧时间学习的同学,可以看书,但是绝不能提问讨论,只能自习’。后边的迎新节目,我知道有些节目会比较土,但是你们观看的时候,一定要热情,但不能倒喝彩!大会散的了时候,可以和女生搭讪,但谨记最好第一次认识不要暴露自己是物理系的!还有,记得搭讪前先将你的凳子委托其他同学搬回系里!OVER!大家进场吧!”简直滴水不漏啊!小女子佩服~
  毕业典礼没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大家苛守舞蹈的规矩,男生还好,看看美女表演什么的,挺大精神的,而我们女生则是昏昏欲睡,半个帅哥也没见到,偶尔上来几位才子,还是典型内秀型的,有碍观瞻算不上,但绝对不赏心悦目。就在大会陷入低潮,掌声依稀零落的时候,已经迷糊一阵的我突然被礼堂的骚动声吵醒,只见台上一三人的乐队,一位穿着前卫夸张的歌手站在台中央,他的右边是一名电吉他手,而架子鼓手则位于台中央的后面,三人都戴着一副形状各异的大墨镜,脸上画着重重的彩妆,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庐山真面目。音乐刚起,会场就已经沸腾起来。震撼力极强的音乐和快节奏的歌曲给大会掀起前所未有的高潮,唤动着在场新生的每个细胞。而我此时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随着鼓声剧烈地脉动,沉睡的血开始激荡。我的视线已无法从鼓手身上移动半分,鼓点重重撞击着我的心脏,我已经成为会场中疯狂观众中的一名,高声呐喊着,尖叫着,吹着口哨,跟着高低不同的节奏舞动着,一切都在这音乐中疯狂起来,整个世界都在重金属音乐中震动。
  音乐结束的时候,我竟然身不由主地跟随一些女生跑到台前,见她们歇斯底里地喊着他们三人,我也有样学样,冲最后边的鼓手大喊着:“鼓手,鼓手!”没想到鼓手似乎听到我喊声似的,从后边朝我这边走过来,我更为激动,已口不择言,喊道:“哥哥,我爱你!”鼓手脚下竟稍微一顿。我见其他女生竟是有备而来,手里捧着大把鲜花,我上下打量下自己,竟没发现一个能送的东西,暗自骂多少也穿个带皮带的裤子啊,也能解下皮带送人啊,现在还有什么能解的?要不胸衣?反正穿不穿作用都不大!(作者:彻底失去理智了!)突然间,我终于明白了红领巾的重大意义,原来是随身带个送人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来不及反悔自己当初红领巾最后就用来绑麻袋口了,他此时已经低弯腰了,火烧眉毛了,我不管三七二十几一把从旁边女生的花束中生揪了几朵。谁知道他真的伸手来接我的花,此时我激动得双颊火烫烫的,只见他露出一个我十分熟悉的笑容,说:“你说的是真的?不告诉你!”听到后边四个字的时候,我脑袋倏然翁翁巨响,一种混杂的愤怒冲上头,我本能地喊出:“禽兽!”猛地抽回花,狠狠地摔到他的头上。周围的女生惊讶地望向我,观众席上的嘈杂声瞬间消无。我则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已经掩面落跑了。逃跑的时候,让我又不由地想起红领巾的好,原来发生类似我现在的这种意外事故时还能用来蒙面。
  (后记:以后连续几年,我都很喜欢戴红色丝巾。) 
  一口气跑回宿舍,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余她们就回来了。
  “小尤,你强大得让我无语了!不过你可得罪了校里的女生了!你大概没听说吧,那三人乐队是神秘乐队,只逢每年迎新表演一次,身份神秘,谁也不知道那三个人是哪个系的,叫什么!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鼓手?”小余追问得眼睛一闪一闪的
    难道告诉她是舞蹈?那万一她追问到舞蹈不就知道我首日游泳的傻瓜事迹了?我以后四年还怎么在这屋混?我支吾道:“我认错人了,闹出这样的笑话。对啦,我的凳子忘了搬了,我得赶紧回系里去。”  “舞蹈帮你搬走了!真的,只是认错人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学校我才来几天,能认识几个人啊!天气冷了,我得回家拿点秋天的衣服了!”怕留在学校被小余审查一晚上,我索性决定撤退回家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连续五天系里扫舞盲。”贾画说道。
  “哦,那我今天请个假,明天一定参加。”贾画似乎十分体谅我,并未多说。
  
  回到家,老妈见我进门时,叹了一声,一句话没说,我则只字未言便低头进了自己屋。过了很久,老妈终于发作了,推开我的门,说:“我不管你在学校怎么啦,咱也是交了住宿费的,你不能天天往家跑,明天起不许回家,在学校窝一个星期再说!”刚要关上门,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认真地问我:“女儿啊,我有个问题啊,你知道低调是什么意思吗?”见我特肯定的点了下头,才说:“哦,知道就好,我还怕你主要是因为没正确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呢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我的大学自从第一天被禽兽打乱后就祸事连连,他真是让人恨之入骨,可是禽兽那敲鼓的模样却总是盘旋于脑际。很久,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厡唻,愛了,愛之深了,無掄苷楛,都是壹種穿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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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测验

  转日早上,被老妈拎着赶出家门,“从今天起,至少一个星期不许回家!”
  嘿嘿!幸好我早有准备,我把我家狗藏在书包里,谁知我刚露出一丝笑意,立即被眼尖的老妈发现,抢过书包,拎出被我绑架塞住嘴的狗。
  “老妈,今天是系里扫舞盲,你就帮帮我吧,让我回家吧,我根本不会跳,不想出丑啊!(其实是经过这两天,我怕没人来请我做舞伴。)”
  “那你不正是被扫的对象嘛!”老妈见我沮丧,又劝我道:“女儿啊,最美好的恋爱要在最美好的大学时光中进行!”死穴!估计经过这两天,还有喜欢我的,也是比我更不正常的!我央求老妈:“妈,女儿不想早恋!”
  “不早啦!换猫早下好几窝啦!”
  这招不行,我立即换!学电视剧里的,柔声说:“妈,女儿想陪你老一辈子嘛!”
  “别!咱家没你住的地方!赶紧走人,等你嫁出去,你那屋我还打算用来多养几条小狗呢!”
  “妈~妈~!”还没等我说下个理由,大门已经被老妈关上。正郁闷呢!门又开了,老妈塞给我五百块,“去买双高跟鞋跳舞,你打算穿着旅游鞋浑水摸鱼吗?”老妈怀里的狗也跟听懂了似的,附和的汪了下,门随即再度关上。
  我深吸口气,我怕谁啊?这年代有几个记性好的?人家早把我这三天干的事情忘光啦,(作者:除了你自己忘了,其他人都还没忘呢!)谁认识我啊,(有几个不认识你的?)我的大学生活,就从今天开始啦,前边三天都不算!(作者:统共开学三天,全不算!你这一上大学,一年比别人少好几天
  在去学校的马路边上讨价还价买了一双二十块钱的高跟鞋后,赶去上十点的力学课。开学的第一堂课,我早早就到了,在第三排找了个座,特热血。教室是个中型教室,系里的人将将能坐满。虽然快上课的时候,小余她们几人才匆匆赶来,但是让她们感到庆幸让我感到悲哀的是,虽然其他座位早已挤满了人,可我周围的几个座位还是空的。MD!我是瘟疫怎么地?方圆一米寸男不待!深呼吸,深呼吸,要保持冷静,冷静!
  十点过了五分,进来一名白胡子白头发的老教授,长得仙人似的,很难让人将他与物理联系起来,一副画家文人气质,教授打开讲义,“力学分为……”直接进入正题
  昏,一句废话都没有,连自我介绍都省了!一堂课洋洋洒洒下来,直到教授摸了摸肚子,然后对我们说:“饿了,下课!我姓李名简。”说完,又神仙般地飘出教室,留下呆楞的吾等凡人。
 
  回到寝室,据小余资料库调查,李教授曾获得多次国家奖,最酷的是,他年轻的时候竟是玩摩托的业余车手,连摩托车都是自己攒的!我大叹:“我们物理系果然神人遍地啊,而通常神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点怪,说不出的怪,而且一个更比一个怪!”
  “恩,据说你已经荣登我们系的封神榜了!”小余接口。

  天塌了~~霍元甲主题曲我来了,昏睡百年!
  抱着大学生活对我来说已是了无生趣的态度,我绝望地来到了被舞蹈说得极其恐怖的三食堂,反正无望而无惧了。还算平安,只是吃了一个枣,不过却是在肉馅包子里吃到的,不小心格了下牙而已。
  宿舍自动分为两组,范彩一直都主动和我在一起,趁中午范彩去邮局寄信的时候,我问小余,小余说自从第一天晚上她和范彩各自参加了老乡会后,有更多的男生每天晚上在宿舍下喊范彩了。不是吧,这就是范彩想和我在一起的原因?真把我当驱男球用啊!泪~事到如今,只能往好处想了,与其和小余一组当鱿鱼,不如成全小余和贾画的甲鱼组合得了!
  下午是我最爱的体育课,系里的其他女生都选了健美操和瑜珈之类的,就我一人选了空手道,一想到能天天打武术(树),借机报仇,就有干劲了。(后记:由于干劲太大,以至毕业成绩里只有体育这一门上90分,闷~)体育老师是位年轻的男老师,叫张文,眉梢眼角略带凌厉,严肃的时候目光看起来象野兽,笑起来却单纯之至。宽肩细腰,双腿修长有力,身材好得没话说。整个人好象是沐浴着阳光出生的,典型的运动男人。他刚刚毕业,第一年在大学里任教,我们则是他的第一班学生,他给我们上课前的讲说就差声泪俱下了,据他说,他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了——和一堆女生上体育课!=_= 张老师,我理解你!也是,我们班几乎都是中文系和英文系的女生,就我一个物理系女生,美女如云啊,看得我个女生都眼晕,何况尔乎?流他一公升眼泪激动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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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前,张老师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张体育考勤卡,要求每星期至少出勤早操三次。此时的我,根本没意识到更痛苦的大学生活正在等待着我!

  回到寝室,贾画正要出门,临走前转向我:“今晚的扫舞盲,你一定要去!”然后又转向我们大家,“记得5点钟去系里做心理测试。”说完便走了。小余这时过来解释:“系里女生太少,很多男生都没有舞伴。舞蹈昨天说了,女生每晚必到,算为考勤。”小余边说边可怜地看向范彩,“你就当为范彩多挡些狼而努力下吧。”哎,当不上花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转为当护花使者了,痛心啊!
    听小余绘声绘色地讲了讲昨天扫舞盲的情况,时间一眨眼就到了5点。全系人在主楼的一个大教室等待,舞蹈拿了一打卷子出现,将卷子放在桌上,“你们考到南开,只能说明你们的智商和思考能力达到本校要求了,但是心理素质和健康程度还未可知。这次的测试只是用来科研和调查学生的心理状况,并对筛查出心理不健康的学生做好预防工作、进行辅导。”话音未落,似乎周围就有男生变了脸色,舞蹈扫了眼,又说:“男生们,别怕,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不健康。”随后看向我们这边,说道:“你们不必紧张,咱系每年都有很多心理有问题的学生的。”MD,看我干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同学们更紧张了。“测试不合格的同学每个星期接受一次心理系老师的心理辅导,直到老师认为你不必再进行心理辅导为止。”同学都皱着眉头,看来不想被心理老师一对一的进行折磨。舞蹈瞟了眼我们,转了下口气,说:“其实,被辅导也没什么不好的,心理系有几位漂亮性感的女老师。想当年,我可是也盼着被辅导呢。”大概舞蹈见许多男生的嘴角又扬了起来,浅笑一下,说:“那现在开始吧。”我望着他那狡黠的笑,不免有种陷阱的感觉。的
  卷子拿到手里,先纵观了一下,我看很多男生已经乐滋滋地开始填了。是啊!通过了不用浪费大好时光被什么所谓的心理辅导了,不通过了也有性感漂亮女老师辅导,左右逢源,怎么填都成。不过我得谨慎,女老师对我可没什么吸引力,反而是极大刺激,搞不好被女老师辅导得更心理不健康了。(你放心,你不会有这个问题,你已经是心理不健康的底限了!)可甲鱼她们说,如果全系有5个不合格也肯定有我。我该怎么填呢?
  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时候,舞蹈走到我座位边,说:“你别这么费尽心思揣摩正常人怎么答了!”什么叫我揣摩正常人!我哪不正常啦?!我眉毛象被线拽起来似的,不过看到其他同学正往我这里看,只好用眼神杀了舞蹈一下报仇,便低头不搭理他了。不过心里越想越别扭,MD,我索性就反着填了,就选我绝对不会选的项。如果真象他们说的那样我心理不正常,这样答一定能及格,如果我心理健康这样答弄成的不及格,我也认了!至少是件好事。舞蹈在一边看我答卷,若有所思。在我再次瞪向他的时候,他笑眯眯地走开了,不过那笑仿佛把我看透一般,让我很不舒服。
 
  交了卷子离开考场后,我和小余范彩就直奔食堂,路上小余问我:“你答得怎么样?”
    “还好!”我心里也是直敲鼓
  “你说,如果我们女生心理测验没通过,会不会有年轻英俊的男老师给我们辅导啊!”小余花痴地说,然后转向我,“那你可沾便宜了!”  天啊~怎么大家都认为我铁定会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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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盲舞会

  晚上,第一次穿上高跟鞋的我极不情愿地被彩甲鱼三人拉去被扫舞盲。摇摇晃晃地到了系里,男生已经早到了。果然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本系是狼多肉少,就连我这种坏肉也多少算个肉啊。(在他们狼眼里,你连坏肉也不算,就是个看(管)肉的!)
  先是舞蹈老师(此舞蹈非彼舞蹈)演示教授,随后让大家男女自由组合学习。老师话音刚落,周友那牛肉芝麻烧饼便向我们走来。范彩一直搀扶着我这个穿高跟鞋跟穿高跷的人,此时更是拽紧我,求救地看向我。
  “范彩,我请你跳舞。”周友说话口气十分笃定,我侧头看了下范彩的表情,又感觉到她在拽我的衣角,于是仰头对周友说:“请女生跳舞请你用问句,不要用祈使句,懂吗?如果没用问句,也要象我刚才一样用反问句,知道吗?”眼球上下滚动打量周友,继续说:“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这份自信!”见周友怒瞪我,我也倔上来了,我忍你很久啦,连我这个不住寝室的人,都已经被小余提及你对范彩死缠烂打的事情感到厌烦了,现在你竟自己找上门来挨抽,反正大一大班长也得罪了,也不差你个大二大班长,我十分冲地说:“如果我没记错,这可是我们新生扫舞盲的舞会,按说你去年就应该被扫了啊。”见本系男生们难得附和地跟着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做人要有良心,就是没良心,也要有原则,就是没原则,也要有道德,你不能就光剩下本能了啊!”

  周友被我说得本来黝黑的脸已经变成黝红了,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系里。切!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嘛!随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一名男生,仔细看了看,原来是第一天接新生说我是送脸盆的那位师兄!不错~顺便报仇了!眼睛这么一扫,我才看到舞蹈正歪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望着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小余过来生气地拧我,低声埋怨道:“你把他赶走了我双手同意,但是大三的大班长张谦给气跑了,我的帅哥被你给扫出去了。”
  “张骞?哦,那不赖我,他回去要准备出使西域啦!”话音还未落,就被小余使劲地掐了一把。
    见大班长被我倔走,一些没什么信心、没什么条件或者对女生没什么兴趣的男生已经开始两男一组开始练习跳舞了。(后记:后来系里的某位同志,还特感谢我,他就是在那个舞会上萌发了对另个男生的美好爱情。)
  小余和贾画还有其他专业的女生渐渐都被人邀请了,此时只剩下没人想请的我和因我而没人敢请的范彩。大概我在剩下的狼们的眼中就是一只牧羊犬。哎,混到这份上,我心里也难受啊。我气闷地一屁股坐下,心想,美女啊,说个不,没那么难的,不想和谁跳,就直接拒绝呗,不能坏人总让我一个人做吧。现在她这么害羞地站在我身后,我这么大大咧咧的一坐,简直活生生的老鸨卖女儿的德行。没想到这时,竟然还有男生向我们这边走过来,让我不禁好生佩服此时出来的男生,够男人!仔细一看,竟然是袁悦,我崇拜的哥哥,我不禁喜上眉梢,不过想到人家过来可是因为范彩,又立即沮丧万分
  袁悦开门见山地说:“范彩,我能请你跳舞吗?”不错不错,知道用请求句。范彩拉了我两下衣服,示意不愿意。哈!好姐妹,不夺我所爱!我满脸欣喜客气地回袁悦:“她好象不太想和你跳舞。”见袁悦眉头轻微一皱,我又忙劝他:“人家专业就一个女生,咱专业稍微多些,你还是挑个咱专业的跳吧。”看看已经有舞伴的甲鱼两人,我心中暗乐。谁知道袁悦片刻不语,突然说道:“范彩,我想追你
  一语天惊啊!你岂止是勇气可嘉啊!此时不止我惊愕得张着嘴,连正在跳舞的系里的其他同学也被惊得驻足观望。不知为何,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出自本能,说了一句我平生首次说的一句话:“请你捎带把我一起追了吧!”
  我也是一语地惊啊!除了袁悦听若罔闻,其他人悬点因为我这句话栽了一个大跟头。而我话说出口,才渐渐意识到,随即脸蹭地一下就红了半边。尴尬地扫过教室,同学表情各异,扫过舞蹈的时候,却见他的笑容似乎比刚才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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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老妈平素地培养,经过这样的严重口误后,我仍然不到半分钟便恢复了常态,其实也算不上口误,只能算是心直口快了一些。
  袁悦面不改色,淡淡地说:“应该不可能。”
  我也回道:“谢谢你用‘应该’这两个字!”袁悦似乎也看出范彩也并没有答应他的意思,便绅士地离开,坐到了一边
  仍不死心的男生们开始暗声商议,不一会,小班长王吉向这边径直过来了,对我朗声说道:“我请你跳舞。”我侧头看了看范彩,又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还没想明白呢,就被王吉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拽进了舞池。我刚被王吉拉走,就见其他男生向范彩蜂拥而去,范彩被众人纠缠,无奈之下匆忙选了一位男生也步入舞池。哎,她还是难逃昨日脚起水泡的命运。
  我好笑地对王吉说:“原来你是他们选中牺牲的人!”王吉也毫不隐晦地回我:“他们说咱班的母老虎,应该我这个班长去当武松!”他话音刚落,我就在他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疼得低声“呦”了一声,他苦笑着哈哈过去了。事已至此,我也就无所谓了。老妈!我总算有人请我跳舞了,虽然是他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但怎么说也叫有人请了,哈!(认命了!)
  让还没彻底学会用高跟鞋走路的人开始用高跟鞋跳舞,大家可以想象王吉痛苦的煎熬了。不久,王吉突然放开我,走到大班长吴玉身边,说道:“换你接力吧,痛苦是无限的,而人的义务却是有限的,该你尽义务了!”我看在眼里,心里突然感到凉凉地酸,出于自尊,我萌生了离开的念头,可还没等我弯腰脱高跟鞋,吴玉那厚实的手掌突然握住了我的,又将已经弯腰的我半截拦住扶起。他手下稍微用力,我挣了一下,看着他那诚恳的眼睛便也作罢了。这时候,奇怪的是,不知道舞蹈什么时候竟走到了离我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我们眼神就这么无意地对了一下,随即他在边上的椅子自然地坐下。
  我和吴玉跳了有一会,我仍没什么长进,每当我踩到他,他都闷不作声,并不抱怨,只是手用力地扶着我,借此尽量帮助我控制重心,让我心里不免有几分感激。我感觉自己渐入佳境,脸上也慢慢浮上了笑意。就在这时,突然不知道被哪对男男组合里的一个男生重重地碰了一下,脚重重地崴了一下,我失去重心。眼见我就要跌近吴玉怀中,和他抱个满怀,吴玉此时眼间闪过一瞬犹豫,错身闪开了。于是我便重重地跌在地上,而飞出去的鞋子刚巧被舞蹈迎手接住
    坐在地上的我凝视着吴玉,可却没说出一句话。吴玉似有愧疚,要弯身扶我,我却忍着脚上巨大的疼痛,自己站起来了,虽然站起来时右脚疼得让我有一下踉跄。我脱下自己脚上的那只鞋,光着脚瘸着离开了教室。刚出教室,我的眼框便红了。小余她们三人也跟了出来,在身后喊我,我却没有回头,生怕让她们三人看到。幸好舞蹈这时出来了,拦住了她们,不知道和她们说了什么,总之成功地让她们回到了教室,而只是他一人跟了过来,让我心里不免庆幸。
  走到楼梯处,我扶着楼扶手才走了两步,就感到十分吃力,谁想到舞蹈突然一把横抱起我,调侃道:“容易崴脚,就不要长这么胖了嘛!”
  “你这个禽兽!”我想也没想,双手使劲拧扯他的耳朵。“哎呦!”他这么一呼,我赶紧收回手,刚才是委屈得失去思考了,连班导都敢动手了。不过拧了他这么一下,才发觉自己心里不象方才那般委屈了。
  “我说,我还没禽兽你呢,你怎么就动手啊!”舞蹈委屈地说。
  “谁让你强抱我的!”我说完立即意识到歧义。
  “强暴你?!”舞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告诉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负下责啊?”
    “谁用你负责!”
 
  “可是我于心不安啊,那我这禽兽的名字不是做实了?”舞蹈满脸的戏谑。
    下了楼到了系外,他拿出一把钥匙,连续开了两辆自行车都没开开,第三辆才打开,将我扶上后座坐好,他便骑车直奔校医院。
  “你还是顺便也找医生治治你的年轻痴呆症吧,糊涂到自己的自行车都能认错两次!”
  
  “谁说我骑自己的自行车来的?我只是刚才找系里的某个同学借辆车急用而已。”
    “某个同学?谁啊
  “我也不知道啊,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一把钥匙可以开N辆自行车!”
  =_=
  “哦,记得从哪里开的转天还回那里啊!而且只限学校!”
  “……”
厡唻,愛了,愛之深了,無掄苷楛,都是壹種穿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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