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
整个世界就是一座舞台,
所有上场的男男女女不过是演员。
----沙士比亚
台上,卖力表演着一出不入流的戏。台下的人,却被这不入流的表演惹得哈哈大笑。她自己也笑了。观众更是被这滑稽的笑脸惹得无法抑止。谁也没看到她在背过身的那一刻迅速擦干流出的泪。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这场戏排练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用着怎样的心情去演这场戏。站在这舞台上的她就如一个小丑一样,只为博众人一笑。禁不住心里的嘲笑,这就犹如是古时红楼里的红娘,为博客一欢喜,使出百般娇媚。而自己却连娇媚都无。
晃动着雍肿的躯体,手舞足蹈,做出各样表情、动作:如猴子挠痒、猪八戒吃西瓜。观众们更是捧腹大笑。她转过身,看见站幕后的主任对身旁的人点了点头。
呼,她退下场,抹了抹额头的汗。一场戏,十五分钟,似乎做足了一世之久。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内刚卸完妆的她,一脸的疲惫,双手似在颤抖。她不知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正常的世界。
走出戏院,才知下着大雨。这雨带走了闷热的天,滋润了已经干涸了许久的地面。看来一时是走不了了。独自站在戏院门口,看着雨,溅上鞋。忽地,一台小车在她停了下来。是刚才的主任。他让她上车,说送她回家。她没敢拒绝,上了车缩在车的最边边。主任只是简单的问了她家的住址,便没再说话了。这多少让她放松了戒心。
道了谢,目送主任离去,这才真正的放下心。进房,踢掉脚下湿透的鞋,打开VCD,趴在暗红色的沙发上。她没有开灯,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回到家不喜欢马上开灯,只因她习惯了黑暗。静静地听着悠扬的竹笛声,她喜欢由竹子吹出来清脆的声音,不带杂念。
日复一日,数不清的日子里重复着同样的事。今夜,似乎愁绪多了些。甩了甩头,走出阳台,微微的风亲吻着肌肤。是雨的关系吧,有些凉。远处是望不到边的黑,一如房内的暗。
点燃一根带着薄荷味的烟,自他嫌弃她,她发誓要比他过得好开始到现在,两年还是三年了?呵,自站上那个舞台,又多久了?
不需要太多的笑容,不需要太多的声音,这样足够了。太清楚生活必须付出的代价,太清楚幸福背后的辛酸,太清楚微笑里的苦涩。所以,很少事,能引起她的快乐,她的注意。
她一直都明白:人生不过是一台戏,终究会,曲终人散。无需太多介怀,不然,受伤的势必是自己。捻熄剩下的半根烟,遗留了那淡淡的薄荷味在风中。
注:有一天夜里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抽烟了,当时就惊醒了,终究成烟了。于是,有了这样一篇乱文。
。烟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