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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雨痕

雨痕

                                                            (一)     泪         思

      "爱过就不要说报谦,毕竟我们走过这一回,从来我都不曾后悔,初见那时的相约,曾经以为会使你浪漫的爱情故事,不变的永远,天色已黄昏......。

      什么是音乐?
      其实所谓的音乐是一种可触动并打动你内心最深处的旋转。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寂寞的心在这个寂寞的夜,听着比心比夜更寂寞的歌曲,眼中再一次涌起一阵潮涌。
  

      至凡走后总要在梦中梦见过去的种种,在半夜惊醒后,面对空了一半的订,痴痴的发呆,然后心酸与失落接涌而来,仿佛整个人随时都会被回忆击成碎片,永久的崩溃沉沦。

      于是努力不让自己睡去,但当利用mp3消磨那漫长的夜色时,那伤感的歌声却一次次拔动着心底最深下的某个地方。
      某个最不愿,最不敢触动的地方。
      某个我宁原是我人生中永远断层的地方。 

      抽出一枝520闭上眼狠狠吸了几口,人们总认为吸烟是一种社交,是一种换位的恩考,其实烟最大的好处是在吞吐间可缓解心情,平缓心中的浮动。
      淡淡的桔子烟味在空气中渐渐散开,心平静了少许,但那颗叫眼泪的物体还从紧闭的双眼中浸出,无声的划过脸颊,与另一种叫思念的东西一同掉落在地,摔成碎片,击起一丝尘埃

      有时我对着镜子中憔翠的脸,轻声问自已:是不是真的是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而我当初对这段感情希望太多,从而为之付出了我的所有,才会到现在还有那惘然的心痛.
      我更想知问上帝为什么创人时给人最大的恩赐是一种可摆脱往事疼苦的东西叫:遗忘。
      但是我却真的不知道为何上帝又却给了人另一种为了避免遗忘而出现的产物叫:思念。
      我真的想知道问清上帝为何要创出如此对立的东西。
      站在感情升华还是坠落的边缘让我不知因何去何从。
      曾一度的认为我使凡成了浴火中重生的凤凰,却不想最终的结果是让两人都步入了无法从生的涅槃。

      凡你知道吗,从内心讲我真的好想把你忘记,我真的好倦好累,
      为了找回以往的自我,为了以后的人生,更为了母亲的泪容与父亲的叹息.
      所以如真的能把你遗忘我想我会去做.
      那怕让时光指笑我对往事的背叛,
      不惜让岁月去叹息这人世的无情.

      在这个五一我谢绝了好友芸的陪同,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峨眉,我只想一人重温一次曾与凡一同走过的路,然后让往事随风,这也算是一种为了对凡忘却的记念.
      失去了凡的峨眉还是如此幽静,看着山间那熟悉的景色,那明媚的红,沁人的黄,醉人的绿还是如此美丽,美丽的如一场诗经的冲动.一场无思的回忆。
      但青山依旧,
      人呢?
      心呢?

      曾几何时,一个男孩拉着一个女孩的手,一同看着峨眉的夜空,看着那星空的闪烁。
      :“如果我娶你,你愿不愿意,你嫁我好吗?”男孩说,女孩脸上泛起了微红。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最爱,我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给你。”男孩说,女孩映出了幸福的笑意。
      男孩紧紧抱着女孩,眼泪无色划过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蝶舞,让我再爱你一次,再让我好好爱你一次。”
      女孩在男孩肩上留下了深深的牙痕,最终因男孩有力的臂弯而屈服。
      然后他吻着她,混合着眼泪与疯狂。
      女孩轻轻推开男孩后眼中闪烁着精灵的光芒:“谁说我要嫁你,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
      男孩眼中起了坚定之色:“但没有婚姻爱情将无处可葬,而我将是你永远的守墓人。”

      多年后,这个女人独自从在一间小屋窗前,望着远处的群山,静静的看着黄错的落幕。
      天色渐渐暗下,不时有几只归鸟从空中划一道弧线落入远处的山间。
      万物化为寂静,只余下阵阵虫呤。
      当山风划过耳边,再一次拔动起记忆的琴弦,眼中的一切慢慢模糊转化为空无,所有的一切在这双眼睛中都是一切自我的叹息。
      风声是风的叹息,
      鸟鸣是鸟的叹息,
      草响是草的叹息,
      虫呤是虫的叹息.
      每一个叹息都是对曾经的依恋.
      每一个叹息都是个铭心的故事,
      每一个叹息都是对信事的诉说,
      每一个叹息都是场梦思的回忆。

      抚摸着手指上的指环,这也许是凡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还有的可能就只有那婚礼上永不可实玩的诺言.
      凡你知道吗?
      自从消退了你的颜色,生命中一切都如泡沫在凡中破裂。
      曾经天真的以为爱了就是一切,却不知真如台词说的一样
      :“喜欢一个人如不是全部,那就等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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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追忆

    人生第一次走进酒吧缘于一次好友沙沙的生日聚会,那家酒吧有个很忧郁的名字:伤心走廊。
    曾经一度的好奇为什么酒吧会取这样一个名字,但当在这里认识了生命中的那个男人后最终在他身上读懂了这四个字的含意,却从此每次从这里经过时都会感到那惘然的心痛。


    多年前一个叫静的女孩在她朋友生日时第一次走进了酒吧,正如大多数人一样,因为是第一次总免不了在里面目光四游,最终无意中被一个几乎算是遗忘的角落中的孤独身影所吸引,目光为之停留。
    看着他孤寂的眼神,看着他一次次将酒杯中那紫红色的液体缓缓倒入口中,使人不由再次想到那酒吧的名字:伤心走廊。也使静因而不经意有丝好奇的冲动,在刹那间希望读解这个陌生的男人在那酒杯后隐藏着怎样的一个灵魂。
    这场生日聚会的主角沙沙发现在静的目光,随着望去笑了笑,然后把那个人叫了过来坐在了一起,原来他是沙沙男友的一个朋友,刚刚来自另一个城市,是个网络设计师。
    他就是凡

    凡给人的第一映象是有一张英俊的面容,略显憔翠与苍白,那双眼袋与眼中的血丝可看出他很倦,那似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凡坐下后听着大家的谈话,几乎没有任何言语,如同别人的话与自己毫无相干,只是在那一味的吸着烟,那淡淡的枯子烟味环绕在静的周围,久久不散。
   静皱了皱眉看了看凡一眼,希望能得他的注意,当发现毫无效果后问沙沙:“是不是酒吧中的男人都爱喝红酒抽女士烟。”
    凡还是如同没有听懂面前这女孩并不喜欢烟味,依然我行我素。
    静向凡眼中望去,想从中看清这个男人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但当看清后不由从心中发出了一声叹息。这跟本就是一双没有生命的眼,让人看不出丝毫感情。


    :“空洞。”
    一年后凡与静回忆两人第一次见面情境时,静在凡耳边咬着牙轻轻说:“我保证,你当心的眼神中是一种决对的空洞。”



      :“蝶舞。”沙沙看了凡一眼也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凡就是这种性格,我才认识他时也不民习惯,凡你看你是不是该戒下烟了,你没发现我们的美女快被你烟熏昏了。”
      “蝶舞”凡抽烟的手在一瞬间停在了半空。呆呆的看着静跟中起了一丝雾色:“你叫蝶舞?”
      :“对,蝶舞,这是她的网名,我们都习惯这样叫她。”沙沙接口道。
      静奇怪的看着凡的眼神点了点头:“不错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凡眼角跳了跳了跳,深深吸了口气后将手中的烟在烟缸中拧熄,突然说:“其实酒如人生,如爱情一样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感觉,并不是男人和女人对酒一定要有所不同。白酒让人疯狂,啤酒让人舒缓,红酒让人浪漫,看你去如何选择。而我抽的这种烟叫520,如用中文说就叫我爱你。”
      话语未落沙沙已掩嘴笑了起来,凡无视沙沙的动作接着道:“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不喜欢烟味,我只记着一个名人说过在有天使的地方就因该升起祥云,而我只好用烟来代替了。”
      他的话让静脸微微发热,而沙沙去惊讶于凡的话语,后来以沙沙的话来说,从没见过凡有过那么主动的说那么多的话。
      沙沙看了看凡再看了看静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过了会找了个借口离去。

      沙离开后静与凡就这样坐着相对无语,就在静也准备要站起身时凡打破了沉默:“我再一次为刚才的事道歉,可能你会认为我太过孤寂和不近人意吧,其实这几天太忙了,毕竟才来这里不久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有点不想说话。”
      静默默的看着凡,看着他眼中的笑意与雾色,回忆着刚才那孤寂的身影。
      而对静的眼光,凡感到一丝慌乱与不安“:在看什么,是不是我眼圈太黑或是眼中血丝太浓,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两天太忙,熬夜多了点。”
    :“是吗。”这个叫静的女孩轻轻的说。
    :“你知道刚才我最先从你眼中最先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是了无生息,是一种无视世间一切生命甚至包括自己在内的眼神,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事,但你的眼神告诉我在你心中有一种东西正在破灭。”
      说完后静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一时的口快居然会对一个才认识,或可说是陌生人的男人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不安的看着凡,害怕他会生气,或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或着会因此影响沙沙的的生日气氛。
      凡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感情。
      其实凡自己一直都知道这种感觉,这种心因心酸与失落及悲痛混合的感觉。
      只是他惊讶于这个女孩观察的细致与事故。
      只是他惊叹于这个女孩用词的绝妙与准确。
      因为这个女孩是第一个看透他心中的那道伤痕。
      因为这个女孩是第一个读懂他心中隐藏的灵魂。
      静看着凡陷入了一种沉思后,缓缓的站起来,静静的走开。

      凌晨两点时大家结束了聚会走出酒吧后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沥沥细雨。
      在笑着与其他同事告别看着他们离去后,看着空旷的街道与昏暗的路灯暗暗自责出门时天那么昏暗,为什么自己都会忘了带上雨具。
      :“一路吗?”正在气沙沙这个主人离去时也不问下我如何回去还对我笑以及如何回家时一个声间从身后传来。
      凡站在我身后拿着一把伞对着我笑了笑,眼中依然带着一丝郁色:“沙走时给我说原来你也住这不远,我们还有断路是相同。”
      望着他的眼光,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
      一路上我们这样默默的走着,几乎没有任务话语,直到走到我所住的小区门口时我再次一轻声的道了声:“谢谢。”
      凡笑了笑:“没有什么,不过是顺路。”
      :“但如没有你我现在真不知如何回来了。”
      :“那你谢沙沙吧。”他说:“她告诉我你我同路,就是让我送你。”
      这句直白的话让我不由一愣,就算真是顺水人情也不用这样说吧。
      凡眼中那种特有的雾色渐浓:“如真要谢我,可成为朋友吗,让我和你其他朋友一样叫你一声蝶舞好吗。”
      在得到我点头的认同后他声音毫无由来的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谢谢你蝶舞,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了。”
      在他转身再次步入雨中的瞬间,我不由全身一震。
      他的背居然全已被雨水淋湿。
      一路上为了更好的给我遮雨,他一直把伞靠向我这边,而全然不再乎自己是否会因此被雨水淋湿。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凡身影渐渐被远处的黑暗所吞没,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如同平静的湖面上击起一丝涟猗,在心中莫名产生出一丝淡淡的情愫。
      如同这场初春的细雨。

 
   
      三天后我主动请凡吃饭以表达对那夜的谢意。他愉快的答应了。
      为了给凡一个好的映象我早早的赶去了那家名为:“荣兴轩”的火锅店,却发现窗口的位置上正坐着凡。
      之后吃饭的淡话中彼此发现相互有如此多的共同爱好,都对辣的食物情有独中,都喜欢上网,听歌,看书,博客,喜欢小动物。
      或许因为看轻人本容易相处,加上有相同的爱好,之后我们时常短信联系,再后来时常在一起吃饭,上网,随着彼此认识的加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但他和我谈人生,谈感想,谈工作,但他唯一不谈论提起的就是他来这座这城之前的的往事。每当我直接或间接询问他以往的生活与经历时他总是闪烁其词的将话题移动别处,好象以住的事都成了他生命中的断层,了无记忆。
      但这样反而更让我对此有了浓厚的兴趣。
      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另一个蝶舞  

      五月的一个周未,我与凡与往常一样相约上网,无聊中我突然想到一个比蝶舞好听的名字:蝶舞雪千寻。我对凡说:“我准备把QQ名字改一下,你说是现在的蝶舞好听还是蝶舞雪千寻好听。?”
      随着我话语的落下,凡一愣面色渐渐变苍白,打字的手指也渐渐僵硬,对着电脑呆呆的看了会,然后突然在QQ好友查找中输入一连串的数字,当回车键落下里面出现一个女孩的头象。
      看着他那熟练的输入指法,我知道这是一个凡十分熟悉的人,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在凡的QQ好友中出现过。好象在凡的QQ好友清单中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蝶舞花吹雪。”我轻轻念道。:“这名字真好听,她也叫蝶舞,跟我一样,只是她是花吹雪,我是雪千寻,我没猜错的话她一定是你一个很熟悉的朋友吧”我对凡笑了笑。
      :“是的,一位很好的朋友”凡眼中又出现了那熟悉的雾色。
      :“那她为什么没有在你的好友中呢?”
      凡慢慢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跟中雾么更浓。他喉节微微动了动,仿佛要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又轻轻咽了下去。
      我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他面前的鼠标,点开了那个女孩的个人资料。
      当个人资料从窗口弹出后,那上面的话语使使我深深的震惊。我转过头去看着凡,看着那苍白无色的脸,那跳动的眼角和变色的嘴唇。我知道这一定是一个凡十分在意的人。 
     
     我没有再问花吹雪是谁,面对凡的神情我还能说什么样呢?当听到他那刻意压抑着自己情感冲动的,一种很不自己的声音响起在我耳边:“蝶舞,对不起,我想起了有点事要办,你下机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有事先去吧。”面对他的谎言,我知道他是要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先走了,你也别玩得太晚了。”凡点了点头,关掉QQ结账后走向了门外,在我心中留下一声深深的叹息。
      看着凡远去后我用自己的QQ再次查找到花吹雪的号吗,打开了她的资料,那伤感的个人资料再一次跳动在眼:
      “我诅咒:用最美丽的话语化为最凄凉的诅咒,用尽一生去深爱世上最不该爱上的人,
       沉论,
       直到永恒。”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当黄昏降临提醒世人又有一天将随着黑夜的来临,来宣告一天的结束时,我坐在家中望着远处的车流脑海中不知不觉跳出了这句诗句。
      回到家后我一直在想着蝶舞的次料与凡的神情,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在我眼中总是晃动着凡那种破坏与迷茫的眼神。当电话语音提示凡的手机关机后我决定去看一下。
      
      当我站在凡房门前手刚刚碰着门,门就开了,门是虚掩着的,没有锁。
      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烟味与酒气的气味扑而来,呛得我几乎流泪,咳嗽不止。
      凡静静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吸着烟,当烟烧到尽头时他狠狠的把烟放在烟缸中拧熄,然后再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看着茶机和地上空了的酒瓶,我慢慢走到他对面,轻轻坐在沙发上无声的静静的看着他。凡用迷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望着他颓废的神情。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此时此刻我自己都分不清心中对他是替他心痛,还是同情与怜惜。
      :“是为了蝶舞吗?”我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好象是在问我自己,虽然她叫蝶舞花吹雪,而我是蝶舞雪千寻。
      那只即将烧到尽头的烟在斗空中停留,微红的眼睛,僵硬的表情都在回笑着我问题。]
      良久,我们就这样坐着。
      静寂,除了彼此心跳与呼吸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烟头,最终在凡两指间熄灭,熄灭的同时一股焦糊之气在凡手指间传出,在空气中弥漫。
      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但我却总想不出在那闻过这种气味,直到后来在一本书上看见一句对白才使我想了起来。
      :“你这是何苦?”
      :“飞蛾扑火,它又何苦?”
      这让我想走了小时候看见飞蛾扑火的样子。
      这是飞蛾扑火时那种特有的焦糊味道。
      这是飞蛾扑火时那种特有的惨烈气息。
    
      沉闷
      压抑的沉闷。
      正在我为此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打开这局面,在想自己来的是否正确时,凡双肩渐渐耸动起来,慢慢化为颤动,并发出小声的轻泣。
      他以一种无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喉节动了动,最终讲出了他那不愿人知的尘封的往事,他与蝶舞花吹雪,在那另一座城市中的一个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
      原来凡曾因为一段与蝶舞无法结果的感情主动离开了那伤心的城市。(详见爱在今夜一《别离》,二《葬花》)正如一句歌词所唱:当三个人该有的快乐都走了,我宁愿独自退场。然而他的凡只属于她,无论在世界任何地方,凡的心中都会被一跟无形的线紧紧的牵着,线的另一端就是蝶舞的手。
      他因动情而出现的痛苦表情,那无奈的呜咽与眼神都凝固在这个故事中,只是这故事有着太多的迷离与伤悲。曾一度的认为男人对感情的看法只是一种生活的过程,一度认为男人不会对懂得爱情的执着,或都能读解何为情之一字。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哭到低下了头,为爱痛到了不能说。

      谁说男人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其实女人更见不得男人有泪。
      我没有劝解的话语反而希望他能好好的痛哭一回,发泄出他心中的苦闷与伤悲,我也相信那哭泣的泪水可缓解心中的痛苦,净化心灵,抚平伤口。
      因为那是男人最多情的泪水。
      那泪水比火更炽热,比水更纯洁。

      看着他坐在那里弯着腰哭泣的样子,我脑中一片空白,我忍不住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我只是本能的知道这样可使他好过一点,却不想那强烈的心跳从他背部传入我手心,再从手心传入我心中。
      每一次跳动都让人感到心酸。
      每一次跳动都让人感到无奈。
      每一次跑动都让人感到伤感。
      每一次跳动都让人感到破灭。
      痛,一种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
    到底是谁发明了爱情这个东西?
      让人摸不着,看不清,道不明,解不语,却又能如此让人感到悲痛莫名。

      已忘了谁说过当一个人说出心里压抑很久的事,或者当痛哭一场让眼泪淹没所有的伤悲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这句话的对错我无从分辨,但凡在痛哭后慢慢平静了下了,除了向我为刚才的失态道歉还感谢我愿听他对情感的诉说,分担他心中的悲苦,这反而让我很不习惯,总感到他又在我面前戴上了面具与伪装。
      凡反手拉着了我的手,在叫我蝶舞时眼中出现的炽热使我不知何去何从。我深深知道在他心中眼前这个人不是蝶舞雪千寻,而是蝶舞花吹雪。
      我知道我不应再停留,在我借故留开时电视柜傍一个相框吸引了我的视线,照片上是一个在玫瑰花丛中的紫衣少女,她在花间的神情与淡淡的浅笑让人不由感到一种古典的柔弱与舞姿。
      那夜我失眠了,脑海中全是凡的泪水与心跳,每跳一下都会在我心中产生共鸣,让它随之颤动,每一下都会让我想到那莫名的痛。
      在天空的鱼肚渐渐翻白时,我在朦胧中睡去,睡梦中睡见了一个紫衣女孩在玫瑰花丛中的舞。
      那一出舞尽长安,舞出江南的舞。

[ 本帖最后由 蝶舞花吹雪 于 2008-6-27 17: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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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生

     至那以后或许我是凡内心世界的唯一一个听众,我与凡之间的关系再一次的迈进,成为了真正的无话不谈,每当有什么事总希望在第一时刻让对方知道,一同来分郭其中的喜怒忧乐,而我们也不约而同的刻意从不再提起那夜的事。


      凡其实是一个很好静的人,虽说我们双方彼此时常在电话中嘘寒问暖不断,但在一起时他一般很少说话,有时在河边,在公园一杯清茶就可度过一个下午。
      有时与朋友一同想处时,凡总爱对别人的话语或问题淡淡的一笑,而我却可从那带动着笑意的眼神中读懂他的本意而先他表达出来,也因此沙沙常取笑我们成了一对也不给她这个红娘说下,我越说不是她就越认同自己的看法。
      凡对这个问题不否认也不认可,那种毫不再意的轻笑让我在心中常暗暗咬牙,不知为何我不希望别人误解我们的关系,却又怕凡真站起来与人解释我们之间毫无关系。
      其实我之所以了解凡的想法,是因为凡虽不爱说话,但他眼中却总有种无言的诉说,当我发现这事后渐渐有了一种习惯,一种不时去注意凡的眼神而读解他心中想法的习惯。也因此与凡的眼神有了莫名的默契。
      我真的喜欢这种交流,我更爱这种心领神会的妙趣。



      2002年第一场雪那道粗犷与缠绵重叠的歌声已无法考证曾一度打动多少人,但2002峨眉却见证了一段爱情的诞生。
      在那年的五一,凡约我与沙沙与他男友一同游玩峨眉,在我们徙步走到洗象池的那个夜晚,我与凡一同坐在青石上观看峨眉的星空,峨眉的十大景观之一:洗象月色
      而对天上的星光闪烁和月夜下的庙宇,我知道与凡已超越了一般的朋友,所以我轻声问:“佛常说佛度有缘,你信这个缘吗?”
      凡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夜空下的群山,双眉渐渐锁成一个川字。眼中出现了那种特有的郁色。
      :“我要走了。”他轻声说道。
      :“你是唯一知道我是为什么来这座城市的,我真的感谢你陪我渡过了人生中最疼苦的那断时光,我也想通了,所有的往事,欢笑与眼泪都该随风去了,我不该再逃避什么,我也该回到我自己的地方了,这城市虽好,但它不属于我。”
      这惊人的话语与他那坚定的面容让我相信面前这个人一但离开会真的一会不还,一种要失去最珍贵东西的恐惧扑面而来,让我感到失落与痛心。


      什么是痛心?
      痛心就是一看着着心爱的事物即将失去与破灭的感情。
      这种不是苦不是酸却让人感到心碎裂的感觉让我心沉了下去,沉到了深渊,我真的已深爱上他了吗?

      :“我要走了,所有的欢笑,往事与泪水都让它随风而去吧,我并不属于这个城市。”2002年的峨眉的一个夜晚,一个男孩站在山间望着夜色中的群山,眼中渐渐出现一丝雾色。
      在他傍边的一块青石上坐磁一个少女,她喃喃问道:“你真的要走了吗?你说你不属于这个城市,为什么你不说你从没把自己溶入这个城市,在你的心中就真对这城市没有一点留恋吗?”
      男孩缓缓摸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烟后狠狠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静,在你面前我不会做任何的隐瞒,你是我在这城市中唯一的留恋。和你在一起我很开,我甚至曾把你当成了她,如果再下去我怕我不能自拔。这也是一个我要留开的理由。”
      叫静的女孩眼中出现了泪光,发出了低声的呜咽:“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放在心里代替她,为什么不为我留下。”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真情的告白,凡眼中雾色更浓:“你知道我的往事带着一丝灰色,我不知自己能否还可给自己所喜欢的人一分完整的真爱,我也怕往事会在你我心中起一层隔膜,而我心中那种破灭的感觉虽早已淡化,但我知道它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我一直不敢向你表白,走,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静站起身来从后面紧紧把凡抱住,眼泪涌泉而出:“那是你的借口,是往事让你害怕,我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所有,这就是我的选择,就算以后为这个选择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也无怨无悔。”说完后她放声大哭了起来,凡的身体渐渐僵硬,手指间的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在地,绽起几点火星。
      
      凡轻轻拉开了那紧抱的手,转过身来,他强忍着心中的震动,手轻轻抚过静的秀发,他从来没有想过世上还有人可这样为他哭泣。然后他把眼前人紧紧抱着,混合着眼泪与疯狂。
      :“你抱痛我了。”静皱皱眉在凡怀中轻声道,而凡那得到的却是更加有力的臂弯。静忍不住在凡的肩上铭下了深深的牙痕,当她发现这双手臂没有丝毫放松时,她知道这一刻起自己将属于这双有力的手臂,心底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呤。
                        

      :“我以为不会再有爱情,但现在我要大声对你说我爱你。”他说。
      :“如果我娶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好吗?”他说。
      :“你是我的,你是上天给我的最大思赐,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他的声间渐渐撕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最爱,我要把世上最好的给你。”一滴泪无声划过他的脸颊。
      最终他的眼泪倾泻而出,声音中混合着哽咽与沙哑。
      :“蝶舞,让我再爱你一次,让我再好好爱你一次。”
    
      凡痴痴的看着静的脸,那种炽热中夹着怜惜的目光让静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再一次用他手嘴盖着了她的唇。
      唇似火。
      这一吻使静的情感如出阐的激流再也无法止住,她只能感到心巨烈的跳动如一只摇摆不定的鱼,她只能感到这一吻击起了她心中沉睡多年的涟猗。
      这一刻万物都因为此而停顿,一切都已毫无意义。
      她紧紧搂着他,回应着他的唇,他的吻。
      微风中带着一丝山间特有的花香吹过,轻轻抱围着这对恋人,包围着那火热的痴情。
      凡和静一同深深的吸了口气,这风的的花香那甜好香,再吸一口更甜更香。

      那夜我靠在他肩上坐在床边看着他,一同重复着那个流传很久的故事。
      我把玩着电视摇控器问他:“老实说,在我之前你还抱过多少无知少女?”
      :“无知少女?”凡苦笑着看着我,面对那无辜的眼神我肯定的点着头。
    凡无奈的看了我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把一只紧握着的拳头伸到我的眼前,慢慢竖起一根根手指:“1,2,3,4......。”
      我在他那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上狠狠留下了我的牙痕:“就你,凭什么?”
      凡一边看着发红的手指,一边再次的苦笑着看我:“你牙真白,一个男人在一晚被咬过两次,明明疼得要叫了,还能装成没有事一样,这就是男人最大的本事。”
      :“你为什么不说,你的皮与脸一样的厚,跟本就不怕疼了?”我笑着把手指向他脸上刮去。
      凡一把抓着我的手轻轻一拉,我顺势倒在了那的怀中......。
      柔和的月光从窗外穿过,在地面上映下一地的甜蜜。

      在第二年的2月14日,我与这只在爱河中重生的凤凰一同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双方亲友的见让下我们彼此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我原意,我们一生将不离不弃。”

[ 本帖最后由 蝶舞花吹雪 于 2008-6-27 17: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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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就不要说报谦,毕竟我们走过这一回....西祠胡同里看过一篇文章,里面就有这句话
走路的时候看见了十块钱,捡都不想捡,还想着一百块左右还差不多。终于明白没有所谓的忠诚,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人心如此,良心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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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惊梦

   
      以前曾听人说男人在婚前与婚后是两种不同的性格与表现,但婚后的生活却比想象中更加的如意与美满,凡总是事事抢在我面前做好,想着办法让我开心,对我怜惜的程度仿佛我是一朵风中即将飘落的小花,看着这只在情感中浴火重生的凤凰,我时常在睡梦中不经意露出幸福的微笑。

      :“听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但没有婚姻爱情将无处可葬。”
      生活中凡那无微不至的体帖与关怀曾人一度的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不过是少许人对爱情的悲观看法。却不想半年后在我打开了那个不属于我的潘多拉魔盒后,两人的婚姻与爱情真的渐渐步入了坟场。

      婚后的凡在我面前毫无保留,是如此的透明,他时常半躺在沙发上抱着我的双臂讲他的人生,工作,所见所遇的种种,对我毫无密秘可言,在家中我可随意翻阅他的生活及工作的任何东西,只是他电脑桌的一个抽屉一直锁着从不让我动,我也给了他一个保留的空间,直到有一次我开玩笑问他里面藏着多少以往的情书时,他不自然的笑笑:“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东西。”
      虽身为女人,但我现在依然惊叹女人的第六感的准确。这女人所专属的感觉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当时我的直觉告诉我并非如此,很可能是与蝶舞花吹雪有关的东西,有时看着凡看着远方那眼中的郁色,甚至于怀疑他对蝶舞是情到深处情转薄,还是真的为我所代替。
      眼前的一切与凡的明着凡是我的,花吹雪已成了一种过去式,不过爱情的眼中是容不下一颗沙砾,正如男人都希望是自已是女人的唯一,男人这样,女人也是如此。
      已记不清是后面的那一天,因为我曾一度努力去忘记那一天,正是那一天一时的冲动与好奇打我开了那个并不不属于我的空间,在证识了我的第六感正确性的同时,也把自己带向了沉沦的深渊。

      看着上面所写的往事,我放下笔来长长吐了口气,那往事的碎片与手指间淡淡桔子烟味混成了一种特有的心酸。
      爱情是什么?是曾经的诺言,是指间的烟味,是往事的碎片,是酒杯的沉醉,还是那逝去的泪水。
在轻品了一口香茗后,揉揉发胀的头,在滕椅上轻轻闭上了眼。
      有人曾说伤感的故事才能让人感动与牢记,可能正因如此才会与凡在当年为世人上演了那一出悲局。不久前在看大话西游那时,无名的在心中为那句结局时的对白产生了共鸣。
      我想我永远都会记着紫霞仙子临终前的那句:“我猜出了开始,却猜不到这结局。”

      记得那天凡在电脑上设计一个图形,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匆匆说了一句有点事要去一下公司就出了门,他那忘了锁上的抽屉击起了我心中的冲动与好奇,拉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从没见过的檀木盒。
      我知道这个盒里是凡最后的空间,我也认可凡有个自己的地方,如毫无何留反而少了一种特有的神秘感。只可惜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是男人以理智办事,而女人是好奇与感情。
      正如神话中的潘多拉因一时好奇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后给世人带来了病疼,饥荒与死亡,而我打开那魔盒后,那颗好奇的心在刹那凝成了冰,成为粉末。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个记事本,看着照片上凡那深情的目光与蝶舞淡淡的浅笑在我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妒忌与阵阵心酸和失落。放下照片,当发抖的指尖缓缓翻开那记事本后,呈现眼前的是那层层垒积的思念,所有的字体都化为两个字。
      蝶舞,蝶舞,蝶舞。

      这本上跳动的一字一句如平空的霹雳使我不由退后一步,更如重槌打在心间,使得内心深处发出无可奈何的呻吟。
      无可奈何,的确是无可奈何,原来这才是世上最让人难受的感觉。就知大哭,大笑,去接近疯狂最终还是无可奈何。
      含着泪一页页翻去,里面除了思念更记了凡与我的相识,相交,相恋。从没想到我与花吹雪长相与性格都有几分相似。而凡从头到尾都把我当成了蝶舞,我不过是一个他心中的木偶,一个可怜的替身。凡果然是一个网络设计师,他居然把这个骗局设计出这么完美。
      这一字一句深深撞在我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在这致命的撞击下,心在流水中出现了裂痕,然后化为碎片掉落满地。
      在这一刻心中好空洞的感觉,仿佛自已成了无主的影子,心中的失落与心酸渐渐被愤怒与屈辱把代替。现在已想不起当时那样脑中一片空白的站了多久。几分钟也如同几小时,一直被身后那一声轻轻的咳嗽所惊醒。
      转身看着这个同枕共眠的男人,在这一刻他的面容是如此的朦胧与陌生,我只愿这一切不过是个梦,一个可怕的梦,但凡看着我手中的记事本后消褪的颜色告诉我那是个比梦更可怕的残酷的真实。



      :“我是很好骗的。” 
      在写下这六个字的同时我也轻轻的跟随着念道:“我真的很好骗的。”眼中渐渐湿润。
      真的,当初我不奢望凡会抱着请求我的原谅,我静静的看着他,努力想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凡虽没什么言语,但却是一个自尊很强的人。我知道现在的指责与争吵只会加深彼此的伤害。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
      :“真的我是很好骗的,告示我这不是你真的想法,告示我你会忘了她,我才是你今生的唯一。”我低下头默默的等着,我只要一句小小的解释,一个好听的诺言,甚至是一个明知是谎言的谎言。
      写在这里我再次放下了笔,再次听到心中那久违的呻吟,拿起茶杯前的纸巾,抹去了那颗将要滑落的泪水,那往事的残缺碎片飞舞在眼前。

      那撕碎的记事本,
      凡消失在雨中的背影,
      那刀片划过手腕的血痕。
      那枯萎的玫瑰与那下了药的红酒与酒杯。
      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可避免的,如果当时凡给我处诺言,如果凡给我个谎言,如果凡早一日懂得珍惜眼前人... ...
       如果,只可惜所有的一切只是如果的如果。

[ 本帖最后由 蝶舞花吹雪 于 2008-6-27 17: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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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呻吟

 

   记得当初也不知这样呆立了多久,当我被后面那一声咳嗽惊醒时,转过身来看着那张与我一样苍白的脸。
    :“拿给我。”凡伸出手来无力的说道。
    看着那空洞的眼神,听着希望在一切在空气中破灭,我本能的把笔记本更加的抱紧,茫然的摇着头。

 
      为什么?
      在我心中默然的念为什么的同时,我也在凡眼中看出的他的询问,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依然可读懂他眼神中的话语,他也在询问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只是我询问的是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期骗与不屑,他问的是我为什么去撕开他最后一层回忆与伪装。
    我笑了,我流着泪笑了,当着他的面我慢慢的把笔记本一页一页的撕下,然后撕成碎片。然后静静的笑着他的爆发,等着在他的爆发中那种疼痛感觉的来临。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神凝成了冰封,看着我,用一种漠视一切的眼光就这样看着我。
    那只曾经温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微微的发抖。
    然后在一个深长的叹气后他转身起向向门外,双肩依然微微的颤动着,在为刚才冲动起了一丝悔意后我控住了情绪:“凡,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那移动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后在一句:“我想静下”的声音中起进了书房。那声音是如此的飘渺与虚无,之后是关门上锁的声音,我狠狠抹去眼眶的泪水,泪水却不争气的流得更快更急。


    回想刚才凡手背上青筋的突起,身后不觉去了一阵寒意,仿佛看见爱情与泪水一同滑落在地,

    当泪水成为碎片的同时,

    爱情也在尘埃中痛苦的挣扎着死去。
    我死死的握着双拳,

    直到指甲深深的刺入肉中。


    疼
    但此时又有什么可比心更疼?
    在这个深夜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吊灯无法入睡,

    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呼吸声是如此的沉重,

    沉重的比完全寂静更让人窒息。

[ 本帖最后由 蝶舞花吹雪 于 2008-6-27 17: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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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叹息

 

    从金顶下来后,我来次来到了报国寺这里的一个旅馆住了下来,静静的最后的回忆与记录。只为了这最后的忘却的记念。
    在五一假期的到数第二天的那个下午,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山间的荼馆看着那青翠的群山,作着最后的记录,记录着这最后的忘却。
    是的,明天我就要离开,
    从此我将不再回到这里,就让这座名山与那一个名字从此深埋在内心某个最深的角落,不再想起。

    正在我呆呆的坐着,心却不知已飞向何方时,被小萍的到来惊醒。
    小萍是这里的服务员,或许是因她那山间特有的纯朴,我们很快熟悉了起来,她对我淡淡一笑:“静姐,你在写什么,好象很累的样子。”
    :“没什么,我在写的我日记。”我随口编了个借口,在发觉可能刚才因为回忆而有所失态接着说:“我想起了一个远方的朋友。”
    在我放下笔的刹那,我特将自己居一瞬间冷却了下来,这是我这半年来为了忘却与冷静所练出的一种习惯,或者说已成了一种保护自己怕本能。
    说实话,我一起码在努力把自己包裹起来,必竟人是一种情感动物,不可能真的将所有过去种种完全遗忘,那我就只有一层层把它包在最深处,但为了这个忘却的记念我再一次将新手编织的外壳撕开,面对那淡红色的伤口,我试着轻声问道:“还疼吗,”
    伤口无语,
    当我以为它已将完全愈合而暗自高兴时,却因不小心一次对它小小触动而感到依然存在的心疼,我终于明白有些事是会伴你一生一世的,只是看你如何对待。
    是忘却?
    还是触动?

    一个小时前我接到沙沙的电话,电话中我告诉她我在重温曾经与凡一共走过的路的同时也将那些往事记录在了纸上,沙沙苦劝我不要再去触动那些伤口,何必总是生活在过去的空间,更奇怪我为什么在别人躲都躲的及的东西还要记录下来。
    我对她说我只有勇敢面对过去才能坦然的面对今后的路,我写这些不是乞求他人的理解与同情,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往事与青春所记录,只有勇敢面对过去的种种才能真的将至爱的凡放在心底最深处的角落,让他与曾经的欢笑与眼泪一同尘封。

 
    如真的如沙沙所怕,怕我游不到回忆的海岸,那我就在那往事中沉沦永恒,
    因为这个忘却的记念是对我,
    对凡,
    对那段爱情唯一可做的事了。

    看着我不经意轻咬嘴唇的模样,这个懂事的女孩移开了话题,她指着远处群山中一处枫林:“静姐,你看那山的枫叶漂亮吗?”
    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当那红色的一片映入眼帘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物体。
    是什么呢?
    发昏的头一时无法想起。

    :“很漂亮。”我点了点头。
    萍接着说:“过些时候,如遇大风,枫叶被吹落顺着风到处飞时,那才更是好看。”
    :“那你知枫树每年有没有一片枫叶会掉落在同一个位置呢”我略带倦意的问道。
    这毫无由来的问题让这个女孩一愣,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可能不会吧”然后又摇摇头,然后热切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面对着她期待的眼光,我自嘲的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
    的确
    我真的不知同一颗树的同一片叶会不会来年再掉在同一个地方,
    但我知我的心时常飞向同一处,同一地点。

    萍笑了,因我的回答而笑,那天真的笑容是如此的熟愁,看见这笑容如同看见了几年前的我。
    正在萍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时,我又追问了一句:“那你猜叶的飘落是叶的不跟随,还是树的不挽留。”
    那天真的笑容在脸上凝固,然后转换为不知所措的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姐你说的好深,我不懂,我参茶去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而去,我再一次自嘲的笑了。
    我向这个山间土生土长的女孩问了什么?
    别说她,我又何尝知道这些答案呢?
    也许她这时在为听不懂我问的问题而难过,
    我却为她的不懂庆幸,因为这世上有许多事不懂反而比懂更快乐。

    :“十月的枫叶真的很美。”我再一次将目光转向那如火的红时,脑海中往事的片断开始闪过,最终因一朵玫瑰而定格。
    对的,刚才看见枫叶红时所想走的红色的物体。
    那是一朵玫瑰的红。
    我并不是认为玫瑰比枫叶更美,其实在人们赞美轻闻玫瑰的美艳与芬芳时,我却总是想到那花的刺,联想到花辨的掉落与枯萎。
    因为它曾一度的让我懂得太美好的东西往往是如此的短暂,
    一不小心就会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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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沉沦

2006214日,我将永远记着这一天,直到我的死去,这天不但是我与凡第一个结婚周年,再过三天就是我的生日,我却在这一天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恶梦,也因此拉开了我与凡人鬼相隔的上演的序幕。


   2006214,星期一,阴有小雨。
    那天由于是情人节,我加完班后特意冒雨绕道买了几束玫瑰,因为凡至冷战后越来越不在意这些事了,我知道他一般已忘了这一天对我们的含意。
    回家后我对着书房叫凡拿个花瓶来,叫了几声后都不没有回音,我推开房门只见他呆坐在那一动不动,如同一个坐立很久的石像。
    我放下花走到他身后按着他的双肩,他回转头来看着我,那无情感的眼神如同已失去了生命或者已淡视了一切,也包括了他自已。
    :“回来了,你先出去,我想好好静下。”那轻柔的声音是如此的冷漠与疲倦。
    我点点头,那件事后我决心事事让着凡,更不会与凡为任何事争吵,但他现在的眼神与语调是如此的熟悉,让我感到一丝恐惶与不安。
    就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凡对面的电脑显示器上,那紫衣女的照片使我再无法迈出一步。
    我不由站住了,
    我可忍受凡的一切,但做为一个女人,我不能忍受在情人节,在自已的结婚记念日自已的老公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你是要她还是要我,如要她,那我们不论是你走还是我走都不要回来。”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凡歇期底里的喊了起来。

    沉默,
    又是那种沉默,
    那种使人发疯的沉默。
    心浸出了血,
    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付出所有却得到这种伤痕累累的结果
    可笑吗,我居然在自已的家中,在自已的结婚周年中,被别一个妇女人踢出了局。
    我可忍受任何欺骗,但我不能忍受这种侮辱。

    :“你变态,。”
    声音再次哽咽:“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太守样对我?我也是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你看清楚,你给我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你真认为她什么都好,你走,你立刻走,我就不信没有了男人我会活不下去。”
    之后我放开一切大声痛哭了起来,这是我最不愿说出的话语,真的,现在重来也决对是我最不愿说出的话语,因为我深深知道当说出这此话后,将会给我们又方留下深深的伤痕。这是对他最大的伤害,而对我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羞辱。

    但我不能不说,
    因为我深深感到再这样觉默,
    我会发疯。
    凡吃惊的看着我,如同在屋中突然看见一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因为他对我的了解我是决不可能会有如此强烈的反映的,然后一个喃喃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蝶舞,死了。”
    接着一颗完会属于男人的泪从那木然的眼中滚出眼眶,划出一条直线掉落在地,狠狠的摔成了碎片。以此来证明那双眼依然活着。

    正如有人曾说过男人与女人的分别在于男人是用理智来做事,而女人用的是感情。在气愤与屈辱混合的疯狂中我跟本没有体会出其中的含意,条件反射的说道:“死了才好,没有她大家都好过点。”
    :“住口。”
    正在我反应过来为刚才冲动的话语后悔时,凡一拳打在了电脑键盘上。
    碎片横飞,空气突然间在刹那间冻结。

    :“你又是什么。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凡站起身来指着我喊道,那样子几乎陷入了暴走。
    :“对我是没有忘记她,好就算我是我一起码把你当成她好了,那又如何,你有气找我发与她有什么时候关系。你居然说她死得好,你居然是这种人,我告诉你就这一句话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你要做什么随你。”
    完她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入雨中,在他与我擦身而过瞬间,我反射的伸手去抓着他的外衣,但凡并没有为此停步,只是缓缓脱去了我抓着的外衣
   走向了那雨的街。

    望着雨中渐渐消去的身影,我只感到想喊去已喊不出声来,想追脚却象灌了铅似的迈不开步,唯一感到的就是身体是如此的僵硬与麻木。
    现在已记不清那样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我慢慢拿出手机给凡拔了过去,拔通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听筒中静听着听筒中传来的彼此那沉重的呼吸,然后凡就挂了线,再打过去时只余下信息提示对方已关机。
    我绝望的看着那远处的黑夜,然后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在一声清脆的声音中化成碎片。然后感到全身如同抽了筋似的再没有任何力气,我慢慢退了几步顺着墙角池滑坐在地上,将着深深的埋在两腿之间再次微微的轻泣。
    桌上那几束玫瑰或许是因为淋过雨的缘故,还是那样的艳丽,
    美丽的如一场无端的梦,
    让人莫名的想到那死亡的覆盖和生命的叹息。

    看着玫瑰那凄艳的红,我笑。
    我现在仍可以发誓,
    当时我是真的笑了。
    我不再相信沙沙所说凡有什么所谓的双重性格,既然凡认为失去的才是最美好的,而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那我就让他来失去一次,我要用我的极端回复他的极端,让他在今后的人生中后悔对我的伤害与不珍惜,
    我要成为他心中永久的痛。

    当看见刀片划过手腕流出那红色的液体时,
    我才知道一个人心死时的血还是可那么的鲜红与艳丽。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吊灯,幻想着自己的死亡可给凡的余生带下多大的伤疼。
    其实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柔弱的人,虽然我在人前我总是装得那样的坚强与好胜,我也不止一次对同伴说女人因该自强,随意的为一个男人流泪是一种可笑的愚蠢,
    而自已呢?
    自已却一次次为了这个男人泪流满面,
    泪落满衣。
    但是这次不同,面对自己的血我不但没有惊惶,  
    反而有了一种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

    曾经曾看见一句话:“血是最能激发人潜在的兽性,无论是情欲还是仇恨。
    当再手腕望去时,眼前那鲜艳的色影在眼中慢慢扩散变大,心中突然起了一个疑问,一具让人心酸落泪的疑问:“值吗?难道这访问演出是我的爱情与青春所换来的最终结局?”
    我不服,
    我真的不服,凡是我的,无论到任何地方我都要把这个男人留在我身边,
    那怕用上残缺的方式,
    如果说用泪水不能洗清这耻辱和挽留爱情,
    那就用血。

    这就是我人生第一次的爱情与婚姻?
    这就是所谓的刻骨铭心,?
    这段与心最后相入的回忆是如此让人心力憔悴,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地害怕那曾经喜欢的举杯的温柔,
    准确的说是害怕那红酒那如血的红,
    因为每当看见它时总感到那杯中的液体如同看见自己身上那抽空的血液。
    感到呼吸都不得要为之停顿。
    更回为我总会想到那杯下了药的红酒和凡的最后离去。

    凡走后第三天我请了假早早的起了床,化好装,穿上了那件凡为我挑选的我最爱的那的件衣裳
:“凡,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吗?你可不可回来,我真的害怕就这样渡过今天。”
得到他的答复晚上回来后,我精心的为凡做了一桌他最爱的菜,一桌最后的晚餐,然后坐在沙发上将那不争气的眼泪硬生生咽了下去,
    静静等待着这个故事的最后结局

    放手手中的笔,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当时是什么样一种心情呢?
    对了,打那电话时我是真的害怕,但不是害怕真的一人渡过,
    我是害怕凡不来,无法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更害怕凡的真的到来,因为我还是如此爱他,不想有那种残缺的结局。
    什么是矛盾?
    这就是矛盾。

    凡到了傍晚才回来,谁会相信不过三天,不过三天的时间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让人感到面黄肌瘦,形销骨立。
    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发表的嘴唇,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默默的叹息,
    虽知这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但我心中却已没有一丝恨意。
    因为在她回家进入这房门的刹那就已泪定我们的爱情,相处时的欢笑与泪水都将永留今夜。

    没有语言,没有祝福,没有问候,我们依然是如此的默契,
    在相与点了点头后一同坐上了饭桌,开始了那最后的晚餐。
    在沉闷的吃了几夹菜后,凡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打破了这个僵局:“静,你相信从现在起我会忘掉所有的一切来爱你吗?”
    这句话是我一直期待的,
    无论真实还是慌言,
    但现在我已对这话毫无反应。

    沉默,
    我就这样沉默着,
    如同凡当初对待我时的沉默。
    而沉默只代表两个意思:默认或是抗议。

    其实对我来说一切都已不重要了,在放弃自尽后第二天我就已为这个晚餐准备了一瓶酒,一瓶下了药的流中的液体如同血液一样鲜红的酒。
    无论凡对我是是否还在欺骗与慌言,在喝了这之后他都永远会是我的,自然我陪他一同喝了后将与他葬在一起.
    他永远是我的,
    自然我也永远是他的。

    看着我的沉默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压抑着自己缓声说:“你信吗?”
    如果你是我,你信吗?
    凡慢慢垂下头:“是的,你不信,你有理由不信。”
    空气随之再次冻结。

    在双方这样坐了几分钟后,凡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都怪我,看我说到那里去了,今天是你生日我居然忘了祝你生日快乐。。”
    凡这时才注意到桌上没有酒,愣了下后站起来急促的说:“等我一下,静等我一下,我居然忘了买酒回来,等我几分钟,几分钟就行。”
    :“不用了。”我叫信凡将要冲出门的身影,咬了咬牙走进厨房拿出一瓶早已买好的红酒,打开瓶盖倒入了凡的酒杯。
    凡抢过我的酒瓶:“静,一切都怪我,我在这身你陪个不是,刚才让你不高兴了,我自罚三杯。”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也许是喝得太急了,凡放下酒杯弯下了腰不停的咳嗽起来,
    苍白的脸上显出了凄艳的红。

[ 本帖最后由 蝶舞花吹雪 于 2008-6-27 17:4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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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深渊


    :“静,对不起,你和蝶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两个知已,其实我也在在我来到你的这个城市时蝶已我来说已成了过去,只是我没有放好自己在应的有位置,没有懂得逝者已矣才会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你,当我发觉自已原来一直深爱着的是你时,你的眼神却告诉我,我曾伤害你有多深,我知我再没有任何理祈求你的谅解,只能在这里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如你可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请让我再好好的爱你一次,对你的拒绝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必竟是我亲手撕毁了自己的最爱,我想我会得到我应有的报应。”


    这一张纸一直叠好放在我的钱夹中,那早已发皱的纸片已记不清曾看了多少遍,
    也正是因为这张纸片我至今都不清楚凡的死去是酒后的事故,
    还是他对自己成全了那句得到应有的报应的结果,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凡的确是真的将我爱过。

    那夜我最终还是没有拿出那瓶下了药的酒,也许因为我仍然深爱着他,也许是因为那夜他说出的话语,却不想在我们对喝着那心酸的苦酒,
    在我喝醉后,凡留下了这一张纸片再度走了门,而这一走就成了永别。

    对于凡的再度出走我并不惊讶,凡一直是一个好强的人,那夜他第一次请求我的谅解,却得到我一句都不回答的沉默,现在想来我当时的样子是决对的把一切都拒之门外的冰冷,以凡的性格他全等我气消后再度等待我的回复。
    只可惜随着凡的离去,
    这一切都只能是一种猜测,
    而这却是我最愿接受的猜测。

    当我酒醒后只是感到了所谓的头痛欲裂,然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沙沙含着泪告诉我凡出了车祸,从凡手机上拔到了沙沙电话通知了话,她赶到我家时门没有锁只有我一个人醉躺在沙发上。而我新买的手机上显示着三个未接电话。
    当我发疯似的哭着喊着冲到凡躺在的病床时,只见他静静的躺在那睡着了的一样,是那样的样和与安定。
    我轻轻走到凡的而前。
    我轻轻坐在了凡的庆前。
    我轻轻抚措着凡那熟睡的脸。
    沙沙走过来将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安慰我逝者已矣,
    我转过头看着沙沙告诉她说话轻点,
    因为
   凡睡着了。

    我告诉她凡累了,睡着了,凡这些时日来很久没有这样平静的睡过了。
    我知道凡无论心灵与肉体都已好累好累,我不能再吵醒他了,凡曾说过他以前是很爱睡懒觉的,但他说过要把最好的全给我,因此每天他都比我起得早,而现在我该把睡懒觉的权利还给他了。
    我缓缓低下头将头靠在凡的肩上闭上了眼睛,沙沙与其他的同事朋友与医护人员就这样看着我们。
    没有语言,没有劝阻,甚至没有声音,时间如同停止了一样,
    唯一动的也许就是眼中默默流出的泪水和沙沙她们哽咽的轻泣。

    良久,
    当我虚弱的无法站起时,沙沙与一个护士把我扶出了病房,我没有再哭着扑向凡,头中或许忆没有了任何思维,只是一片空白,对的如的空白的如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当那护士告诉我凡离去时一直在错迷中叫着静时,我相信了凡,但为什么当我们是终于明白对是自己的唯一时,上天要为我们定下这一个结局。

    一个不眠的夜晚,一个女人对着一个结婚照,看着照片任由眼泪翻过眼眶却没有哭出声来,只是那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那一夜,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静静坐到了天亮。
    那一夜,一双泪眼为了一个男人默默流到了天亮。
    那一夜,一颗心灵为了一个男人隐隐疼到了天亮。
    …  …  ..

    放下手中的笔,而对着远处的群山,天边的云彩,一滴眼泪最终背叛了眼睛,无声的划落在地。
    还记得当初曾为大话西游中那句:‘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等失去后才感到后悔莫及,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如此,如果上天能让我再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那女孩说:我爱你。如果上天一定要这个时间定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而如今天才知道,那个故事最终的主题并不是这个,而是紫霞仙子那一句:“我猜出了开始,却猜不出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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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化蝶

  

    在凡走后两年零七个月又十七天,在这个十一的假期,借着去峨眉的机会,我去了凡曾经待过的那个城市。
    一年多来总是时常莫名的猜想凡与蝶曾发生过什么样的事,能让蝶成为凡心中如此的痛和难舍的泪思。
    然而无论任何猜想都无法解开心中的迷惑,随着凡永远的离开,猜想也只是永远的猜想,却让这事成了自已心中一个难解的枷锁。
    在去成都的前一夜,我为就要面对这个答案,而心中起浮不定,望着夜空的钩月:“我这一次真的可了解凡的往事吗?我因该来吗?”
    月无语,
    在朦胧中的星空中化为一个问号的叹息。


    在凡的那个笔记本中曾提到过他以前常去的一个酒吧,在到成都那个夜晚我坐车顺着里面的记载异常顺利的找到了那个地方:仙踪林
    走进酒吧我靠在窗边的地方坐下,服务员来问我要什么时,我请她叫来了这里的老板芸芸,凡在日记中不止一次担她时就是这样称呼的,好象与她很熟悉,那我也在这里这样称呼她吧。
    当芸来时他那职业的笑容中带着世故与精明,但我要了杯芝华士后向她问起静时,她想了想后却摇了摇头。
    个反映使我一愣,是我找错了地方,还是这里换了老板,当心中快速闪过了了以上的猜想后,心中微微一沉:不会说现实中凡也一直称吹雪为蝶舞吧?

    在我小心试探着问芸是否记得一个爱穿紫色衣服的女孩,她好象有以前常和一个叫非凡的来里,她的朋友都叫她为蝶舞。
    当蝶舞两字从我口中吐出后,芸芸那职业的笑容如昙花一现,在刹那间冻结后渐渐的消褪的色彩。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问到她?”
    对于芸的询问我编了个谎,说我是凡的表妹,凡在不久前因车祸离开了人世,去世前曾了一样东西给我,让我亲手交给蝶舞也就是静,而我从凡的口中找到了这里。
    芸听后呆呆的愣了一会儿,长长的吸了口气:“你可以回去了。蝶舞早已不在这里。”
看着她丝毫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并起身准备要离开的样子时,我急忙说:“那你可给我讲一下非凡与蝶舞的事吗?”
    :“非凡的事?”芸芸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他的表妹,不然不会这样称呼他,你到底是谁?”
    面对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无言以对,我从这双精明的眼中看到了太多的人情世故,我只有衷求的说道:“好吗,我听过后就会离开这个城市,我也再不会回来。”
    芸沉默了下,眼中那闪着复杂的光芒最终缓缓再度坐了下来。随手掏出了包烟,居然是凡最爱抽的520,只见她燃后长和吐了口气,那淡淡的枯子烟味再次印入脑海,而她吸烟的动作居然与凡是如些的相似。
    :“好,我不再想知道你是谁,但凡以前的确是我这里的老顾客,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从你的样子我知道你们知系不一般,但我还是劝你一句过去的一些东西没有必要去知道,凡既然离开了就让一切过去了,不是很好吗/
    我自嘲的苦笑了下:“我既然专诚来就是想知道,然后再去遗忘,不然我会一直为某些事所牵挂,也许这正是女人的一种悲衷。”
    芸沉默了一下,将烟头狠狠的拧熄在烟缸中,却又顺手再抽出了一支点了起来:“希望你能真的忘记。”

    凡与蝶舞成来曾是对相爱的情侣,两人家好象都距酒吧不远,所以凡时常在这里等蝶舞,久了也与芸芸熟了起来,而蝶舞的活泼与非凡的少语成了鲜明的对比,芸曾笑问他们性格相差如此大时,凡对她说一内一外正是最好的组合。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非凡一连几天都在靠窗的地方独自一人喝着闷酒,在一个下雨的夜他喝了最后一次酒后独自走到雨中,芸曾叫他回来,而凡却站在雨中就那样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服,让人感到雨中的他那样的疲倦与憔悴,之后他慢慢消失在雨中再也没有回来。
    听到这我与芸一同沉思在这淡淡的烟味中。
    良久。

    :“那蝶舞呢?”
    芸叹了口气,抖了抖将要落下的烟灰。
    在凡走后蝶舞曾好几次问过芸有没有见过非凡,后来每月都要独自到酒吧坐一会儿,她没有再问什么,但那期侍的眼神却使人完全读懂其中的意思,但每次面对那种眼神,芸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过了一年左右的一个雨天,蝶舞第一次在这里喝醉,也喝得很晚,芸劝她早点回家时,蝶舞笑着说自已要结婚了,但那笑容却带着一丝伤感与心酸。
在蝶走出门外,不久夜空中传来远处一阵凄厉的刹车声,之后再没有人见过她。
    听到这里我再一次习惯性的咬着嘴唇。
    我曾恨过蝶舞,我一直认为没有她就没有凡的离去,至少没有她凡也不会来到我这里,与我认识,那我也将会有个平静的生活。
    而在听了芸的话后,我再也恨不起来,双眼反而为蝶舞而湿润,芸不再说什么,其实她也不知后面的是什么,
    我想只有我一人知道他们两人的最后结果,
    最后的结果是非凡的离去与玫玫瑰红的枯萎。

    看着我紧咬嘴唇,芸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我知道她也不愿再提起这些,正如凡心不安时就会不停的叹烟一样。
    :“其实你并不该来,而我也许也不该说的。”
    :“但有些事还是了解的好,至少知道了想知的结果,一然会成为心中的一种永远的枷锁。你也是女人,你因理解不是吗。”
    这个年轻的女人长长吸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我端起酒杯,看着里面那如血的液体,:“飞蛾扑火,它又何苦。”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喇叭声划破夜空传入耳中竟是如此的刺耳。
    那一夜,我又梦到了一个紫衣女子的舞,
    一场舞出长安,舞尽江南的舞。

    第二天我早早的踏上了到峨眉的路,在最后走过与凡的点点滴滴后,我将走出心的身影,无论自已是否真的愿意,我都要努力去走入一种新的生活,为了父母的叹息与泪容,也为了那些我爱与爱我的人。
    坐在车上望着身后那远去的城市,我在心中轻轻叹息:成都,请将我遗忘.

[ 本帖最后由 蝶舞花吹雪 于 2008-6-27 17:4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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