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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公社”文章080615】--一个人的天堂

【“闻心公社”文章080615】--一个人的天堂

  【有故事的人:李蕊 女 35岁】

  文/闻心

  【前话】

  “有些人,当你遇见,便知道是生命中的事。”

  她说要见我,在星巴克等我,电话里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但很真实,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走进星巴克,往店里看了看,直觉告诉我是那个望着窗外的女人。

  李蕊的头发很长,漆黑的波浪大卷,一直垂到腰以下。35岁,她的脸和声音一样,不够精致,但很真实、祥和,让人亲近,细长的眼笑起来像弯月,一扫脸上微微的憔悴,很有感染力,有油画的质感。

  “记得那时还很小……”她握着一杯咖啡,娓娓道来。

  李蕊能想起来的童年,只有颜色,没有声音,不仅周围是沉默的,她也是沉默的。

  

  我爸爸说,当时他很担心我,因为那时的我太自闭。

  认识安宇时我八岁,他十岁。

  安宇家是新搬来的,离我家不近,三四里吧。安宇的爸爸和我爸爸是同事。暑假时的学校有一种世外的宁静和空旷,安宇和我一起踩着课桌掏教室顶上的鸟窝。我还记得麻雀蛋在手心里的温度,安宇告诉我不要弄碎了,它也是生命,我重重地点头,让安宇把麻雀蛋重新放回窝里。

  安宇教我打乒乓球,我总是学不会,不是重了就是轻了,安宇无奈地站在乒乓球台的那一端,他说如果我再学不好,他就不教了。我挺怕他的。

  记得那是个冬夜,大人们在屋里说话,我们俩在玩捉迷藏,我躲,他来找我。我躲在床底下,周围充斥着黑暗和从墙缝里钻进的凛冽的风,每移动一寸都有可能被黑暗吞噬,我被恐惧淹没了,不敢动。我听到他的脚步一次次从我身边走过,但就是不来找我,我喊着:我在这里!他把我拖出来,笑呵呵地说:“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袄,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安宇把我抱在怀里摇,拍着我说:“不怕,不怕啊,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从那时起,我便知道,只要有安宇在,所有的黑暗与寒冷都不用怕,他都会帮我挡的。

  然而我们只有一年在一起。一年后,他家搬走了,听说是他爸调职了。那时的孩子,不敢也不会打听他的去向,我只记得哭了许多次,晚上躲在被子里哭。

  一直到二十八岁,我们重新相遇。

  二十八岁的我,谈过几次无疾而终的恋爱,有一个同居了三年的男友,他偏阴柔,不够宽阔,我很清楚我不爱,只是一种习惯,习惯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两个人高速地拽着,让人很难拔出来。双方家长一直催我们结婚,我们似是而非地搪塞着。

  一天早上我收邮件,主题是蕊蕊,我的小名叫蕊蕊。

  点开一看,我呼吸紧迫起来,原来是安宇发来的,几乎二十年没有任何音讯的安宇!他在网上找到一些信息,觉得有点像我,他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蕊蕊,那个和他捉迷藏而哭起来的蕊蕊。

  我按他留的电话打过去,我把电话死死地贴在耳朵上,生怕漏听了一声呼吸。

  原来他还在天津,没有走远,离我只有二十来里路。我们一直在这个城市生活,却从来没有碰到过。记得那天是三月七日,他说马上要去上海出差,所以中午过来请我吃饭,让我在公司等他。

  十二点,一辆绿色的雷诺车停在公司大厦楼下,我飞奔过去,看到了安宇。那一瞬,我觉得时间根本就没走,整整二十年,时间没有离开,我们都在原地,在等着对方。安宇很帅,比预料中要帅许多,他就是我希望的样子,粗粗的眉,善良明亮智慧的眼睛,气定神闲。

  他拍了拍我的头说:“原来的小丫头,现在长大了。”

  “什么长大了,我都快老了。”我嘟着嘴。

  “永远不许说自己老,有我在你前面垫着,你永远都是孩子。”

  那天他的车上放着一首歌,他说最喜欢这首歌。那些音乐,一点一点,击在我心里最软最深的角落。我知道,从二十年后相望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会喜欢同样的东西。我想,人的生命中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他们不一定相爱,甚至不一定相知,当他们的眼神相互触碰,就知道是心性相通的人。

  

  每个人都有珍藏的年少时光,它不会流逝,而是悄悄地藏匿在深处,像一颗沉睡的种子,恰逢适宜,它将悄悄长成大树。

  

  我很开心,那种不知所措、突然而至的开心,我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告诉自己时光稍纵即逝,要抓住,一定要抓住啊。

  他带我去了一家咖啡厅,给我点了一款顶级牛扒。他怜爱地看着我,说我太瘦了,他要看着我全部吃光。

  我们聊起儿时的时光,夏日安静的操场上,乒乓球台边两个倔强的孩子;冬夜的迷藏,我的无助而恐惧的气息。如果说我们的童年除了家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那便是彼此,我们没有遗忘,只是悄悄地收藏好了,埋在酒窖,只等我们相遇,在浓浓的醇香里,一点点将二十年不见的断层弥合。

  安宇结婚三年了,妻子和他都以事业为重,暂时还没打算要孩子。

  我在微笑,很明媚的,但心底有声音告诉自己,我喜欢——我的哥哥。

  我努力地去平息点燃的火种,这跟春天有关吧,当烈夏一来,什么都会没有的,我是这样想的。

  差不多一个月了,安宇出差回来,到我家里,看我父母,还有我的男友,接到电话时我正在打麻将,说两小时后到我家。

  我很忐忑,时间过得飞快,伸出去摸麻将的手,我能看到它在颤抖。我听到了,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安宇进来了,屋里像洒满了阳光。我一看到他,才想起,哦,对了,他就是这个样子。过去的一个月,我一直努力回想安宇的面孔,越想越模糊,直到完全拼凑不起来他的样子。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漂亮、精致的女人,他把她拉出来,说这是刘芳,他的妻子。

  我很喜欢她,就像喜欢他一样。这是一对璧人。

  不知是什么阻碍了我与安宇的交谈。在众人面前,我是那样的怕羞,我觉得我简直就是一株怕见阳光的委顿的小草,在阳光下发抖。我觉得我的整个身体,在有安宇辐射的空气里,薄成轻轻的气球,胀飞起来。

  我藏了一个秘密吗?为什么我不敢说话呢?只敢朝他傻傻地笑,该死。我是打算把我的秘密,藏一辈子的。

  我们这样交流,在MSN上,偶尔两家一起吃饭。

  男友也许发现了什么,他对安宇有明显的敌意,虽然与他也聊,但冷冰冰的。我向来鄙夷某些背弃,如婚外情、出轨,我压制过对安宇的感情,可是,有些东西似乎不是你想控制便能控制得了的。是的,我是喜欢,我不知道这是爱,还是一种类似亲人的感情,它让我很温暖。能相遇相知已足够,已经很奢侈了,不需要其他了。我能控制的,稳住自己,不往前去,我知道前面是深渊。

  

  这爱情的秘密,它像蓓蕾一样默默地在等待,在灵魂的深处,也许开放,也许寂灭。

  

  安宇是职业经理人,在一家公司做总经理,我在一家公司做销售,我不喜欢销售,相对来说喜欢没有压力的工作。他说:“来吧,到我公司来吧,你不会很忙,空余时间你还可以学点东西。”

  我进了安宇的公司。巨大繁杂的世界霎时变成温暖浩大的海洋,我是倘佯其中的小船,荡啊荡,醉醺醺的。男友说我在梦里乱喊,我很惊骇,知道是梦见新的里程,我怕喊出安宇的名字,那我真将万劫不复。

  进安宇的公司,男友很不满,我们一直在争吵,鸡毛蒜皮的事。几天后,我和男友去领了证。如果我们不去领证的话,便是分手,我们都没有勇气说出这两个字。领证时,我很灰暗,很绝望,但过后便平静了,准备这样过完一生。

  我每天去公司第一件事便是给安宇洗茶杯,把茶叶放好。安宇有某些方面很粗心,一般较迟来公司,前几天没发现,几天后他问我:“我发现这几天杯子有人洗了,是我自己洗的吗?”我抿嘴笑。他说,哦,原来是田螺姑娘。没多久,他任命我为总经理秘书。

  然而我也是一个极粗心的人,安宇总要再三叮嘱我,否则便会忘记,他说,我们俩到底谁是谁的秘书?我们相视大笑。安宇是一个极其职业的人,他教我如何与不同的人相处,教我处事不要情绪化,要公正、职业,教我如何用最直接的方法做事。

  我们很少聊到对方的家庭,虽然我们互相认识对方的另一半。有一次深夜,从分部加班回市区,不知怎么就说得有点深了,说到各自婚姻中性的不和谐,他说,如果让他再选择一次,他宁愿选择不婚。我说,我也是……前面的深渊我们都看到了,人生的经历让这一切及时止住——我们突然跳开话题,谈论天气。

  我不知他怎么想,我有些怕,怕泄露。我的心,我自己是知道的。

  日子滑过去,幸福,满足,充实,平和。安宇很感叹地说,能和像亲人一样的朋友共同做一份事,真的很好,很欣慰,再苦再累也觉得有价值。

  一天晚上,我们陪客户吃饭,其间我发现安宇有些不对劲,他喝了很多酒,去二楼唱歌时,他已走得不太稳了。上楼之前,他拿手指竖在鼻尖上,悄声地说:“嘘,我明天去办离婚。”

  我看着他,正欲说话时,他对我摇头:“什么都不要跟我说,不要说。”

  怔了几秒,我开玩笑说:“你这么快,我还没离呢!”我们相视而笑,他拍了拍我的头。

  原来这便是这一晚他海喝的缘由。他不停地喝,不停地问我们,他好不好?最后,他歪坐着睡着了。我送客人下楼。再上来时,他已醒过来。

  此时房里就剩下我们,他拉起我,跳舞,我们靠得很近,几乎算是拥抱。除了儿时,这是我们最近的一次拥抱。

  我说:“你是最好的,最好的,没有人比你好了。”

  他说:“我虽然不够好,但我一直对她很好,很好,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她……”

  我希望能安抚他,让他的头放在我肩上,轻轻地拍他。

  我在他耳边说:“你是最好的,最好的最好的男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爱你,真的,不要紧,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都很喜欢你,都认为你是最好的男人。”

  抱着他,我差点掉泪了。这么好的男人,他该拥有世上最平静最幸福的婚姻,该拥有世上最知足的女人。

  

  “婚姻最重要的不是快乐,而是稳定。”

  

  我的婚姻也并不好,就像两个不讨厌的人,长久地相处,几年下来,积了些相处之道,知道哪些是礁哪些是暗流,避开它,风平浪静。礁还是在的,偶露峥嵘,马上避开,风就停了。

  后来安宇没有离,但显然伤了心,摇着头,像一个失去了理想的孩子,茫然地说:“我真的希望感情是可以充分信任的,它没有背叛,没有离弃,只有永恒的温暖。”

  我很想告诉他,我永远都不会离弃他,永远在他身边,信赖他、鼓励他。但是我不能说。

  每天早晨,我踏入安宇的办公室,关上门,开窗,让风窜进来,我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通讯录胡乱地扔在桌上、茶叶贴在杯壁、烟灰扭曲地躺在烟灰缸里……一切都是他的痕迹,无论之前心情有多烦乱,当我做这些的时候,心底温柔、安宁得一塌糊涂。只要能静静地、近近地在他周围,或周围有他的痕迹,我就勇气百倍,一点都不惧怕。

  两年后的一天,安宇告诉我他要离开公司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点都不惊诧,我早就预料到了。作为一个庞大集团的分公司,有许多类似蛀虫似的老股东,没有任何背景支撑的他,经常受到一些很不公正的待遇,而且安宇疾恶如仇、雷厉风行的管理风格已让许多老股东恨得牙痒痒,总是整出一些很可笑的事情来,安宇不屑于玩计谋,这样类似泥潭的环境并不适合他。

  他拍着我的头说:“不愧是我妹,知我者莫若你啊。”

  安宇给我安排了许多职位,但我决意同他一起离开,他说:“如果你能申请到长期签证,到美国来,我还带你做。”

  安宇的妻子笑着说:“我们把你打包一起带到美国去吧,安宇说就是放心不下你。”他们计划去美国两年。

  离开前一天,公司一起聚会吃饭、喝酒,安宇喝了很多,醉了,他执意要开车送我回家。下车前我说有话想说,他关掉音乐,车里静默下来。我说:“你要好好的。”

  “好,我答应。”

  “好好的,你们俩都要好好的。你知道——我——”我语无伦次,悲伤。

  “蕊蕊,我知道,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我霎时惊了,不知道他说知道的是什么,他知道我对他的那种绝对虔诚、不可解释的情感吗?我最后喃喃地说了声保重便下了车。看他车走后我坐在草地上便开始流泪,一直流个不停,止也止不住,那一刻我恨不得死去。

  我没有出去找工作,在家炒股。有一天深夜,我从外面回来,经过路边停放的车,突然看到安宇的车,那辆雷诺。那时他已去美国半年了,他姐姐在用他的车,熟悉的车型,颜色,我把鼻子触到车窗,闻到熟悉的气味。车顶上掉了许多树叶,我一边拣开这些树叶,一边流泪。不停地流泪。我告诉自己,能和他相遇相知,我们是朋友,是亲人,这已足够。

  

  有这样的情感,它像两条永远并行的铁轨,它们无法相交,但它们一直相伴、相亲、相望、相知。

  

  丈夫开始晚归,有时甚至夜不归宿,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形,后来他承认在外面有了新的感情。他说:“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找到过做男人的尊严,而你,在我身上也享受不到女人应得的宠爱。”他说得很对,我们都不是坏人,但因性格,我们在一起只能激起对方人性中的恶,想清楚之后,我们去办了手续,很冷静。

  在美国的安宇生活得很好,戒了烟酒,生活很健康。几个月后,安宇在MSN上告诉我一个喜讯,说妻子怀孕了,他开始想方设法做可口的饭菜,我在网上教他怎么做菜。我很高兴,安宇终于做了梦寐以求的爸爸。他对我说,离婚是另一场人生的开始,要积极地生活,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拥有你。

  又过了几个月,他说照了B超,是一个儿子,身上有了莫名的责任。他说生完就回国,好好创业,他问:“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工作吗?”我说当然。那个夏天很漫长。我放弃了许多好的工作机会,到处寻找项目,最后我们开始对儿童网站感兴趣,做了一系列的计划书,想象着如何一步步创业。他一边在美国找投资,一边等着孩子出生。一天晚上我刚登录上MSN,收到两条他发来的消息:“她生了,是一个混血儿。孩子不是我的。她和她公司的上司好了。”

  “蕊蕊,让我如何相信这个世界?”

  我惊呆了,马上打电话过去,接通后我几乎听不出是安宇的声音,沙哑、沉闷,完全换了个人。安宇不愿说太多,只说已经买了下周回国的机票,一个人回来。我说:“回来,好好地回来,说好我们一起创业的,你一定要打起精神。”

  “蕊蕊,我很感动,真的,你一直信赖我,认可我。”

  “我说过你是最好的男人,到现在我仍然这样认为,没有人会比你更好,你千万别气馁。安宇,我爱你。”

  “蕊蕊,”安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等我,几天后我就回来了。”

  等待安宇回来的那几天,我焦躁不安,整个人处于极度兴奋又极度担忧的状况里,夜不能寐。几天后,安宇没有回来,他的姐姐告诉我安宇走了。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撞在了一旁的护栏,一个人,酒后驾驶,车毁人亡。整个世界轰然坍塌,满目疮痍,我的整个身体像被锯开一样剧烈地疼痛,没有眼泪,泪流不出来,身体的每一个末梢都在疼痛。

  我决定把安宇的骨灰亲自抱回来,通过朋友公司的关系,签证很快就下来了。

  几天之后,我看到了安宇神色黯然的妻子,她的怀里是金发碧眼的小家伙。我没有责骂她,当我抱着安宇的骨灰离开时,她跪在门口哭泣,身子瘫软如泥。

  我一直抱着安宇,上出租车,去机场,冬天,我怕他冷,把他贴在胸口,冰冷的骨灰盒慢慢温热起来。我爱他,比热爱自己的生命更甚,我抱着盒子轻轻地说:

  “我爱你。”

  回来后,我睡不着,一夜一夜地醒着。

  【后话】

  真正的爱是一种生命的相遇,灵魂因相触而颤抖,生命被明媚的阳光照亮,阳光刻录在你的心里体内,你似乎无法把它们分离,也识别不出它们匿藏在何处,但是你很清楚,天空因此永远明亮清澈。

  李蕊说她生命的一半已伴着安宇在地底,剩下的一半用来努力坚强地生活,偶尔怀念安宇。她没有再婚,并准备一个人过下去。

  “这是我的天堂,”李蕊美好地微笑着,眼睛像弯月一样明媚。“我很庆幸28岁那年重新遇到安宇,他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这是我的天堂,我一个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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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闻心的采访手记,我真的宁可相信这只是个故事,一个虚构的故事。为什么非要在得到幸福的那一瞬间将一切毁掉?用了那么多年等待和隐忍,最后却还是一个人的天堂。除了喟叹命运的波折,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假如当初你不放手,你勇敢点,在他说要离婚的时候再勇敢点,追求自己的幸福,那么,结局会如何?不过,想假如是最无力的痛。。。

加油,亲爱的,穿过云层就能看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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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太多闻心的文章.这一篇又一次让我掉泪.怨恨这个世界的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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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的情感,它像两条永远并行的铁轨,它们无法相交,但它们一直相伴、相亲、相望、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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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刻,我真的希望那个人能在天堂感到你的爱,在那里默默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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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在乎结局,注重过程,在乎在爱的过程中的彼此相亲,相爱,如果真心爱过就会无怨无悔,相信在天堂的他能感受到你的心,就想平行的铁轨永不能相交,但他们会一路相伴直到永远...永远...希望今后你能有新的感情出现,来安慰你和他,他也一定希望你幸福,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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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大道理

文章看了很让人感动,特别是让那些长怀多多柔情蜜意的痴男怨女们感动。但是,这种文章知道就好,明白人与人之间还是有超越亲情的美好情感存在的,不能沉迷其中。虽然悲剧的结果都是偶然的,但其整个发展过程是必然的。网络上聊的火热的两个人几乎都是同一性格类型的人,要么洒脱、要么忧郁,但一般都是一种脱离真实的表象,就象两个极度垃圾式的人走不到一起,同样两个非常优秀的人也永远到不了一起。朋友们,珍惜自己,也珍惜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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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感 很多关于感情的现实问题摆在人们眼前去解决 没事的时候祈祷平安 出了事一定不要怕事要扛住 这是一种艰难的锻炼
死后归于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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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真的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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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吗???老天真的这么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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