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们总是被可触可感的景物触动了心灵,可心灵或说情感意识是抽象的,必然要通过对具体景物的典型描绘表达出来,所谓寄情于景,情景交融。
但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心境下面对相同的景物,产生的感受和联想到的事物也会不同。他今天是从这个角度描绘这个景物,表达了一种思想情感,明天也可能从另一角度描写同一景物却表露另一种思想感情。
另外他她选取这个景物来描写而对其他景物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是这样描写而不是那样描写,等等都不是无缘无故的,都和当时的心境密切相关。
假如一位曾带队去过九寨沟春游的汶川某中学教师今天又来到九寨沟,面对秀丽的风景,昔日他会觉得一朵朵鲜花都是学生们的笑靥,一滴滴露珠都饱含着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一片片草叶都是学生们妙曼的身姿----但此时学生们彩霞般绚丽的梦想已经融入天堂的月光云朵里了,此时他一定会感到九寨沟空气清新依旧,但再也嗅不出学生们青春的气息,他会迷惑于清泉溅起的是水雾还是自己的眼睛已经朦胧,他会觉得青山出奇的宁静,静得能听到小猫咪走路的声音,但走得那样心疼,震得心碎。如果他要写首诗歌会怎样描绘九寨沟呢?我们又该怎样解读他潜藏于景物描写中深沉的思想情感呢?
任何事物本身既有成为该事物的特殊属性,又包含及其丰富的其他属性,万事万物之间又都有千丝万缕的相互联系。诗作者在定词组句时需注意的是要明了丰满与臃肿不同,轻灵与贫瘠有别。当选定的事物某一或二三属性足以充分表达思想感情时若再唯恐不全不透的添加许多其他属性,实际上反而淡化混淆、分散模糊了作者思想情感的中心,这种额外添加词语如此,画蛇添足式的缀挂多余句子也一样,都属堆砌。都会严重干扰阻挠读者对诗作的解读。当然缺胳膊少腿偷工减料过于节约也不行。关键是注意对选词组句一定要(恰当)的从头至尾的权衡锤炼把握斟酌。
诗歌作品既不是撕开相扑运动员紧身衣的包裹,也不是把水缸砸个洞里面只有清水一锅,应该象给夜幕剪裁一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窗口,引导读者的视线去观赏熠熠闪烁的北斗,浩瀚深邃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