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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13 22:04
| 只看该作者
| 干草草 发表于 2005-8-18 19:36:00
这是昨天晚上找东西 找出来的一篇文章 是高三时写的 在安静的看完了它后 我到现在 死也想不起 我到底要找什么了 于是 把它贴上来 算是一种“惩罚”吧~~~~~~~
下晚自习回家时 ,发现必经之路上开了一家“冰糖葫芦专卖店”,我暗自好笑,这年头什么都可以开专卖店。那天看见一家书店,本想走进去看看的,走近了才发现门口赫然写着“高考教辅专卖店”。我立即立正,向右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我不是讨厌 只是有点害怕前两个字。
回家,吃饭,洗澡,坐在书桌前,我的夜晚真正开始。我越来越习惯这种井然有序的生活了。电视是早就不看了的,真不明白,那些哭哭涕涕或者傻里傻气的泡沫剧怎么会有那么高的人气?!也许他们都很闲。
吃饭时,母亲听到我口中把“男生”“巧克力”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时,有些皱眉。我很自觉的解释,那个男生是我的哥们,在追我的一个朋友,我是他的情报站,巧克力是他的谢礼。母亲象征性的“哦”可一声。她始终想不明白,以她女儿文文静静的外表怎么会和男生称兄道弟。我难得解释。事实如此,你永远搞不清楚“母亲”这类人的思想到底有多细,细到可以从我们毫不在意的问题上发掘出无数个为什么,还乐此不疲,就象她们永远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们会把“恋爱”这样的词随便说出口。以母亲的推理:因为我身边的朋友都恋爱了,所以我也有嫌疑。我说:“你和毛利小五郎有得一拼。”她不认识毛利小五郎,我不再理她。
我开始把日记随身携带。我真没恋爱,但是日记里有刺猬的名字。母亲若知道了 ,铁定会以为我在恋爱,事实上,其他人也这么认为,可是我和刺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诊过后,我去换了个发型,让自己看起来不太象刺猬喜欢那个女生——我一直认为刺猬把我当那个女生了。看着自己有些泛黄的头发一缕缕落下时,我告诉自己,要么和刺猬断绝关系,一个人好好应付高考,要么和刺猬把关系挑明,两个人好好应付高考。十分钟后,我选择了前者。在思想上,我总是这么绝对,可是行动上往往犹豫不决,举棋不定。
刺猬的名字闪烁在手机温暖的屏幕上,接还是不接?没的出答案,手已经不自觉的按下了接听键。我想砍了这个叛徒!
两个人也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海阔天空,中间不时有尴尬的沉默,想的是“反正电话费是你出,你爱怎么当金子,随便你!”心里去异样的不安。
“就这样吧,早点睡”他终于说了,
“恩”
“晚安”
“晚安”
才十点,怎么可能睡的着?!继续钻化学。
给小伊推荐光良的《妹妹》时,小伊笑着说,这也不应该由你来说的啊。我也笑。小伊是有哥哥的,和歌里唱的不太一样。起码很多人不认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兄妹。我对所有人说“我相信小伊”。我不想过多的评价,只是觉得现在什么都乱了,都疯了。索性唯一清醒的还有小白,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了,为什么你们又说我单纯?”我不喜欢别人故做高深的给小白讲这个污浊的世界是怎样的污浊,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小白就是小白,一直都是阳光灿烂的,容不下一点阴影。
八百米测试时,跑了一圈就不行了,后悔平时和小伊逃太多次长跑练习。小白一直在前面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喊:“脚抬高,手摆起来,加油……”眼睛模糊了,看不清跑道,只得埋头使劲跑。体育课一完就是化学考试,才做了一道选择题就跑出去吐了。母亲说的对,我吃的太少,消耗太多,把身体搞垮了。脑子里又是她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肉的情景。
从WC回来,满脸是水。把前后左右吓了一跳。“吐了?”静问。“恩”“喝点水吧。”“不想”她瞪了我一眼,把水放在我桌上,我乖乖的喝了一口。我们四个:小伊,小白,静和我。静绝对是大姐的位置,和她成为同桌后我越来越依赖她了。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她就比我冲动,比我孩子气。说起来,和她们三个是在分班后才认识的,短短的时间我们能这么亲密无间,我不得不相信“命中注定”这样的词。
现在的试卷莫名其妙的可以,我眼前的这张试卷上印着“脑白金的成分”“巧克力的组成”“SARA”之类的字样,这真的是在考化学?就象前几天一道物理题“一个人拿着一瓶水,以每分钟30次的速度上下摇动瓶子,……,问要摇多久这瓶水才能开?”算出来这位可怜的兄弟要不停的摇五天。我们商量着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其实我们也可以顺道去检查检查的,估计也只有我们这些无聊的高三生才会去算吧?还有一次是一条高速路上忽然冒出一堵墙,问司机是刹车还是转弯?讨论是空前绝后的:
“司机先打自己一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高速公路上不让强行转弯!”
“跳车”
“撞过去!当它是海市蜃楼!”
…………
我发誓我更痛恨物理了,可是高考它可不管你恨不恨,还是要考。我象泻了气的皮球继续和物理做殊死决斗。“我想吃巧克力。”我对静说,象小孩子向姐姐撒娇。
“是不是吐空了?”静把头从试卷中抬起来——没有老师在时,我们总把考试当自习。同时转过来的还有前桌的男生,一脸坏笑看着我。前桌是刺猬的朋友,我真的挺无奈的。
“我不想做了。”我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想了想,又硬撑起来和“脑白金”奋斗,也许我可以吃点“脑白金”,也许高考后我应该把电话线拔了,好好睡一觉。
考完后,我没去吃饭,趴在桌子上,想昨天母亲的辣子鸡丁,想的直咽口水。晚自习两个小时,半个小时骑车回家,也许还能吃上昨天没吃完的鸡丁——母亲总不让我吃剩菜。
“喂,死啦?”
我抬起头,刺猬幸灾乐祸的笑脸。我没好气的回应“我又不是红颜薄命!”
“给你。”他把手中的塑料带递到我面前。
“什么?”我明知故问。
“拿着嘛!”
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他我现在并不想吃巧克力,更想吃那诱人的冰糖葫芦。犹豫了许久,他眉头一皱,“你到是拿着呀。”
“谢谢”手和嘴同时出卖我,又是俩叛徒!
一块德芙黑巧克力,一瓶冰茶。刺猬知道我不吃和牛奶有关的任何食物,他还知道我不喝碳酸饮料。
小伊朝我阴笑,我没力气和她争,只能看看她再看看她哥,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比PH试纸还灵敏,我用口型对她说“我——赢——了”
静和小白回来了 ,静看看我桌上的东西笑了“你们两个呀……”话没说完,比说完还狠。于是我也当了一回PH试纸。好吧,静赢了。
我知道这很莫名其妙,就象我只要知道刺猬打球去了,就会去买瓶绿茶,用N次贴写一些奇怪的话,一起放在他的桌子上。我过生日前,他老打是天天打电话问我要什么礼物,而他生日时我顶着大太阳去给他买礼物,圣诞节前,他又打电话问我想要什么,而我则为了他的礼物煞费苦心。我们似乎都想让自己在对方的生活中有一点不一样,我们做的这些让别人觉得理所当然,却把自己搞的乱七八糟。
我对自己说,你玩不起的,赶快收手吧!可是我说过的,我是心总是很绝对,行动却很犹豫的人。你也可以说我口是心非。
我努力让自己想想高考,结果想到了小丑的封笔。理由是“好好应付***高考!“——这是原话。我想提醒他,不是***高考,是他的。真是***,他就不用封笔了。这一消息在五人组里无疑象是仍了一枚原子弹。我们的”三原色工作室“就是五个爱写的人聚在一起闹的天翻地覆。小丑是我们的”英雄爸爸“,绝对的高产作者,是三原色的顶梁柱。他一封笔,没人再有兴趣写了。”都乖乖的应付高考吧。“我说完感觉有阵风吹过,五个人,各奔东西,该干嘛干嘛去。
都会好的吧?明天的物理测试,下个星期的体育加试,还有四个月后的高考,都会过去的,都会烟消云散;刺猬的尴尬,关于小伊的谣言,也会淡去。可是母亲的唠叨,小伊的脸红,静的大姐大,小白的单纯,还有三原色的热闹还会陪着我。
该走的,总会离开;该留下的,总会陪在我身边。
慢慢等,等过了高考,一切又好了吧?也许一切都会变味,也许这些是”命中注定“,而我们只能等。
喜欢上一句话,于是喜欢上吃苹果。
”苹果的心脏永远是干净的。“
2005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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