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为什么我接的就不算,我偏要接:
书接上回:话说熊云应了雅老爷,当下便出门一路打听,可半天下来竟然毫无线索,不觉晌午己过,腹中有些饥饿,便找了家酒店,切了二斤牛肉,一坛好酒,入了楼上雅座吃喝去了。
待店小二把酒肉上好,熊云端起酒杯刚要吃酒,突然征征的瞪着正前方不动了,只见正前方角落的一张酒桌上放着一只包袱,用一块粉红色流云图案的丝绸包着,上面还绣了一朵荷花,显然是女人之物,可身边却只坐着一位白衣公子,背朝熊云坐着,穿得是衣冠楚楚,头系白色纶巾,身披白布素花长袍,腰悬一口三尺来长白金吞口龙纹剑,右手执一把劈水玉骨扇,扇面上赫然四个泼墨大字“秋天别来”,左手端着一只小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啜着酒,天气不热,但他却拿着扇子一摇一摇的,显得十分享受的样子,如此风流少年,身边却放一只女人包袱,显得十分不协调。熊云倒也不是为了这事儿而看得发呆,只是觉得,那包袱绸子在哪见过,愈看愈眼熟。
突然熊云灵光一闪,不禁叫出声来“这不是...这不是朵朵的吗?”要说他怎么认得这块绸子呢,原来熊云早年间曾是一个奸淫虏拐,无恶不作,恶贯满盈,卑鄙无耻的绿林强盗,虽然后来投奔了云门,随后又投靠在了雅府,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雅府期间曾多次深夜潜入朵朵闺房,偷窥朵朵沐浴更衣,这块绸子乃是朵朵之物,熊云当然见过。要说这粉红流云绸缎本是平常之物,但那朵荷花却是朵朵亲手所绣,天下再无二张。
熊云心下暗叫一声“不好”,莫非朵朵己遭此人毒手。当下赶紧起身,朝那白衣公子走过去。走到离白衣公子约半丈远,熊云却停下脚步不再往前。怎么呢,原来熊云从背后看见了那位白衣公子的右手,只见他右手手腕处腕骨微微突起,五指捏着扇骨,那五指纤细修长,但指关节处骨节也是微微突起。熊云是老江湖,当然知道凡练剑之人,全凭手腕之力,手腕腕骨微突,必然在剑法上有所造诣,但此人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一般剑法只是凭手腕的力道,若是要练上乘精妙的驭剑之术,全凭指端之力,熊云看看那位白衣公子的手,又看看他腰上的剑,当下不敢大意,只得远远的站着,但又看不见那位公子的脸,又不知他是何来历,熊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站在那不动了。
那位白衣公子似乎也不知道身后有人,只顾一心一意的喝酒,熊云站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心想不能老这么站着啊,当下跨出半步,双手抱拳一揖,朗声道:“这位公子,请问,这包袱从何处得来?”说完斜眼一瞟,只见那白衣公子仍是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仍自顾自的喝酒。熊云不禁微微有点恼火,便放下双手,提高声音朗道:“在下熊云,江湖人称熊瞎子,请问阁下是...?”熊云说这番话原本是想试探此人的来历,若出初出茅芦,遇上武林前辈,定要奉承讨好,起身让座,以后在江湖上也好混些。若是老江湖,那自不必说,当年熊云一手“玉米十八掰”的功夫打遍大半个中原,罕逢敌手。江湖中人谁人不识,按江湖规矩,也定然要起身抱拳,说声久仰久仰之类的话。可是再看那白衣公子呢,仍似没听见,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悠哉悠哉的样子。
熊云见状不禁怒火中烧,说了句“那在下便不客气了”,“了”字还未说完,便飞身向前,右手抓向那包袱,话声一落,熊云右手手指己经挨着了那块包袱绸缎,真乃电光火石,速度之快,无语伦比。此时那位白衣公子却正端着酒杯往唇边送酒,只见他突然把头微微一偏,顺势把手一抬,杯中酒水竟朝熊云脸上泼来,熊云大惊,料不到对方竟出此招,但右手己出,收手己然不及,只得伸出左手手掌往脸上一挡,熊云自小练的金钟罩铁布衫,都是外门功夫,所以手脚粗大,五指虽并拢,但指根处指缝甚大,只见酒水仍顺着指缝朝熊云眼睛射来,时刻躲闪己来不及了。“哎哟,我的眼睛”熊云只觉眼前一黑,眼睛顿觉火辣辣的疼痛。倒不是酒进了眼睛而引起的疼痛,而是那杯酒中暗藏内力,熊云又是飞奔向前,这一下的撞击使熊云天旋地转,差点昏死过去。还好是熊云,外门功夫堪称一绝,要是换了外人,只怕眼睛也要被打瞎了。
过了好一会,熊云才勉强睁开那布满血丝,肿得如核桃般大的双眼,只见那桌上白衣公子和包袱早己不知去向。熊云此时是又气又恼,赶忙拔腿便要追,刚跨出一步,只觉腰上一松,脚下被什么东西绊着了,“扑通”就是一跤,额头重重撞在桌角上,“哎哟,我的头”熊云捂着被撞了一个大包的额头坐起身来一看,腰带不知何时被人解去,裤子己滑到了脚裸上,刚才却是被自己的裤子绊了一跤。熊云此时是又羞又恼,赶紧提了裤子便要下楼,这时店小二闻声上楼,“怎么了,熊大爷,您这是...?”刚说完,见熊云如此狼狈模样,不禁偷偷发笑。熊云一见店小二还在取笑,脸都气绿了。但他是这家店的常客,店家与雅老爷也有些交往,当下不便发火,便不理小二提着裤子转身便要下楼。刚走到楼梯口,见楼梯扶手上搭着一条腰带,“唉,这不是我的吗?”熊云赶紧快步上前取下腰带便往腰上系,“哎哟,我的腰”只觉得腰上被什么东西扎着了,疼得他浑身一颤,解下腰带一看,只见腰带上别了五六根钢针。刚才急急忙忙,又没仔细看那腰带,哪知道那白衣公子竟然上这上面做了手脚。熊云此时己被气得破口大骂,那店小二闻声又跑上前来,“怎么了,熊大爷,您这是...?”说完往他腰带上一瞟,这下店小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熊云自出道江湖以来,从未如此受辱,这次被店小二连次取笑,怎受得了?当下把他一把提起“定是你小子使的鬼,大爷我的腰带不要了,就要你的!”说完便要解那店小二的腰带,“熊大爷...别...别别,哎,救命啊,非礼啊...”熊云不顾他叫唤,解了他的腰带系在自己身上,迈步便要下楼,低头一看,楼下的人几十双眼睛都瞧着自己,熊云此时脸一阵红,一阵白,飞速下楼,逃出了酒店。
出了酒店,熊云不禁唉声叹气,这可如何向兄弟交待啊,只见街上人来人往,今日却是赶集的日子,街上人山人海,街边摊铺林立。突然眼一亮,远远的看见一位腰悬宝剑,手提包袱的白衣少年。“那...那不是那小子吗?还没走,好,大爷我今儿个要教训教训你”说完飞步向前,朝那白衣公子奔去。那白衣公子此刻走得不慌不忙,熊云在后面奋起直追,无奈街上人太多,熊云长得又是虎背熊腰,大汗淋漓的追了半个时辰,始终离那白衣公子是那么远。一路只记得追人,街边摊子被他掀翻了不少,行人也撞翻了不少,只听得后面一片叫骂声。
熊云追到河边,远远的见那位白衣公子上了船,熊云急忙赶到河边,此时那船己离岸,己然追不上了,好在岸边船倒是不少,熊云赶紧跳上一艘船,对着船家便喊:“快,快跟着前面那艘船。”
夕阳己西下,熊云跟着那白衣公子的船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见水道愈来愈宽,两旁全是巍峨大山,青峰屹立,熊云眨了眨发肿的双眼,看看四周,不禁叹道:“好景色也!”话刚说完,只见前方的船微微一晃,一道人影从船内飞驰而出,速度之快,飘渺惊鸿,飞跃之势如长虹贯日。正是那白衣公子,此时船离岸边少说也有十几丈远,任你轻功如何了得也是飞不过去,果然,那白衣公子飞到离岸还有几丈远时力道己尽,眼看快要落入水中,只见那白衣公子伸出右脚在水面轻轻一点,水面只生出几道细纹,但身子却再次腾起数丈,一跃没入岸边的树林中。熊云见此不禁冒出冷汗,江湖上能把“燕子三抄水”练到如此程度的,恐怕还没有。此时熊云心里有些发怵,但己追了这么久了,不能半途而废啊,只能硬起头皮继续追下去。但船离岸边太远,自己是怎么也飞不过去的。只得吩咐船家把船停在刚才那白衣公子所入之处。船家应了一声,支起船篙向岸边使去。船渐渐的靠岸了,离岸还有几丈远时,熊云运起内力,一鹤冲天,朝岸边飞去。一来为了节约时间,二来这点距离也可以飞得过。谁知刚飞出船舱,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之声,只见从岸边的树林里飞出来一粒石子,正朝熊云打来,此时熊云身在半空,躲也不能,手中也无兵刃可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子飞快的朝自己射来。“啪”的一声,石子正好打在熊云腰上。“哎哟,我的腰”熊云只觉腰上一麻,力道之失,“扑嗵”一声,落入水中。这时船家举着船篙便要打熊云,“不给钱就要跑吗?在水里,我可不怕你。”熊云此时也慌了,无奈水性不好,一连呛了好几口水,还被船篙死劲儿地往下按。“不...不是...我...我给...给钱...”
待到熊云被船家救起,付了银子,天色己经晚了,此时熊云浑身是水,冻得直罗嗦,湿淋淋的往树林里赶“小子,被我追到,我活扒了你的皮”。好在这林子里只有一条道,那白衣少年除了走这条道,无道可走。熊云此时一路飞奔,追了约一柱香的功夫,远远看见一白影坐在地上,“哼哼,终于追着你了,打不过你,偷袭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熊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只见前面是一片西瓜地,绿油油的西瓜结得满地都是,那白衣公子正背向他而坐,手中拿着一块西瓜正吃着。“哼哼,还有心思吃西瓜,过会就叫你脑袋开花。”熊云躲在树后,慢慢的向白衣公子靠近,正准备下手。突然见白衣公子将吃完的西瓜皮随手往后一丢,熊云一惊,莫不是发现我了,便急忙又往树后面躲。只听见一声响,西瓜皮正击中他躲的那棵树,但发出的声音却不像是击中了树的声音,熊云好奇的抬头一看,“不好,这小子打中马蜂窝了”,熊云此时冷汗流了满面,头顶上原来悬着一个磨盘大的马蜂窝,眼看着马蜂己(亲)巢出动了,此时熊云又不敢逃,这一逃,非让那白衣公子发现不可。“奶奶的,下手!”熊云心一横,刚要对那白衣公子进行偷袭,却见此时白衣公子己站起身来,熊云又缩了回去,自己又不是他对手,此时万万不能下手。此刻只盼望那白衣公子吃完了西瓜赶紧走,自己也好逃命,这么多马蜂,真要蜇上那还了得?但见那白衣公子站起身来,却也不走,只见他口中轻轻的念着“一只,二只,三只...”“什么?这小子,吃了人家的西瓜还不走,还在这数西瓜?”熊云刚暗暗的骂完,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刺痛,成千上万只马蜂己把熊云包围。
“369,370,371...”熊云此时己浑身是包,疼得眼泪直流,那白衣公子数一声,自己好像就被马蜂扎一针。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那白衣公子笑了一声“哈哈,今年真是大丰收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此时四周安静,马蜂也己经蜇完了,熊云此时手脚己被蜇麻,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地上密密麻麻的死了厚厚的一层马蜂。“此有岂理,老夫出道以来,何曾受此大辱,5555”说完不禁淌出二行泪来,“今日不宰了你,老夫我狂称熊瞎子”说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起身又往白衣公子没处追去。
不一小会,熊云便远远的看见了那白衣公子,只见他仍是悠悠闲闲的走着。熊云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横下心来,顾不得浑身疼痛,四肢麻痹了,提拳向那白衣公子冲去...眼见愈来愈近,离白衣公子大约只有四五丈远了,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熊云想折身,但无奈浑身是伤,己失了往日的灵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哎哟,我的手”。熊云本是提拳追赶,刚才被东西绊脚,双拳本能的顺势往地上一按,倒地时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石子路,路面大小石块铺了一地,坑洼不平,熊云双手本被马蜂蜇着满手是包,这一按竟重重的按在了满是尖角棱块的石头上,疼得他嘴都歪了。“是谁?”这时那白衣公子叫了起来,熊云一惊,可不能让他发现了,索性就地一滚,滚到路边的草丛中,只听得身下“咔嚓”一声好,好像压着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啪”的一声,“哎哟,我的腰”熊云此时觉得腰上一阵巨痛,痛入骨髓,疼得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下嘴唇也差点被自己咬下来,然后眼冒金星,身子一软,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熊云渐渐省过人事来,只觉得周身如刀割般的疼痛,特别是腰,好像有人把他的腰架在刀上一样。熊云坚难的抬起脖子,只见腰上夹着一只巨大的捕兽机,黑黝黝的,俨然生铁铸成,熊云不禁骂道:“他奶奶的,这种小林子里顶多有几只山鸡野兔之类的,又无老虎豹子,哪个蠢才,放这么大个捕兽机。”
熊云忍着巨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夹在身上的捕兽机掰开,只见腰上汩汩的鲜血直流,“不行了,我快要死了,但愿附近有户人家,能救我一救。”熊云环顾四周,不觉大喜过望,只见不远处正有一户人家,窗户中还透着微微的烛光,熊云想站起身,无奈伤势过重,己不能站起,只能慢慢的朝那户人家爬去,满是尖石子的路,刺得熊云几乎要晕死过去。也不知爬了多久,灯光越来越亮,原来是一清雅小筑,周围种着一片小竹林,熊云爬上前去,敲了敲门,熊云此刻浑身是伤,身无半点力气,敲门声小得自己都听不见,敲了半晌,仍是无人回应,当下随手一推,门发出“吱呀”一声,竟然开了,熊云透过门缝往里一瞧,“不好”只见厅内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那块粉红流云绣着荷花的包袱,旁边放着一把三尺来长白金吞口龙纹剑,正是那白衣公子的住所。“奶奶的,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在这时候撞上。”熊云转身便要逃,刚转身,只觉得不对,屋内很安静,好像那白衣公子并不在里面。当下狠了狠心,推开门爬进去一看,屋内摆设精致,墙上挂着苍劲豪迈的书法,四面柜子上也摆了不少古玩玉器,熊云情不自禁的叹道:“好精致也!”
熊云定了定神,看着那把剑寻思:“那小子是用剑的高手,若趁他不在家,把他兵器偷了去,到时候碰了面,还指不定谁杀谁呢。”当下扶着板凳,把放在桌上的那把剑取在手中,刚拿到手,熊云觉得不对劲,一把三尺来长的剑,少说也有六七斤重,这把怎么这么轻,好像半斤都不到,熊云不禁心下好奇,拿住剑柄将剑抽出来,“不好”熊云抽出来一看,原来那剑只有剑柄,并无剑身,剑鞘内正喷出一股浓浓的白烟,熊云躲之不及,吸了一口,只觉得四肢发软,头脑昏昏沉沉,忽听得一阵细细的脚步声传来,熊云想要跑,但己不能,头一栽,便昏了过去...
我晕啊,回头一看,竟然写了那么多,本来写到一半的时候想上WC的,想想写完了再上,不行了,WC去了,这段谁有本事谁接,别说我写的又不算啊。哈哈哈,还整不死这姓熊的?
[ 本帖最后由 秋天别来 于 2008-9-23 21:17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