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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发表于 2005-9-22 00:16
| 只看该作者
| "你脸怎么那么红?"一直没说话的何问忽然冒了句。
有吗?我摸摸脸,好烫,难怪刚才觉得桌子冷得舒服,应该是,"上火了吧。"
"不像。"何问的脸色居然严肃了起来,伸出手越过桌子探向我的额头。
另一个人的手比他更快地搭向我的额头,但是我认识那只白色袖子,目前最不想有牵扯的就是这只袖子的主人了。我别开脸避开他的手,无声给彼此划开一条界限,他喜欢烂烂是一回事,在一起之后是另外一回事。和好朋友的男人保持一定距离是保证美丽友谊的先决条件,即便划的那条界限是我心上的一道深刻血痕。
他的手僵在那儿。他居然没有放下,就让自己的手悬在空中。
何问收回了自己的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意须的手和我别开的脸上,没人知道该怎样解决,向来嬉闹惯了从未出现过现在的场面。
还好,还好上天的使者还是在必要的时候出现了,只是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使者是小冕。
"吃药。你脸怎么那么红?"一个装了很多药的塑料袋从空中扔到了我面前的桌上,紧接着一只冰冰的手搭上我的额头,"韩尽欢,你居然让自己发烧!"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悬空,安稳地躺在了小冕的臂弯里。
在场的其他人也只是张大了嘴,事态的变化实在是让人吃惊,直到小冕抱着我跑出了"海王",他们才追了出来。
我头已经昏了,眼睛有些睁不开,这时该是小冕抱着我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吧。
"你怎么让她发烧出来乱跑?"我听见小冕的声音,透明的音质夹杂着怒气。
没有人答话,都不知该如何答话。
"车来了车来了。"
出租车姗姗来迟,在冬日冷清的街头。
"我去就行了。"小冕动作轻柔地将我放进后座,然后跟了进来,闷闷地留下一句,便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缓缓起动,我无力地靠在小冕的肩上。
脑子一片混沌,还是无比清楚地知道,身边的,是小冕,而意须……
我的眼挣扎着睁开一条缝,扭头看着车后,已经越来越远。
"不要乱动。"小冕将我的头重新按回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你在生病。"
生病?嗯,我是在生病,生了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治疗的病,所以很累,非常累。
那夜发生的一切,因为感冒眩晕都仿佛在梦里。
梦里有白色的信封,梦里有牛河的香味,梦里有清冷的空气,梦里有医院特有的味道,梦里还有一名骑士,在我最困苦的时候解救了我。这样的比喻,实在是太过夸张,可我是真的感激小冕的。那天,我的头脑都在罢工中,是他给了我缓冲的时间,让我调整了自己,也是那天,我才发现,小冕,居然可以很轻松地抱着我,在走道上狂奔,他有宽厚的肩膀,厚实得让人觉得安全,也许,那真的是个梦吧,不然我怎么用看男人的眼光来看弟弟。
那夜还有个小插曲,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室友说昨天半夜她起床站在窗前喝水的时候看见宿舍楼下有人影,深更半夜的有人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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