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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花

       “为何会沦落到此?”虽然明白这是个乱世,不管会遭遇什么都不奇怪,却免不了多问一句。
    “被生活所迫。”苏蔷苦笑道。
     “事事不由人。”蓝衫男子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句话,眼睛却看向了远方。
     苏蔷有些惊奇,能感觉到他话中不言而喻的悲凉,是因为迫不得已的事情才消失了笑容吗?突然有点心痛眼前这个男子,想,替他拾起微笑。但,自己没有快乐的理由,真的可以吗?
    沉默,如死寂的夜,苏蔷陷入了深思。
    良久,苏蔷轻声道:“公子是来找我叙旧的吗?”
    “苏姑娘果然聪明。”蓝衫男子回过头,浅笑道。
     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而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自己轻轻一推,然后不停的下落,孤身一人地向下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

       “请问舍妹在否?”
     “微儿?她出了什么事吗?”虽然明白对方的目的,但是苏蔷还是详装糊涂。
      “不,我只想找找她谈一笔生意。”
      “叶公子应该明白,苏蔷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不会过问江湖的恩恩怨怨。”苏蔷停顿了片刻,“希望公子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微儿。”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蓝衫男子也略停了片刻,“不过,请你明白,许多事情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

 

[ 本帖最后由 悦雪 于 2008-6-5 19:18 编辑 ]
能像泪珠儿那样连续的么?对于下载貌似我比较懒。。。。。仅仅是我个人意见。。。

镜中花

      苏蔷垂下头,本是希望他来找自己,没想到见面后却让自己的心情更沉重,“微儿,我到底该怎么做?要怎样才可以让你不受到伤害?”深知现在江湖情况的苏蔷开始为难了,依叶公子的话来看,各大门派的崛起,以妹妹的江湖地位,绝对免不了被牵扯到这次的恩怨中。
      “既然舍妹不在,那我就下次再来拜访。”
       望着蓝衫男子远去的身影,苏蔷突然觉得时间让自己与他越来越远。
       “蔷儿,听涛轩有位王爷点名要见你。你看是不是得罪不了,快去接客吧。”
        “好,我先去换一件衣服。”苏蔷心不在焉的应答道。
        走在回房的路上,四处望了望,想在不经意间寻觅到那应该离开人的身影。果然,他早已离去。喧闹的春满楼却填不满她内心的空寂,一个人的悲伤,没有人能理解,没有环境能改变。
       “王爷,让你久等了。”收起满脸流露的不愉快,苏蔷妩媚的笑了。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仙女下凡。”倚靠在椅子的男人色眯眯地盯着苏蔷。
        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却从没有向现在这一刻厌烦,脑海全是蓝衫男子所说的话。
        “来,来,陪本王喝一杯。”王爷伸手搂住苏蔷。
         “王爷,请自重。”苏蔷笑着从他身上躲开。
         “自重?少给我装清高。我可是花了银两的。”说完,便扑向苏蔷。
         苏蔷拼命的闪躲,想到妹妹刚好出去完成任务,手便渐渐伸进衣袖。刚要出手,却发现王爷动弹不得。
        一位紫衣男子走了进来,五官端正,向被精心雕琢般精细,嘴轻抿着薄唇,眼神冰霜如雪。
       “请问这位姑娘有何贵干?”苏蔷将手中的药放回原处,理了理凌乱的衣衫。
       “果然冰雪聪明!”紫衣“男子”扣起十指,伴随着一道凌厉的指风划过,一粒药丸进入了王爷的口中。
        “他怎么了?”
       

镜中花

     “只是让他暂时失去记忆罢了。”
    “是来找微儿的?”苏蔷没有猜出眼前的女子是和来历,便试探的问道。
     “恩,不过现在我打算来找你。”紫衣男子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位试猜她身份的女子。
     “为何?”
     “我发现你可是一位重要的军师。”
     “宫主,多谢你的夸奖。小女子何德何能当花影宫的军师?”苏蔷暗自吃惊,花影宫可是从不在外招揽人的,只是听说又换了一位宫主,莫非她改了宫规。
     “你可以是花影宫重要的信息来源,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自己最清楚。”
     “怎么会这样?”苏蔷开始犹豫,“答应,可以借花影宫的力量保护妹妹,却和他成了敌人。拒绝,自己只有死路一条。既然无法让他正眼看自己一眼,不如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他厌恶,或许,只有这样他的心中才有自己的一席位置。”
     “考虑好了没有?你必须现在回答,我可不愿让其他人有机可乘。”紫衣男子冷冷的说道。
     “若我不答应,是否意味着我现在就得死?”苏将收起了笑脸。
     “你是聪明人,为了你妹妹,我想,你是不会离开她的。”
     “对,你们知道着我的死穴,一切也不由得我选择。”
     “这个春满楼已经被我买下,你是老板,其中有许多我们的人。但因你没有武功,所以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紫衣男子拍拍手,一位蒙着面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怀中抱着一把琴。
      “你的琴弹的不错,我想这个你应该用的着。”
      “看来,宫主真是有备而来。”苏蔷淡淡地笑了笑,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这是‘蝶尾琴’,她是最容易学得用来防身的,但她也认主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能驾御她了。”紫衣男子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琴谱在琴的座下。”
       “让苏微回来了去找我,我在不远的客栈中。”
        目送宫主远去后,苏蔷关上了房门。走到琴边,试着轻拨琴弦,手刚触摸到琴弦,手就自然地向后一缩。手尖是钻心的痛,一滴滴血从手尖留出,琴弦上的血迹慢慢的隐退。

镜中花

          “姐。”轻轻的低呼喊声从身后传来,仿佛穿过万水千山,带着一身疲惫,吹到苏蔷的耳旁。
      “恩。”仿佛吃了定神丸,不安的心安定下来。苏蔷喜欢这样,在长久的等待时听到妹妹的呼喊声,那是给她的最大的慰藉。
      “有人来过?”
      “花影宫的宫主。”
      “她来做甚?我们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让我们加入花影宫。”
      “花影宫不是从来不向外招人的吗?”
      “恩,但近年来花影宫日益衰落,现在换了宫主,看来她是想在江湖上多放一些眼线。想必她也是个聪明人,而且她的野心更大。”
      “那姐姐你答应了?”
      “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苏蔷淡淡地笑道。
      “恩,有传言就在这几日,仅凭一个叫芫儿的就灭了许多名门。和她们做对,也只有死路一条。也许,有一个靠山也挺好的。”苏薇自我安慰道,“姐姐,你房间里怎么有一股清香?”
      “难道是这琴发出来的?”苏蔷轻轻地抚摩着琴弦,暗自想道,“花是花影宫人的契约者,花香是花魂,莫非,当我的血被它所吸收就代表我已与它签下了契约,难怪宫主有恃无恐。”
      “薇儿,你会恨我吗?”
      “姐姐,你就忘了以前我所说的话。我明白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已经不能被我们所左右。我唯一想的就是看在姐姐平平安安,至于什么隐居,就让我们忘了它。”苏薇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心却隐隐的痛了起来,“姐姐,我要保护你的。请你一直要好好的,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想。”
      “薇儿,宫主让你去找她,她就在附近的客栈里。”
      “恩。那我去了。”
       黑影瞬间从眼前消失,留下苏蔷独自的后悔,“我不应该拦住她的吗?明明说不让她踏入江湖,却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入。一切,真的都只能如此。”无力地做在藤椅上,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将自己淹没。

      客栈。
      “姐姐,都办好了吗?”床上一白衣女子轻声问道。
      “恩,不过遇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人,她的姐姐,可以是我们重要的情报来源。姐妹俩都想保护对方,为了双方都愿意加入。”
      “最重要的人成了她们致命的弱点。”白衣女子惨淡的笑了笑。
      “她来了。”
      “参见宫主。”一黑影破窗而入,单膝跪在地上。
      “你就是苏薇?”
      “正是在下。”抬起头,面纱下的表情纵然一变,“宫主的眼神好冷,纵使她有着惊人的美貌,却也不曾温暖人的心。那如霜的眼神直切人的心脏,让人心寒。”
      “起来吧。”紫衣女子冷冷地说道。
      “苏姑娘为何不将面罩摘下?”床上的女子问道。
      “想必姑娘你就是芫儿?因为我与姐姐长的太相似,怕你们也无法分辨。”说完,就将面罩摘下。
      “果然,你就是凭着这张脸杀了王家的儿子?”
      “宫主调查的果然清楚。他是该死。”苏薇笑道。
      “吃下它,你就是四大护法之一。”紫衣女子中多了一 粒药丸。
      “吃了它是否就代表我与花签下了契约?”
      “是。”
      “可以,但希望宫主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要让我姐姐不受伤害。我愿永远跟随宫主左右!”黑衣女子单膝跪在地,双手护剑。
      “当然。不过,你认为你有能力杀了我,我也不会阻拦你离开。”
      “苏薇,你的名字就叫芄兰。这位就是你们四大护法之首,芫儿。”紫衣女子指了指倚在床上的女子。
      “想不到芫儿姐姐看似弱小,竟然如此身藏不露。”黑衣女子一下移到床边,“姐姐可真不象杀了那那么多名门的人。”
      “芄兰,你回去后让你姐姐留心一下是否有陵云楼的消息。”白衣女子轻声道。
      “不,芫儿。我们一同回花满楼。”

镜中花


        花满楼。
    “宫主想让手下去查找陵云楼的消息?”苏蔷的手紧紧按在琴弦上,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紫衣女子狭长的睫毛慢慢地上升,阳光扫过,像镀上金光的芦苇,芳华绝代。
    “手下正好有见面礼送给宫主。”苏蔷莞尔,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幅画像。
    “这位莫非就是陵云楼的楼主。”芫儿蹙起眉头。
     苏蔷含笑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痛苦,没有人注意。及闪而逝,如黑夜中的一道闪电。
     “他,陵云楼的楼主,叶忆轩。是雪刃老人的大弟子,他的师弟是二楼主,无人见过,只知他善用毒。”
     “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紫衣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蔷。
     “茱萸还有什么可提供的情报?”白衣女子边玩弄着笼中的金丝雀边问道,她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知道多少她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芫儿姑娘是否听说过徐家?”苏蔷明澈的眼眸中有一丝狡黠。
      “天下富豪。”
      “最近江湖上出现一神秘人,被她所杀的全是有权有势的富豪,而且全是被勒死的。但惟独只有徐家无事。”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姑娘别急。徐家有一个小女儿,她母亲是当今公主,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但她母亲死的真正原因是被勒死的。”
       “你怀疑这神秘人是徐家小姐。”
       “恩,而最近几日,徐家小姐因病去世。”
        “芫儿,你去徐家一趟。”
        “不,我想去唐门一趟。”白衣女子的脸色更苍白些。
       “不行,你的身体根本不容你去冒险。”紫衣女子的目光如冰。
       “我不回再将唐门灭门之前让自己有事的。若唐门不除,我将无法安心。”白衣女子态度坚决。
       “好。那芄兰,你就去一趟徐家。”紫衣女子顿了顿,“芫儿,若你在不及时回来,那就别怪姐姐多管闲事。”
       “芫儿明白。”白衣女子勉强地笑了笑。
       “宫主你为何从不笑,若你一笑,不用我们出手,敌人也乖乖投降。”苏薇认真地盯着紫衣女子片刻,终于若有所思地说道。
      “既然都是伪装,为何还要让自己辛苦。”紫衣女子静立风中,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只有一袭紫色在风中飘舞。
      “那我先走了。”白衣女子的笑容渐渐隐退,轻声道。
      “那我们也走了。”几道人影顷刻就消失,只有一阵花香飘过。
      坐在琴前的女子一脸孤寂,轻轻地抚起琴,似黄昏夜莺的哭泣声,传了好远好远。突然,被一阵颤音打断,一滴泪打在琴弦上。苏蔷如珍珠般明亮的眼中,有什么东西闪着耀眼的光。

 

 

镜中花

                                     绝情泪
   十二月的风好似杀人的魔头,吹翻了一切,仍不停地截取一切的生命。木屋里的灯火摇曳,窗口屹立着一个身影,被风吹的四处翻腾的长袍在空中飞舞,昏暗的墙壁中倒影的影子象一幅龙虎争斗图。
   “公子。”一个瘦弱的身影倒映在墙上。
    “恩?”那男子似乎被打断思路有些不满,轻声应答道。
    “花影宫重现江湖,在江湖中大肆杀戮,整个武林一片混乱。”
    “由谁领导?”男子淡淡地问道。
    “紫菀,还有一位女子芫儿,善用毒。”
     “新的宫主。”声音如一池春水。
     “恩,据说宫主的武功深不可测,如今还未见过她出手。通常是芫儿出手,但也没有人真正看见过她出招。和她说过话的人,总是死的突然。更可怕的是,她曾在一家小客栈内用‘蝶之殇’杀了武夷派的掌门。”
      “哦?这么看来,那两位女子可不是等闲之辈。”
      “她们会成为我们统一武林的绊脚石。”
       “草儿,为何不换一个角度,也许她们是我们 统一武林的踏脚石。”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光。
       风愈大了,漫天飞舞的花瓣漫天飞舞,当它靠近男子时全部化为灰烬,随着风不知飘向哪。
       “公子,老爷让你回去一趟。”
       “明天吧。”男子转身,身后的花瓣撒落一地。
      
        无忧城前人口络绎不绝,一白衣女子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城池,顿生厌恶。
       没想到短短几年,唐门势力如此强大,竟有了自己的城池。可谁又知道阳光后面会有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是谁?”
        白衣女子回过头,一个守城的人。
        “我想进城。”白衣女子淡淡笑道。
        “有令牌吗?”
        “有。”早就听茱萸说过这里守卫森严,进出的人都持有令牌,偏也弄了一块。
       “快进去吧,快关城门了。”那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为什么?现在天色还尚早。”
        “快过年了,城主让大家都早些回家准备。”
        回家?过年?我的家都被你们给毁了,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无家可归的滋味!白衣女子的目光似冰一样冷冽。
       进了城,白衣女子一下愣住了。满街的人来来往往,穿梭在并不宽的街道。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在笑,没有一个人的脸上不洋溢着欢乐。
   “‘无忧城’?在这里真的可以无忧吗?”白衣女子喃喃道。
    “姐姐,帮我把球踢过来好吗?”
     一个球滚到白衣女子的脚下,她拾起球,看了看眼前笑容满面的女孩,心似乎被什么触动,她轻声问道:“小妹妹,是你的吗?”

[ 本帖最后由 悦雪 于 2008-8-30 18:09 编辑 ]

镜中花

 

 


        “恩,漂亮姐姐。”小女孩笑着接过球,“谢谢。”女孩的笑脸象一丝阳光,让白衣女子感到温暖,可当她触手抚摩时却有感到遥不可及。
     她苦笑地摇了摇头,她从不知自己可以如此温柔地对一个陌生人说话,这一切只因为她的微笑。她不明白为什么此时心中无恨,突然觉得她很象小时侯的自己,无忧无虑。心很痛。
     “这是真的吗?”白衣女子仍觉得一切好似虚构的,每个人都如此的快乐。他们的笑容让她感到不安,觉得是由某人刻意安排出来。
     白衣女子脚步白由自主地踏入了一片森林,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白衣女子轻轻地抚摩着树干枯的树皮,真实而又虚幻的一切;白衣女子静听落叶被踩碎的声音,亲切而又痛心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在岁月的长河里洗刷多年而又一成不变的东西,真的还在?真的还未变质?真的还有人在坚守?
     “不!”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别再有任何幻想了,离开的时候一切就变了,不是吗?”
      白衣女子渐渐地走进森林深处,却听到许多嘈杂的声音。待走近,去发现一一个由花筑成的门,花是真的,却在寒冬不凋零,显然是有人特意做成的。门上挂着一个门牌写着“花之心屋”。
      走了进去,一棵参天大树挡住眼前所有的视线。上面的花已凋谢,但树枝上挂着许多红布,树下有许多人在参拜。白衣女子站在风中,遥望着眼前的大树,听着树枝上铃铛发出“丁零”的铃声,好似是从遥远的城楼上飘来的渺茫的歌声,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白衣女子慢慢地向前移动,突然止步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一张消失了8年的面孔,一张让自己又爱却又不顾一切去恨的面孔闯如眼帘。
      眼前的男子微微笑着,直视着白衣女子。
      他的衣袍随风起舞,在白衣女子的眼里,他整个人都随风在飘动,都在微笑。浅浅的笑,一直蔓延到全身。他的眼中也跳跃着笑意,慢慢地,象游丝般在空中飘荡。感染着每一寸冬日的阳光,一切温暖而又美好。白衣女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笑,只在许多年后还记得那日,在阳光下他清澈的眸子。
      “桀年哥哥,是你吗?”白衣女子正欲向前,只觉得脚下一软。
       在迷迷糊糊中,白衣女子突然听到了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蕊儿,蕊儿........”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出现,“跟我来,跟我来.....”声音如空谷回声,四处回荡,如潮水般侵袭着白衣女子的所有神经。冷,彻骨。
        白衣女子用尽全身的气力,追随着眼前的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白衣女子在抓住那个身影时,他猛然一回头,随及灰飞烟灭,象花瓣一样,四处飘散。
       眼前的花瓣越来越多,眼前突然多了一棵大树,树上的花瓣零落地洒落一地,树下有一滩鲜血,红的刺眼,与花的颜色融为一体,诡异而又妖艳的颜色。一个中年男子静静地躺在树下,白色的衣衫上沾染着血色,在他胸前,好似一朵莲花,在缓缓地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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