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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啊!

镜中花

"小姑娘可真会说笑."那大汉正欲用手去摸白衣女子,可脸上的笑容停滞了,倒在地上.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一群恶心的家伙."白衣女子不屑地瞟了一眼倒了一片的武夷派. "姑娘,乱杀人可不好."从紫衣女子的邻座走出一个穿青衫的男子,俊朗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文儒雅. "少管闲事.咳,咳......"白衣女子将手伸进衣袖才发现忘记带手帕了.   一块青色的手帕递到白衣女子的面前.抱衣女子惊愕地抬起头,发现那青衫男子已下楼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厉害的轻功."白衣女子暗暗想道,"不用了 ."   "不用客气.你这样咳嗽下去对身体不好."青衫男子笑了笑.   "那,谢了."白衣女子迟疑地接过手帕.   "芫儿,你别再说话了.刚刚和那些废物已经说的够多了."紫衣女子飞下扶住了白衣女子.   两人正准备走却发现青衫男子往武夷派的人口中喂一种药丸.   "你想与我们为敌吗?"紫衣女子看了看青衫男子,眼中露出一股杀?   "不敢,我怎敢与花影宫作对,不过,我还是不能见死不救."青衫男子没有半点畏惧,直视她的目光,眼中半含笑意.   "自不量力,你以为你可以吗?"紫衣女子淡淡地说道.   "没试怎么知道,不过我不想动武.我们来谈个条件."   "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白衣女子笑道,满脸讥讽.   "先听我说完.如果我肯帮你把病治好,你是否可以放了他们."青衫男子稍有兴趣地盯着白衣女子.   "你?"白衣女子揶揄道.   "当然.姑娘是否看不起在下.不过姑娘能在下楼的时间将有巨毒的花粉放入饭菜中,而且不让人发觉,也实在是高明.不过我能发现也不是很不堪.不如就让我试试,姑娘的病是从小落下的病根,没有及时就医.后来姑娘学习用毒,就以身试药,所以每逢天气寒冷,气温下降你的病就会发作.是否?"青衫男子边说边玩弄他的扇子.   "他到底是谁?为何懂得这么多.就和他说的一样芫儿从小得病,而且从不愿用毒药试人,都是自己亲自试药."紫衣女子暗自思忖起来,"不知他师承何处,竟如此嚣张."   "公子说的对,不过我的病需要的药材及其特别.不知你要何处去寻?"白衣女子淡然一笑.   "若姑娘可给一些时间,我必定办到."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一团花瓣从白衣女子的袖中飘出,像蝴蝶一样在空中起舞,她的玉臂轻轻一挥,花瓣在靠近人身时,变成一把利剑直插入心脏,"我说过这些人我要定了."   "蝶之觞?"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   "有点见识."白衣女子淡淡的笑道.   "你才多大,怎么可能."   "不要小看我,我是护法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看见青衫男子的震惊白衣女子不屑道,"这么点功夫就害怕了."   "那就有趣了.接下来武林又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中原果然高手如云,后会有期,我先告辞了."青衫男子一人自言自语正欲与两位姑娘告别,却发现她们早已不见.   事后,此事传开,江湖传言花影宫重出江湖并很利落地杀掉武夷派的掌门.看来她们的魔宫又长进不少,又想统一武林.   此时,武夷派大门前站着一紫一白两位姑娘,她们身后是一片汪洋大火.在她们转身的那一刹那,镶有武夷派三个大字的门牌重重的落在地上.   武林的恩恩怨怨,情情仇仇从此在刀光剑影,花开花落中拉开了帷幕.

镜中花

蔷薇花 重重叠叠上瑶台,几度呼童扫不开。 刚被太阳收拾去,却叫明月送将来。 ———苏轼[花影] 在百花簇拥的亭中坐着一艳装打扮的女子,眼若水杏,两弯柳叶掉梢眉,气质如兰。 “薇薇,我好厌倦这样的生活,就如同[花影]中描写的,红粉朱楼春色阑。”那女子起身到花丛中。风起,衣决飘飘,她似一朵娇艳花,暗淡了周围的百花争艳。 “姐姐,不如我们逃吧。”她身旁的黑衣女子说道。 “逃?天地之大,但是何处才是我们的容身之地?”那女子幽幽地说道。 “姐姐,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有能力养活你。你不用为我去看那些臭男人的脸色。” “你养我?妹妹,那些带血腥的钱我受不起。姐姐只希望你能做一个平凡的女子,快快乐乐的就好。”那女子眼中充满了担忧,似一个慈爱的母亲一样,饱含深情。 “姐姐,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不妥之处。如果现在不隐退,以目前情况,是强者生存。姐姐,你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生在江湖,身不由己。若你肯和我一起隐退,我就不再管江湖纷争。”黑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不,不管逃到哪里都不会安宁的。”那女子望向远方,眼中流露出一股捉摸不定的神采,“当我们踏入江湖时,有些事情就与我们紧紧连在一起,是无法脱逃的。” “姐姐,我走了,自己照顾好自己。”黑衣女子轻声说道,“我真的很快乐,你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黑衣女子转身就消失在花丛中。那女子女子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 在十几年前的环阳乡有一户人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家里有一对姐妹,姐姐叫苏蔷,妹妹叫苏薇,两个小孩长得惊人的相似。她们的母亲总说她们是并连的蔷薇花,娇艳美丽。她们的生活总是平静而幸福,淡淡的幸福总是让人满足。 一天,难忘的一天,也许是痛苦。 “你们在干吗?”她们的母亲费劲地拦着破门而入的一帮人。 “干什么?你们的税还没有交,我们是来收税的。”带头的人粗暴的推开她们的母亲。 “求求您了,现在的收成不好,能不能再宽容几天。”躺在床上的父亲乞求道,他勉强用手支撑起身体。 “可怜你们?我们喝西北风呀。”那人恶恨恨地说道,下令,“给我搜。” 那些粗鲁的人似恶狼般在家里东翻西翻,将家里弄得遍地狼籍。 “求您了!不要!”她们的父亲跪倒在地,抱住带头人的大腿,苍白的脸上一丝无奈与痛苦。 “滚!”那人用力将脚一甩,她们的父亲在地上翻了几翻。手刚撑住地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越来越急促,一滩鲜血在地上越发的显眼。 “相公,你怎么了?”她们的母亲冲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男人。 “爹爹!爹爹!”两姐妹也慌了神。 “少主,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把破剑。”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古铜的的剑,上面覆盖着少许灰尘,剑把上隐隐约约刻着一行字。

镜中花

被叫作少主的抽出剑,剑光让他们同时护住了眼睛。 “不错,带回去玩玩,走。”那人将剑收拾好,脸上露出兴奋之情。 “不,不可以,把剑还我。”她们的父亲连滚带爬地拦住他们。 所有人都去拉他,他却不肯放手。那少主恼羞成怒,抽出剑刺向他的背。血浸满他的衣服,所有人都愣在那。毕竟没有真的杀过人,害怕让他们都忘记了思考。只听见小孩哭泣的声音,所有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你,你不要给我装死。”那人颤抖起来,呆滞放开他手中的剑,动了动脚,想摆脱脚下的人,“你。你要剑,我还你。我们走。” 说完就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走了不远就听见屋里惊天而悲凉的哭喊声。 “我没有事。”他们的父亲勉强的将笑容镶在苍白的脸上,“不要哭了,不要......难过。” 说完他反手抽出背上的剑,嘴角刚刚搐动了几下就昏倒在地。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一直不起的父亲,两姐妹不知所措,焦急的问道:“娘,爹爹怎么了?” “他在睡觉。”她们的母亲爱怜地望着两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轻轻地抚摩着她们的头。 “那为什么他还不起来呢?不是正午了吗?” “因为他太累了。蔷蔷,薇薇,你们知道吗?你们的父亲可厉害了,他年轻时可是江南第一大侠。这把剑是你们爷爷留给你爹爹的,是传家之宝。不过,你们的爹爹因为你们的出世而选择了平凡。我曾经答应过他与他永远在一起,娘现在去陪你们的爹爹了,免得他寂寞。你们要好好活这。”说完,她拿出剑自刎。 “不,娘!”两个孩子的哭喊声像一把利剑,撕破每个人的心,让人心痛。 ...... “姐姐,娘怎么呢?”苏薇轻声问道。 “娘和爹爹都去远方了,以后会有姐姐照顾你的。”苏薇颤抖地说道。 “恩。”苏薇点了点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剑上的血,“姐姐,这把剑好漂亮呀。” “薇薇,你别怕,有姐姐在。”苏蔷紧紧抱住苏薇,“你别吓姐姐。” 泪水再也不能抑制, 像洪水一般涌出。两姐妹紧紧抱住,想从对方身上为自己今后寻找一个依靠,一个寄托,一个坚强的理由。

镜中花

“薇薇,屋子我收拾赶紧了,父母的坟墓在屋后。你在家好好休息,姐姐出去弄些吃的。”看着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大的妹妹,苏蔷强装坚强。 苏薇无力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那把古铜色的剑呆坐在墙角,不再言语。 苏蔷忧伤地看了一眼苏薇,便回头出门,她实在不愿看见妹妹一个人独自伤心,但是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自己都措手不及。自己的情感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又让她如何去安慰妹妹。 在周围转了几圈,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后,她决定去王家当童养媳。曾经他们家有提及,不过父母都不曾答应,现在迫不得已去他家来养活妹妹。 来到王家大门前,苏蔷迟疑了,走进去就表明自己的人生在今天就会结束,没有以后,不能选择。那些美好时光就只能成为回忆,变成过去。但是不找到一个养活妹妹的办法,她们两个的明天都没有。苏蔷用牙紧咬住嘴唇,敲响了王家的大门。 王家的人都非常高兴见到苏蔷,给了她一些钱,便把他们的儿子领到苏蔷的面前。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孩,穿着一身丝绸,他的眼睛很小,目光涣散,看上去呆头呆脑。 “你就是我的老婆,你得听我的。”男孩一扭一扭地跑过来,扯着苏蔷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苏蔷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扯着衣角。见苏蔷不回答,那男骇更加放肆,对她任意吆喝,稍有不顺心意就对他又打又骂。 苏蔷没有反抗,也不想反抗,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唯一的一个信念,好好照顾妹妹。 到了晚上,苏蔷将自己的食物藏了起来,趁他们不注意跑了出去。在回家的路上,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脸上的泥土擦拭干净就快速地向家跑去。 走进屋,家里黑漆漆,没有别家的灯火通明,也没有那一盏孤寂的灯火。 “妹妹。”苏蔷低声唤道,却没有人应答,她心中有一些不安。她点燃桌上的油灯却发现房内没有一人。 她急忙跑出门外,大声的呼唤苏薇的名字。转到屋后,她听到啜泣声,走进发现一个黑影坐在父母的坟墓前。 “妹妹?”她轻声喊道。 “姐姐,我好怕!”苏薇带着哭腔说道。 看着抱着剑蜷缩在一旁的妹妹,苏蔷鼻子一酸,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抱住苏薇,轻声劝道:“妹妹,姐姐会保护你的,姐姐不会离开你的

镜中花

良久,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感受对方身上的温暖。天幕星辰寥寥,清风伴随着蝉鸣,四周一片寂寥,黑夜将行人吞噬。 “妹妹。”苏蔷轻声唤道,没有人应答。苏蔷低下头,发现妹妹已经酣睡过去。她淡淡地笑了笑,将她移到背上。夜很静,只听见履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一步,一步,很轻,很慢。 将妹妹放到床上,苏蔷又替她轻轻盖上被褥。看到她恬静的睡脸,苏蔷心中不禁有一丝安慰。 看到自己满身的污垢,苏蔷出屋打了一盆水。她轻轻地解下身上的衣服,用水擦拭身上的泥土也伤口。最后她是一边哭一边擦拭,响声越来越大。苏薇被惊醒,看着姐姐身上的伤口,她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苏蔷忘记身还有一个妹妹,忘情地哭泣,似乎是将近日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静静地夜,只有哀怨的哭泣在夜空飘荡,让人心寒。苏蔷穿好衣服,回头看看床上的妹妹,看到她没有被惊醒就独自走出门。 苏薇闭上眼睛,但是眼泪却不停地留出。她翻了翻身,害怕姐姐看见自己的泪。听见关门的声音,她的泪水毫无顾及的落下,沾湿了枕头,蔓延一片。 许久都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苏薇走下床,走到屋后,听见一个低吟声。望去,惨淡的月光下,一个穿在白衣的女孩跪在那,宛如午夜的幽灵。苏薇在那站了半天,最后回屋。 天边刚露出鱼肚皮,苏蔷就出门了。听见关门的声音,苏薇急忙爬了起来。发现桌上有一张字条,歪歪曲曲地写着:妹妹,我出去一西啊,吃的在桌上,姐姐晚上回来。苏薇放下字条就跟了出去。 看见苏蔷走进一个后门,苏薇就站在原地,心里纳闷:姐姐来这里干吗?如果是做工,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走近了,掩着门依稀可以看见苏蔷在洗衣服。不久,有个男孩跑了过来,看见苏蔷就是一脚,“老婆,你快点,我要你陪我玩。” “老婆!”苏薇惊呆了,突然恍然大悟,正欲冲进去将姐姐拉走,又迟疑了,“姐姐会跟我走吗?现在进去也只会连累她。”忽然想起昨天发现了一本剑谱,一个念头即闪而出:杀了伤害姐姐的所有的人,要保护姐姐。 几个月过去,苏蔷日益憔悴,消瘦,苏薇看在眼里,但却配合苏蔷装做不知。短短的几个月,在苏薇看来就像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日日都受着煎熬。终于有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了。 那天,苏薇乘机将苏蔷打晕,自己祥装成苏蔷去了王家。 “老婆,你来了。”那男孩只道她是苏蔷。 “恩,少爷,我带您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您去不去?”苏薇甜甜地说道,笑得格外灿烂。 那男孩也就糊涂地跟着她去了河边。 “老婆,你要和我玩什么?” “我要杀了你。”一把古铜色的剑从她袖中伸了出来,她快速将剑一挥,像一只白雁飞过天空,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剑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就回到了剑销,同时那男孩也倒下了。 ...... “妹妹,出什么事了?”苏蔷揉了揉还有点痛的脖子。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听说王家的儿子被杀,知道姐姐是在那儿做事,怕受连累,所以我就带你逃了出来。”苏薇淡淡地说道,似乎在述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那我们的家呢?” “被我烧了,我不想再有退路了。”苏薇的声音向一池春水。苏蔷不再言语,尽管有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但是她不想让妹妹担心。 “姐姐,你不用担心什么,天无绝人之路。”苏薇笑道。苏蔷点了点头,毕竟妹妹还在她的身旁,只要她开心就好。世间一切都是梦,只要醒来时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在就心满意足了,其余不必强求。 两人只好在街上游荡,希望找到一个安身之处。突然一群人骑马经过,眼看要撞到苏蔷了,苏薇抱住苏蔷点脚闪到一旁。 “小姑娘,你们没有事吧?”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衫的大约十几岁左右的男孩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没事?你没有看见我姐姐身体弱,你们这样骑马,也太霸道了。若真的有什么事,杀了你都不足以谢罪。”苏薇放下怀中的苏蔷,愤愤地说道。
.●。        (-櫥窗裏陳列着期待,、   ‘(-莪想買,、     ‘(-伱德愛,、  _

镜中花

“薇 薇,不得无礼。这位公子,我没有什么大碍。”苏蔷脸上稍带歉意。 “你们是姐妹,可真像。不过我现在有急事。这些银子你们先拿着。”说完,一批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苏蔷疑惑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记下了这个男孩清秀的模样。 “什么吗?我们又不是乞丐,干吗给我们钱。” “他没有这个意思,薇薇,你不要对每个人都带有敌意,好吗?”苏蔷无奈地说道。 “只要是伤害姐姐的就都是我的敌人。”苏薇盯着苏蔷认真地说道。 “薇薇,那你怎么会武功?” “父亲曾留下一本武功秘籍,我就跟着练,现在就没有人来欺负我们了。 苏蔷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妹妹的决定是没有人能改变的。 “姐姐,你不用担心的,我会照顾自己的。”看见姐姐脸上担忧之色,苏薇安慰道。 “我只是不愿你去杀人。”苏蔷一脸的无奈,“更不愿你被别人所伤。” “不,我不会的,因为姐姐你还需要我。”苏薇天真地笑了。 苏蔷也被她的话逗笑了,她觉得不管妹妹怎么改变,她都是还是一个需要人疼的小女孩,不管她做什么,她永远的目的都是很单纯的。 客栈。几天后。 “薇薇,我想出去找点事情做,我们手里的钱都不够用了。” “恩。”苏薇点头应道,可是心里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上次姐姐是说出去一下,结果就成了别人的童养媳,而且还伤痕累累。今天也是出去不知道会怎么样。于是她就跟在苏蔷身后。 一连几天,苏蔷出去都没有什么结果,因为都不需要人了,她们都一愁不展,不知道日子该如何维持下去。 “姐姐,不如我去当杀手。”情急之下苏薇说出埋藏了很久的话。 “妹妹,如果你这样开玩笑我就不允许你练武。”苏蔷一脸严肃,“我会有办法的。” 说完她就开始发愁了,尽管窗外那灿烂的繁星是那样美丽,却不能让她开怀。最后,她一个人站在窗边哭了,虽然户外墙角那含苞待放的蔷薇是那样惹人怜,但她却没有心情去顾及。不管此刻是多么的宁静,多么的安详,但是终究是套不过风雨的考验。为了生存,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第二天,春满楼前。 苏蔷看着眼前极其庸俗的娱乐场所,心里充满了厌恶。迎面扑来的浓浓的脂粉味和耳边此起彼伏地故作妖媚的声音使她更加反感。 “小妹妹,你在干吗?” 站在眼前的是一位刚从轿中出来的清丽脱俗的女子。 “小姐,你是这里的人吗?”苏蔷指了指迎春楼。 “我是,有何贵干?” “你需要丫头吗?我很乖的,什么都会干。”苏蔷急忙跑到她的面前,乖巧地说道。 “哦?好吧,跟我来。” 踏进春满楼的第一步,苏蔷就想清楚了,与其让妹妹去当杀手,不如自己沦陷,来照顾妹妹。走进春满楼,她默然地看着眼前的打情骂俏。想到以后的生活都是如此,心中仅存的一点幻想都破灭了。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苏蔷。” “那我以后就叫你蔷儿。我是这里的花魁,白玫瑰。与其他庸脂俗粉不同,我肯买下你是因为看你长的倒是清秀,而且也很乖巧,决定好好栽培你。所以,你也不用和其他下人一样干活,我会让人教你琴棋书画。这是卖身契,这是银子。” “高傲。不过这样我也许有出头的机会。”苏蔷瞟了一眼白玫瑰,发现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小姐,白玫瑰代表我足以与你相配,我想还真是名副其实。因为小姐与任何显赫的王公贵族都能相配。” “蔷儿,你还真会说话。你今天与翠儿一起去熟悉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我还有客。” 晚上,客栈。 “薇薇,姐姐找到事做了。” “是什么?”她只跟苏蔷到了迎春楼的门前,却不知道她是去干什么。 “给一个小姐当丫鬟。” “姐姐,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杀了他。”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也不想拆穿,毕竟姐姐没有亲自说出,就表示她不想告诉自己,她只会好好的保护她就够了。 “薇薇,我真的不想你卷入江湖纷争,连爹爹那么厉害的大侠都退隐。你又何必卷进去呢?” “姐姐,我知道,但是我决心一定,不必再多说。我困了。”苏薇躺在床上,泪水沾湿了枕巾,父母的死去的情景不断地浮现在脑海,她的身体颤抖的极其厉害,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姐姐,我也想过平淡的生活。可是我始终无法释怀父母的死,我现在更不能失去你,我 要变强,我要保护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姐姐,请原谅我的任性。 无论是苏蔷还是苏薇,这都是一个不眠夜。因为她们都知道选择了那条路就不能后悔。

镜中花

  本来是对方最想保护的人,却因为生活所逼,所想的都背道而驰。自己都成了伤她最深的人,。最后让自己被伤害的遍体鳞伤。

    几年后,江湖上出现两个神奇的人物。一个是杀手界内从未失手过的新星,每一个被她杀的人都是面带微笑。一个是江南美景中迷倒众人的歌妓,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是神魂颠倒。
    “姐姐,姐姐......”黑夜中从淡淡的月光中可以看见一个黑衣女子步伐凌乱,她在心中一直呼唤着一个人。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过度的流血使她头晕目眩,已经开始看不清楚了,周围陌生的环境就像在舞蹈一样,她低声喃喃道:“迷路了?”
     最后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圈之后发现体力不支,晕倒在低。
    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腹部疼痛的已让自己爬不起来。她试图起来,最终还是失败了。
    “你不知道你伤的很重吗,还乱动。”一个温柔而严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姐姐?”黑衣女子回过头,吃惊地叫道,“我怎么会再这里?”
    走进来的女子端着一盆水,她将脸盆放在桌上,回过头,淡淡地说道:“我在花园发现你的。”
    “哦,昨天天太黑,看不太清楚,还以为迷路了。嘻,嘻......”她虚心地狡辩道。
    “你能不能在家好好的休息几天,我们又不缺钱。”她的姐姐厉声道。
    “我知道了,我休息一下。”她侧过身,闭上眼,身上的伤很痛,却比不上内心的痛苦。虽然是知道姐姐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却人不住伤心,有一种莫名的痛苦。她不想让自己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想起自己受伤时的情景。她去杀的是武林公认的一代大侠,任晓。
    想到他的名字,她不禁想发笑,任晓,任晓,倒过来也就是小人(晓任),也真够名副其实的。当他一见到自己的姐姐时,那陶醉的样子她还记得,真让人恶心。江湖上还不少人仰慕他,说他是谦谦君子,完全是滥竽充数嘛。人的眼睛就是容易被蒙蔽,她也只能这样来告诉自己。那位谦谦君子是与他的剑齐名的,君子剑。
    其实她杀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那个“小人”想对她姐姐不轨。当然那只是想,在他还没有做时就被苏薇给杀了。
    “人不怎样但是剑法却厉害。”这是苏薇给他一个评价,唯一看的起的就是他的剑法。
    当时他们的剑都已经彼此刺到了对方的腹部,她却硬生生的将他的剑用内力给逼了出来。顷刻从她的另一个袖中,突然闪出一道清光,一把小的匕首滑到她的手中。当时她已经顾不得太多就直接将匕首插入他的心脏,然后拔出自己的剑就离开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了,虽然很多次都会负伤,毕竟他是武林侠客上排名第8的高手,今年她还只有16岁。
    太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当她醒来时发现苏蔷正一瘸一瘸地走,她担心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交。”苏蔷愣了愣,淡淡地说道。
    “哦。”苏薇支吾了一声,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对苏蔷说些什么。
    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充满了尴尬,两人的行动一下子拘束起来,做什么都小心翼翼。明明是最亲的亲人却在人自己的一念之间却又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这总痛苦时时都在折磨她们。但是她们的矜持,她们的顾及让她们都无法去开口。
    “姐,我出去走走。”苏薇从床上爬起,她实在无法忍受,紧张的空气让她几乎窒息。
    “哦,好。”本来想阻拦,去转却说成另一个词。
    拖着伤痛下了床,她带上了面纱,有些费劲地走出了房间。
    “听说蔷儿姐姐今天带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回来,还为此不接客。”
    几个丫鬟在旁边窃窃斯语,没有看见苏薇的到来。
   “我也听说了,因此她的腿还受伤了。”
[ 本帖最后由 悦雪 于 2007-8-18 23:01 编辑 ]
我来顶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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