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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英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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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把手指放在键盘上的时候脑袋瓜都被大片大片的空白所覆盖。这是一张卸了状容的脸,让我再没有任何化妆品可以修饰。


终于,我还是变成了一个蝴蝶,在没有彼岸的沧海里扑打了翅膀。可是无论我坚持了多久,仍旧无法打破这个古老的传说。所以到了最后,我还是死在了这片一望无际的海洋中心,我的尸体沉淀在海的深处。那浪涛滚滚的海面,在也看不见我过去熟悉可见的挣扎的身影。


愿意放弃选择离开,只是因为到了我无法承受的难受程度。没有到了难以忍受的时刻,我都会微笑着坚持。这样盛开的花朵,会给人感觉有一个圆满的句点。


许多疼痛逐渐在岁月的流淌下沉寂。当我可以笑对它们的时候,我想我会学会不再逃避。


抬起头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看,它们这样的想要温暖,温暖我这片冰冷荒凉的心情。


守候,那丝希望的光线也会能强大到穿透历史的页岩,去寻找被时间淡漠的回忆,但是,当我可以做到刻意而不是自然的时候,已经是我跨出了许大一步的成功。


一道声响,把白茫一片的天空撕裂成两半。白色的一道光线,延续着我的绝望。


远离那个地方,我就像一只蜗牛,背上担负着整壳破碎的回忆,然后艰难的爬行。忘记了我用了多长时间,忘记了我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仍旧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去回忆那些斑斑锈迹。

那荒凉的坟墓,满载着我对过去的绝望。那样的疼痛,撕裂着身体。鲜血澎湃地朝每一道裂开的伤口汹涌。忽然一道亮光把我从死亡中营救,让我得到了重生。不曾想过这重生会给我挖出更深刻的伤。


灵魂,在微光中舞蹈。一圈一圈的优美的旋转,舞姿洋溢的快乐,感染了四周所有的空气。那时候,我以为快乐就可以这样一辈子在我身边。


然而,到了最后我怎会失去了带给我快乐的舞伴,继而失去了再舞的能力。我成了一个双脚残废的舞者,舞伴的离去,就像把我的灵魂狠狠的揉槎,到了最后只残留下空洞的躯体。


过去幸福的画面,就像仍旧在萌芽的鲜绿的叶子茂盛的滋长。只是过去,终究只是过去,没有定格未来的能力。
绝望,在飞舞的尘埃中定格落下。

眺望窗外,洋洋洒洒的飘落的雨丝成了绝望的悲凉衬托。姐姐说,我一直都怕雪。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有雪的地方看雪。我也一直害怕面对,所以当我们目光对望的时候,我是否还有勇气去直直的与他对视?


个性签名里换了一行文字。“不要再靠近我了,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堅強。走吧,離我遠一點。帶著你的溫柔,還給我一個安全的距離。”写出这行文字的时候,怀念在模糊的中间逐渐被刺痛般的感觉覆盖,吞噬。


他的身影在过往的回忆里盛开出一朵颓败的花,花瓣逐渐的凋零,剩下的,只是一片荒凉。


幸福,被演变成凄凉的忧伤。


端起一杯六月的苦酒,独自饮啜。


从这个六月开始,属于我一个人的忧伤,被我锁在只有我手上一把钥匙可以开启的柜子里,独自伤感。
 
挣脱的灵魂,在黑夜中如鲜花一样绽开,发光。


在网吧的电脑里写出一大段文字的时候,因为在这之前电脑提示我续费我没有理会,所以被强制关机的那刻,它们也在没有发表以前被清楚得彻底。丢失的文字,就像失去的信任。凭着记忆再找回来也不能像初时一样完整。


翻跃四年的时间,过往的画面还是很清晰的定格呈现在我的眼前,哪怕现在的我,不刻意的回忆已经很少回想过去的事情。


记得无意中看到他的文字里的一句短语。“full of love on my life”,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强烈的震撼感撕裂着我的灵魂。一直坚定的信念开始有些许的动摇。也许,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不值得信任。


习惯性的微微扬起嘴角,这是嘲讽的笑。眼角溢出点点闪烁的泪光,开始无法理解此刻变得矛盾的自己。


闭上眼睛,想要让思绪混浊的心得到片刻的停歇。可灵魂就像不安分的血液冲破血管爆裂开来一样,挣扎着漂浮在空中。


黑夜里开出一朵妖艳光亮的话,把本想凝固的回忆又一次活跃,一幕一幕的象录影一样到带播放。

那些逝去的年华将要在这昼夜交替之中淡淡的远离。我那些锋芒毕露的年纪已经成为一种过去式。如今的我只想平静的生活,哪怕自己只是一粒尘土飞扬的细沙。


夏日的阳光刺眼的泛滥,我站在这样泛滥成灾的阳光底下拼命的咳嗽。似乎有千万的委屈非要以这样的形式才能得以宣泄。


他说,你对我来说还只是个小孩子。你的思想还需要长大,然而我却不是那个可以守候着你长大的人。看着他此刻的眼睛实在真诚的没有一丝的杂质。我笑着再也说不出哀求的话,被刺痛的伤口终于在心的地方开出了血艳鲜红的花。


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幼稚到无法忍受的小孩。我不想接受这样的说法,它们却是从你口中传播出来的事实。既然无法再对你纠缠,只能强迫自己放开。决定落下了那一刻,我的心空了一块。脑袋里除了“幼稚”两个字还清晰的残留着,其余已是被白色所完美的覆盖。

自己在瞬间苍老了下去,原来少了支撑的力量再活着是这么的难。
这种只要爱过一次,泪就可以延续一生。因为那段抹杀不掉的记忆,自己陪葬的更是一辈子的幸福。


想到这里,我真的宁愿时间能回到小的时候躺在妈妈的怀里撒娇,什么事情也不需要烦恼的孩童时代。就算不能,哪怕能回到我们还只是擦肩膀过路的陌生人也罢。

从一个诡异的梦中醒来,我发现自己满脸汗水。


火焰在我身后快速的延伸,似乎快要把我整个身体吞噬。


大片大片的叶子不时从天空中飘落,还和着大片大片的哭嚎声渗在火焰里面,这样凄厉的梦境,让人胆战心惊。
我在想着这样的梦是否在意味着自己的某一种心境?我不会解梦,却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这,让我十分的无奈。


这样的梦,也似乎在那一刻定了格般深刻。

流年,被细细的河水冲刷。在我想要认真的看清这些时间的停留的片刻时,一切都只剩下空洞。


沿着河流想要寻找遗失的温暖,可久违的暖和啊就像与冰冷闹别扭一样,冰冷还在我身边它就要躲得很远。


冰冷和悲伤已经把我的字典满满的藏满。除了它们我再也收不进其它的词语。


内心被狂风暴雨搜刮一阵以后,只留下骷髅一样的枝桠。表面还附了一层细盐般的薄雪。

 
一些仍然显得青涩的梦,伏在数上零星的叶子上仰望天空。似乎,一切还存有希望。

我记得在那个停车场的一切,我记得我们之间那时候只是一个开始。


结束,像一个破折号,黑色、实心的道路,屏障一样阻隔了我们之间,通向世界的另一端。它成了你离开的承载物,而我却宁愿固守在这一端,舍不得离开。


街上的灯寂寞地亮了起来,那似乎一直都是一种陪衬,一种孤独的陪衬。

 
时间的流水却还在缓慢的表面下汹涌。

回忆飘回了久远的过往。


2004年,一个多变的年份。


这一年,我离开了某个地方;


这一年,我丢失了某个人的爱情;


这一年,我要学会划清界限;


也在这一年,我在某个刚开通的地铁站线上,遇到了他。一个叫小夏的男孩。

还站在电梯的那一刻,趁着地铁门快要关上的瞬间飞快地钻进挤满了人群的地铁。踏进地铁门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身边有个人,与我肩并着肩挤在一起。我抬起头看着他,刚巧碰上他也我对视的眼神。我们都笑了,一种会心的笑容。据后来小夏说,他那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他就是嘴角上扬。

后来,我们一起沉默的站过了几个站。“XX站”到了。我们一起踏出地铁门口,依旧肩并着肩。会心的一笑后,我们都笑着离开了那个地方。后来,我上了公共汽车的时候,看到小夏气喘喘的追上刚要关上门的公共汽车,他拍着门要司机停车。挤在公共车前上的我,看到左串右串才走到我眼前的小夏,忽然感到惊讶,那样询问的眼神。我期待他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相信他不是坐这辆车的。要不是刚我们也不会朝反向走开。“你的卡包”。看了看那样安静的躺在他受伤的卡包。我恍然大悟。同时有点不好意思。我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我告诉他我要去买一些关于我不懂的东西。那一天,他陪了我逛了一天。所以,我的世界出现了这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小夏。
……

行走在街道上的我就像一个流浪者,但是我却没有行囊。


徒步寻找一些日渐模糊的记忆,也许此时我的脑袋就是我的行囊,收集一些潮湿的往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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