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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19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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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突然的收索起范小萱的老歌,若干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他的声音,他为我点的就是这首歌,然后说的祝福语是,“我要我们在一起”。当时兴奋的拿着收音机在床上乱跳,感动的一塌糊涂,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完全尽失淑女风范。而此刻,当这首歌再一次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他过得好不好,唯一的记忆就是最后一次在雪夜里共同啃着一个烤番薯。
初恋的美好就是记住一切浪漫的片断用余生来回味。曾经的我们只懂得要用爱情来诠释青春,于是用尽全力,想尽办法的爱着,爱得那么疼痛,爱得那么轰轰烈烈。结果,小菁成了未婚妈妈,一个人带着孩子拿着她老爸的一点积蓄去了马来西亚,燕子在开了酒吧,取名叫SOS,她不在乎赚不赚钱,她只是在等待那个叫强的男人出狱,然后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而我,还有他,幸免于难,好聚好散,各奔前途。那些残缺的记忆,仿佛一道道口子,切割在洁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尽管小心翼翼的使之不再受伤,却似乎没有痊愈的一天。
曾经的我们是一只手上的5个手指,紧紧的捏住拳头,想揍谁就谁,打败天下无敌手,可是突然有一天,其中的一个手指没了,我们也就是一个残废的集体了,于是一个个的,都瘫痪在各自的关节上不知所措。
1.
小菁和他是最初的团体,他们是老乡,他用大哥的身份把小菁保护的像个白雪公主一样不知道五谷食粮。每每当看见他为小菁去盛早饭的时候,我就羡慕的托着下巴流口水。小菁喜欢看我编故事,我喜欢听小菁讲她和他的故事,虽然心里偶尔会有股酸酸的味儿往上冒,但是却还是抵挡不住我去了解他的冲动。所以我和小菁很快进入了死党级的关系,也顺其自然的就认识了他,但是我们还没有那么顺利的进入到恋爱关系。
流苏,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小菁躺在她的床上探下头来问我。
我眨巴着眼睛,一边嘴角带笑的说,笨蛋,那还用说吗?
那你干吗不向他去表白,我相信我哥也一定喜欢你。
我白了她一眼,你傻呀,那我多没面子?
小菁古灵精怪的眨了下眼睛,那你就不怕我哥被别人抢走?
我突然蹭的坐了起来,什么意思?难道?
小菁向我卖了个关子,一本正经的躺回到床上去,困了,我睡觉了,反正我是很乐意你做我嫂子的。
我气极的用脚揣了一下她的床板,传来她吃吃的笑声。
2.
小菁的话让我一度坐立不安,本来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我,突然之间就成了结巴,说话总是吞吞吐吐,有时候还恍惚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快到圣诞的时候,大伙都利用这次机会向心仪的人进攻,而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方面还在挽回自己的面子,一方面又怕如此良君被人捷足先登,白马来了也有可能被别人骑走。
那是个下雪的晚上,我心情烦乱到极点,第一次撇下小菁一个人去操场散步。晚上踏雪是一种很美的感觉,我穿一双红色的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当一个人玩得正欢的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操场的西面正在建造教学楼,那里一带都是民工,当我走过那一片教学楼时,他们纷纷的吹起了口哨,更有一些无赖说起了黄色笑话。我加紧了脚步,却还是被几个民工围住了,我想走,却被他们拉住了。这时候我简直欲哭无泪,喊救命都没用,都怪自己太浪漫了,可是现在后悔会不会太晚?
正当危难时刻,我发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放开她。仿佛遇见救世主一样的转头,就差没有跑上去拥抱他,那是因为我依然被民工拉扯着。
呦呵,想不到还出来一个英雄救美的。
这妞长得挺水灵的,不如大家一起分享啊,哥们?那个民工又开始淫秽的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牙齿。我奋力的一挥肩膀,脚下也重重的踩上了那人的脚,然后开始跑。那人没留神,吃痛的去扶他的脚,一面大声的吼,别让那婆娘跑了。
本来他打算跟他们谈判的,结果一看情况不对,拉起我就跑,手是那么大劲的拽着我,死命的往前跑,一直跑到离我们宿舍不远的地方,俩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两个人都呼哧呼哧的冒着白气,然后他捏了把我的脸,我亦在他脸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完了两个人又都傻傻的笑,结果那具有里程碑的一个拥抱,终于也确定了我们的爱情。
3.
02年的20号燕子在大老远的北国给我打电话,要我在圣诞节那天去火车站接她。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应该是有3年了吧?我们从来不曾分开过那么久,高三那年,本不应该动荡的她,却因为一场家变,不得不随妈妈一起回姥姥家。她在那个尘土飞扬的城市憋了两年,终于还是依然回到了这方水土,决定与我们一起腐败到底。现在想来,假如没有燕子的回来,我们就不会认识强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该是我们的,就谁也逃不了。
燕子围着一条大大长长的彩色围巾,一下火车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在左右两边的脸上各亲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不正经的摸了下我的胸,行了,长大不少。
旁边的他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并撇开了身,反而是我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左一右的勾起他们的手,往火车站附近的麦当劳走去。燕子一路上还是对我挤眉弄眼,指着那个在人群里为我们买餐点的他说,行啊,你眼光不错啊,果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喜欢的男人品位也一样。什么时候借我几天啊。我没好气的踢了她一脚,顺便把他买来的薯条塞进了燕子的嘴巴里。
燕子从来都讲话没有遮拦,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卖火柴的小女孩,那她绝对就是那个卖女孩的小火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如此迥异的两个人,却偏偏成了好姐妹。假如那个雪夜在身边的人不是他而是燕子的话,我想那就应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初中那会就因为一个男生把毛毛虫放进了我的书包里而被燕子劈了一顿,虽然燕子自己也进了医院,并且得了警告处分,但是她躺在病床上仍然龇牙咧嘴的对我说,流苏,要是那小子下次再敢欺负你,我还会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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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用来纪念,心用来埋葬,他用来遗忘,我用来沧桑,泪用来流淌,灵魂却还在寻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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