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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痕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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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怎么说出口》
教我怎么能不难过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寻找自我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指间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教我怎么能不难过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做怎么做都是错
如果要我把心向你解剖只要改变这结果
我会说我愿意做我受够了寂寞


  很多年前,她想,如果爱上一个人,即使空间万里相隔,只要心能在一起,万难皆除。很多年后,她连想都不敢想,何况去实现。

   月智和矜水是《寻征路人》耳熟能详的人物。《寻征路人》是社区的文学版块,月智大四那年,接替前任,用自己的实力维持和改革着版面。

  月智和很多那年代的女子一样,喜欢亦舒、三毛,看着她们在文字里大放阕词,月智象爱做梦的孩子,想象着世间居然有此等女子。她们就象一个个活现的影子供在月智心间。

  月智是位静喧皆宜的女子。可以在旱冰场上独领风骚,引起阵阵男子口哨声女子尖叫声,让氛围顿时活跃;可以在黄金周关掉所有通讯买上一堆零食和文学杂志完成吃喝睡拉看五步曲。可以…可以做很多可以做的事。

  月智回着每一位来《寻征路人》的帖子,每每深夜临窗前昏黄灯光下,就象老师批阅着作业,只是听到的是键盘敲击声而不是笔尖沙沙作响声。

  月智除了不间断的杂文外,每半月写篇中篇小说,文章发送处有很多,电子版和铅墨版都有。月智的文章点击和留言的人很多,月智从不在自己的帖子里留言。

  月智知道和供着的她们不能比,月智有自己的风格。朋友们笑称“月氏流派”。内心里,月智听来还是开心的。

  这样的开心成就止于两年前。有位叫矜水的版友某天某时“降临”。那一篇篇意境绵长的文字涓涓流淌,那一副副景色自然呈现。月智回复时更加小心翼翼。

  矜水用每日一贴的速度霸占着《寻征路人》,成为新一轮热门焦点,刚开始大家玩笑是不是谁的马甲披了又忘了脱。月智有时跟不上阅读,更多的时候发觉自己的知识量不够“批改”此等“学生”的资格。时而微型小说,时而侃侃体育,时而大话军事,时而批判政治…接而不暇的文字,让很多人眩目。

  月智从不轻易回复帖子,随意是对别人的亵渎和自己的不尊。倔强的月智开始利用工作之余关注着矜水文章中的事物背景,久而久之,月智又恢复麻利的姿态留言。

  矜水从不回帖。那一日,月智写了关于两岸的话题,矜水回了他的第一个帖子。“今天的你比昨日进步了。”那一句话月智回味很久。
 
  从此,月智的题材不再狭隘。月智打内心谢谢矜水在无形中对自己的突破,月智用女性的视角细腻地看事物背后的情节构架,矜水用广泛地思维阐述一些观点。

  一来二去,唇枪舌战间,朋友们热闹地开着一些有的无的玩笑。男才女采,天地无双,好像《寻征路人》的空气都有爱情的味道。月智淡笑不语,而矜水俨然一副视而不见的格局。

  女大亦不留娘,该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各种借口使遍,再无搪塞之说。媒妁之约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很多时候,再无单纯发表高调。那一篇《婚姻,我该怎样靠近你?》发出后,很多未婚男女的无限感叹,原来,大家有太多的无奈,谁都想自由,谁都不想一辈子孤单下去。矜水呢?为什么他没有回复。他是有妻儿之人吗?不经意,月智想着屏幕后方的那个人。

  随后的一个月,月智的任何文章再也没有矜水的评论。这位男子身份的人就这样来与影悄无声地消失在网海茫茫中。月智有那么一个晚上,翻阅着以往的文章,明显看着自己的思维灵活地跳跃着,这样的跨度无形中拉开距离。是那位叫矜水的男子让自己进步着。

  一个月后,矜水回来。讲述着江南的一个小镇。月智也去过那个小镇,听来熟悉着,跟随着矜水的文字,几年前的景象渐渐凸现出来。原来矜水只是旅游了一趟。月智开始有点思念的味道,开始大量地回着矜水的帖子,矜水也开始回复着。朋友们默契地默声,那像恋人般地对话着。

  突然,矜水说在那个小桥,出了点事,腿骨折,瘸了。月智傻了,朋友们傻了……

  “姐姐,我朋友的男友腿瘸了,她不敢和家人说,你说怎么办?”月智独立惯了,第一次无助地问着回娘家的姐姐。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大道理谁都会说。”姐姐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那如果换作我,姐姐也这样说?”月智假装调皮地问道。
  “那可不一样,坚决不答应。婚姻不是儿戏,你是我妹妹,那男子再优秀可以成为朋友,可以我要尽一切可能阻止他成为我妹夫。傻丫头,姐要你幸福。”姐姐就这样对视着。

  月智好象不会说话。盯着屏幕齐刷刷关于月智和矜水的文字,月智恍惚着。

  姐姐介绍一位男子,口中描述地那么好,好象月智不答应见上一面这辈子欠缺什么似的。第一面,感觉确实还不错,希望那位男子掩饰地不吃力。

  《相亲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沉默数日后月智发出。没人回应……

  《明天我将成为他的新娘》,祝福无数……

  月智和丈夫去了那个小镇度蜜月,还和多年前一样清净美丽。没有商业打扰的世界悠悠地让人怀挂。

   《月洒人间,智姣心扉》——矜水

  某节车厢,人流潺动。昏睡和涣散的眼神无力张望是普遍的姿态,他小心地依在列车节口,很多人看向他,更多地看向他手中拄着的拐棍。这样澹然的眼光他用半年的时间习惯,已经不怪。

  “让一下,让一下。”一位女孩的声音,看她急冲冲地向厕所奔去。好鲁莽的女孩。
  “对不起!”她踩着他的右脚。
  “没事。”鞋子里的那只脚已经没有血肉。假肢而已。

  “喂喂喂!你过来。”女孩还是那么张力着,张扬是年轻的权利。
  他微笑着,该是美好的年龄,而同样的他,却是这般沧桑。她走近。
  “坐那里,那是我的座位,反正我好动,刚好运动一下。”边说边扯着她向座位靠近。好象,不容争辩。
  这该是做事有自己主张的女孩。当然,还有一颗善心。他坐了下来。
  “喂,是我啊!我在火车上呢,一个人,到小镇旅游,不出名有什么,出名的景点本姑娘还不屑呢。就等着我这摄像师拍美丽的大好河山让你饱眼吧!”她边收拾残留的零食边用移动电话。
  “你说那篇啊!杂志还没到我手上呢,等拿到稿费我请你这馋猫大吃一顿就是。你可以到网上查找的,我用的名字是月智,月光的月,智慧的智。等我回去,啊!不说了,漫游加长途,记得回去找你报销话费。”

  她背着双肩包依靠在他刚站立的位置,小镇刚到,他看着她急不可耐的背影。他想告诉她,他是小镇人,可以免费导游,如果不嫌他不方便的话……

  他在电脑里很容易找到那位叫月智的女子。他不知该如何开口。矜水,他矜矜有持地如流水在她身边流着,不敢轻易张口。生怕一点点的不是打扰什么,陪守是唯一的方式。

  陪守直至她幸福,该是离开的时候。


  那一个月,到都市知名医院诊治,结果失败。命运不是对待没个人都公平的。他惟一的希望完全破灭了。

  蜜月回来,矜水的最后一篇文章。月智在新婚书房肆意地流淌着,如此这般身份,连大声宣泄都得控制。有一词语叫错过,有一词语叫缘分。

 
  暗地的某处,留一块空地。在照耀时哭泣。有那么一滴泪在闪烁中滑落。

  岁月用来回望,记忆用来回味。

回忆用来纪念,心用来埋葬,他用来遗忘,我用来沧桑,泪用来流淌,灵魂却还在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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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儿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人,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惟不争,故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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